本帖最后由 桐城疏桐 于 2012-12-27 14:19 編輯
一直以為,在這個生活節(jié)奏越來越快的小城,能靜下心來讀書碼字的人寥若晨星。直到因為博客認識了開心大姐,因為開心大姐而結(jié)識了同城的一群文友,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有許多文學愛好者,從未顯山露水。 在開心大姐家做客,看著濟濟一堂、談笑風生的文友,既相見恨晚,又倍感親切。開心的文字質(zhì)樸、淡雅,娓娓道來中透著濃厚的鄉(xiāng)情鄉(xiāng)韻和居家煙火的溫暖,我一直把她當成亭亭玉立的村姑,誰知她已是兒孫滿堂。含飴弄孫之年,還學會了電腦,每天堅持在電腦上敲出一篇篇心情文字,令人敬佩。面對眾人贊賞,她一臉陽光地笑著說,老來沒事,寫著玩玩啰,外甥常常笑話我,說阿婆也寫作文了,嘿嘿,我寫的其實就是日記啊。還能說什么呢,能與這位熱情好客、樂觀開朗、把“日記”寫成美文的開心大姐相識,你能不開心嗎? 二十多年前,我在《安慶日報》《桐城報》上讀過署名“胡靜芝”的文章,心起微瀾,便把它們剪下來,收在剪報集里。一直以為,她是居合肥或居安慶的哪位女作家,沒想到她就居在小城,經(jīng)營著電器產(chǎn)品,寫作只是附帶的。白天忙生意,晚上擠出時間碼字,一碼就能一鳴驚人。提起那些發(fā)表過的文章,她表現(xiàn)得十分平靜,仿佛那都是別人的故事。聰慧,勤奮,堅持,謙遜,集四者于一身的靜芝,創(chuàng)作出一篇篇打動讀者的散文小說,一點也不意外。 讓我在見面時感到意外的是明月、曉荷。明月的散文隨筆多采用意象、虛擬、象征、意識流等表現(xiàn)手法,內(nèi)涵深刻,意境高遠,猶如一盞小花茶,需慢慢去品,才能品出它的清香。未見面前,我以為他是一位閱盡世事、飽經(jīng)滄桑、看破紅塵的老者,哪知他竟是一位熱情奔放、機智幽默的帥小伙。曉荷的文字,如清新、純潔的山花,美得讓人癡迷,百讀不厭,每讀一遍,都如暢飲一壺陳釀——生活的酸甜苦辣,都在這壺酒里,一口一口的。從她的旅行散記和心情隨筆中,我把她當成多愁善感的“林黛玉”,直至在開心大姐家相見,才發(fā)現(xiàn)她竟是一位活潑開朗的陽光佳麗。他們的樂觀情緒感染了我,與他們相識,我的心里也升起了小太陽,亮堂堂的。 入駐桐城網(wǎng),進入“文都墨痕”,這里活躍著一群本地文學愛好者。映山紅的散文,如山野吹來的清風,淳樸中蘊含著深刻的寓意,沁人心脾;海港的小說,生動的白描中刻畫了鮮明的人物形象,入木三分;行香子的詩詞楹聯(lián),字斟句酌中錘煉精品佳作,過目難忘;花無語的美文如古箏曲《云水禪心》,徜徉其中,宛若步入靜心茶坊……在文都,我還結(jié)識了精于古詩詞、精彩點評、樂作嫁衣的南風醉,注重寫實、我手寫我心的覆盆子,淡泊名利、性情高潔的自怡軒,把寫作當作樂趣、筆耕不輟的淡苒,以及詩情才女桐城山水、遠航小詩等,他們個個才思橫溢,文采飛揚。走近他們,猶如走進了百花齊放的鄉(xiāng)野田園——在這里,我看到接地氣的桐城文化,已茁壯成綠油油的一片。 我結(jié)識的,僅僅是桐城文學的冰山一角。透過這一角,我看到了這樣一群人,生活在社會底層,一如路邊的無名草,雖然平凡,但不平庸。他們在淡泊中堅守凈土,在喧擾中筑樊修籬,在文字中修身養(yǎng)性。他們,一如散落在桐城大地上的一朵朵小花,默默無聞地綻放,在綻放中尋找自己的快樂和微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