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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表于 2012-5-18 09: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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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zhishu 于 2012-5-18 11:37 編輯 ! S7 E' o. d* e2 j+ M6 d
$ a1 u, w9 H) J; S' b( i: g李賀詩歌集注序———桐城青山何永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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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a0 Q# j2 ]- ]: p# {詩之有史也 自杜少陵始也 少陵生天寶末 所為諸什 一一皆以天寶實(shí)錄系之 后人讀其詩如讀唐史 然故史不必系之以詩 而詩則皆可系之以史者 蓋文人才子感時(shí)寄興 以憤發(fā)其不得志于當(dāng)世之意 然少陵之稱史也 是以史自見者也 故后人亦盡見其為史也 若見譏刺流弊 感諷往事 有所指陳而又不敢自明其隱 于是艱深其語 險(xiǎn)譎其字 讀之者以為估屈聱牙 無足當(dāng)于理 而指趣未始不存焉 其為史也 未嘗以史自見也 人故不識(shí)其所為史也 李長吉詩 在唐人亦稱為能輩 選家嘗以之比東野一流 夫是兒錦囊嘔心血之句 豈可千載無知己哉 史稱賀生二十七年而卒 七歲即令韓愈皇甫諸先達(dá)驚嘆其才 卒以齠齡異質(zhì)為世所忌 嗟乎 賀一日不死 必有一日之著作以見志者 則自七歲至二十七 閱歷廿年間 更德宗順宗憲宗三朝 時(shí)事之去天寶無兒 其譏刺感諷 未必不有如子美之心者也 姚子羹湖 替讀史者也 又善說詩者也 公車之暇 取長吉詩而注之 持以示予 一日三四見 予因擊節(jié)謂長吉非唐之史不可得 謂羹湖非長吉之知己亦不可得也 長吉生平不敢自為史 古今人亦并不知長吉之為史 乃一旦以史加長吉 長吉亦將自信為史 人亦不得疑長吉之非史也 羹湖論斷長吉之史者也 其不以自為論斷 而自以為注者謙詞也 善于以詩為史者也 夫長吉之詩歷千載 而曾劉徐庾諸家注亦不乏 往往失之深且隱也 不善注詩者也 羹湖方以為迂且淺也 悉擯之不錄也 夫詩近春秋 屬詞比事 注詩者遠(yuǎn)于時(shí)地 唯知人論世而后著其是非邪正之辨焉 其以昌谷詩為詩史者 無論其詩之得如少陵不得如少陵 歸之于史則一而已 杜牧之序及其詩 不及其時(shí)與事 李商隱之傳及其事 不及其詩與人 今羹湖以千載以下之注 印千載以上之心 長吉未有不啞然笑者 讀此注而謂長吉詩有不可解者 其尚可與言詩乎哉 其尚可與讀史乎哉 至羹湖或借昌谷注以自成一家言 亦未可知 而其所以注詩之意 則予之序與羹湖之自序又不侔而合也 羹胡雖不自以為論斷 而吾必亟稱之以為論斷焉也 羹湖又惡能不以予為知己也耶———青山何永紹令遠(yuǎn)撰6 M5 H0 }% ^( q2 [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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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何永紹令遠(yuǎn)
$ d$ g. @" s4 h* S' W8 F, ~何公諱永紹 字令遠(yuǎn)號(hào)存齋 康熙間廩膳生 有《寶樹堂詩文集》 潘木厓?cè)唬捍纨S為方伯虛白公孫 天資伉爽 學(xué)問淵博 ?途訁浅卦 與諸名宿唱和 刋有龍眠古文一集 與李芥須同選訂者 姚康伯曰:何氏自棲霞公文學(xué)發(fā)跡 因之方伯流鴻于名 藩相國騰芳于天府 云蒸霞蔚以迨子政兄弟 恂恂孝友 莫不砥節(jié) 礪行稱清白吏 子孫蓋世清世 文而世淳也 姚經(jīng)三何令遠(yuǎn)詩序曰:何子長余數(shù)歲 同居巷北 余讀何子詩 每中夜酒酣 言及清白子孫 家徒四壁 而翁聲振四遠(yuǎn) 賫志終天 未嘗不涕泗交下 及余為昌谷集注 何子序之 以示當(dāng)代名公巨卿 無不謂何子之深于昌谷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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