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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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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借花留香 于 2010-10-29 23:00 編輯
記得我上初中,那時叫孟俠中學(xué),也叫四中,上次回家,學(xué)校好像合并了。
學(xué)校就在龍眠河邊,每天上學(xué)放學(xué)都能走在河灘上,那時的河水清澈,時有魚蝦活躍其中,抓個螃蟹,逮個蝌蚪,使枯燥的學(xué)習(xí)生活增添了幾分樂趣。
上初三不久,家里對面樓上搬來一戶人家,小男孩森子比我小兩歲,也在四中上學(xué)。時間長了,兩家大人熟了,小孩們也成了伙伴,每次上學(xué)放學(xué)不約而同地走到一起。
我們上學(xué)的路上,有戶人家種了一棵石榴樹,每次看到滿樹的石榴都不禁流口水。石榴樹種在那戶人家門口,像是一個警衛(wèi)守在主人家,茂密的樹葉遮住來客的疲勞,很有幾分詩境。我們垂涎石榴已經(jīng)很久,矮處的石榴已經(jīng)被主人或行人摘走,留下的都在高高的樹端。我們終于按捺不住石榴的誘惑,終于決定在一個漆黑的晚上行動。
那是一個夏末秋初的晚上,我和森子放學(xué)都比較晚,天都已經(jīng)黑了。為了使計(jì)劃成功,我和森子開了幾次碰頭會,商量如何既快又好地摘到石榴,討論了半天,我們決定用繩子拴上石塊,扔到樹枝上,用繩子纏住樹枝,然后拉下樹枝進(jìn)行采摘,這樣不用上樹,節(jié)省了體力,而且便于撤退。我們帶著作案的工具,悄悄接近目標(biāo),觀察一番,主人家的大門已經(jīng)緊閉。我把繩子快速扔到樹上,石塊帶著繩子很快和樹枝糾纏在一起,我們一起拉下樹枝,嘩嘩的樹葉省仿佛向我們傾訴豐收的喜悅。
拉彎樹枝,森子的手剛碰到石榴,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主人家的狗聽到嘩嘩的樹葉聲,狂吼起來,伴著的是主人急促的腳步聲,我大叫:“撤!”話沒說完,我撒腿就向巷子深處奔去。石榴樹下有半人高的雜草,森子的手碰到石榴的一剎那,狗叫門開,森子慌亂中蹲在了草叢中。我跑了幾步,豎起耳朵一聽,主人并未追來,而是站在門口大聲說道:“搞么泥子”,森子實(shí)在是怕狗咬屁股,像兔子一樣從草叢中躥出來,瘋狂地奔向巷子。狗是拴的,主人說了一句話就自言自語地關(guān)門回去了。我和森子相視一笑,笑的肚子都疼。
摘石榴敗走麥城,我們也不打算再去打擾受到折磨的石榴樹,畢竟,他也是生命。我們開心的哼著小曲,全然沒有吃了敗仗的慘狀,依然昂著興奮的頭顱向家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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