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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的告別
——聆聽貝多芬《莫莉的告別》之后
這首歌,這首詩, 停駐在莫莉臨別時的聲音之中—— 不以黃金為重, 而以剪影、 一縷發(fā)卷、 一枝勿忘我, 這些微小而親密的事物 承載最深的情感。
言辭平靜, 真摯, 毫不炫示:
珍重吧, 你這承受過 歡愉與痛楚的人, 你這滿懷愛意的心, 我生命的支柱。 愿上帝與你同在,我的愛人—— 讓我低聲送出的祝福 緩緩流入, 抵達(dá)你心的深處。
我不獻(xiàn)上黃金, 只留下記憶—— 黃金,或比黃金更貴的飾物, 又算得了什么? 我更愿贈予 你目光早已珍視的事物, 贈予你心中 仍為莫莉保留的那份: 愛, 以及愛之為愛的記憶。
貝多芬讓歌聲變得溫暖, 溫暖到 我們幾乎忘記 這仍是在歌唱。
它更像是 離別時貼近耳畔的低語, 呼吸與呼吸之間, 在分開的邊緣。
我們站在春風(fēng)之中, 卻并不知道—— 春天, 正穿過我們。
附:
吳礪 202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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