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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旁的迷迭香
——聆聽《馬琳花》(Op. 62 No. 1)
我忽然意識到 自己幾乎沒有記憶 曾經(jīng)真正聽過 勃拉姆斯的藝術歌曲。
因此 當這首女聲合唱響起時—— 如此清澈, 如此透明, 如此出人意料地輕盈—— 我一下子被擊中, 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它真的很美。 不是人們預期中的厚重, 而是一種明亮, 仿佛不落地, 只是在空氣中 輕輕漂浮。
就像走在登山的小徑上, 貼著一條細細的山溪, 忽然在無意之間 遇見一株獨自生長的花—— 香氣超出想象, 并非刻意栽種, 卻在寂靜中顯現(xiàn), 像蘭花般的意外, 安靜地立于林間。
只是歌詞 并不輕易敞開。 它們保持著某種距離, 拒絕被迅速理解。 也許本就如此—— 像那株花一樣, 先被嗅到, 而不是被解釋。
有些歌曲 在被說明之前 就已被感知。 有些美 來到我們面前, 并不請求 被翻譯成意義。
附:
吳礪 20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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