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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化的邢夫人 邢夫人是《紅樓夢》賈府里賈母的大兒媳,在中國的傳統(tǒng)里,長房為大,也就是說賈母應(yīng)該依傍邢夫人,為什么作品的開頭我們只看到賈母與小媳婦王夫人的親切互動? 我們一起來尋找答案。整部《紅樓夢》過半,作者才說了邢夫人曾經(jīng)行過時,被中途換掉的。什么原因邢夫人不行了?是她被賈母看重后“坐轎子翻跟頭”?還是她本身就無能勝任?作者沒有給我們明確信息,慢慢聊吧。 她老板賈赦在家耍之無作計,么要打起了賈母身邊得力助手鴛鴦的主意,叫邢夫人去找賈母要,她還真干。先指望鳳姐能幫她輕松搞定,鳳姐識到這里面輕重利害,幫她分析了情況,巧妙地回絕了。她沒有適時而止,又親自找鴛鴦,鴛鴦不答應(yīng)。她再把信息反饋給她老板賈赦,賈赦也是“拆墻走”的人,發(fā)動了手中的權(quán)勢找鴛鴦哥嫂,哥嫂又向鴛鴦施壓。鴛鴦扛不住,當(dāng)眾告訴了賈母。 這出戲演得有點長,牽動荷葉滿塘轉(zhuǎn)。非要把賈母氣之直顫的,邢夫人還不輕易放棄。賈璉找鳳姐談事,被賈母看到了,賈母見到賈璉就來氣,新賬連舊賬地一起把賈璉罵了。賈璉怪賈赦惹的禍?zhǔn),邢夫人罵賈璉,“人家還替老子死呢”,警告賈璉他老子要“捶他”。賈璉因為沒幫賈赦要到鴛鴦,后來他老子真找個借口打之他。 執(zhí)迷不悟到如此地步!邢夫人的“專屬標(biāo)簽”。 賈母生日,因為人多事雜一時混亂,事情沒有做得周到,是難免的。晚上門沒關(guān),燈沒烏,尤氏看到了,要找人問這事為什么沒做好。管事做事的婆子可能因為接連地勞累和雜事中偷懶的多,管事的管不到,心里不舒服有怨氣,就很不友好地回了尤氏的丫頭。尤氏丫頭聽到不服氣也不省事,跟尤氏照本照號地說了。尤氏本來好心好意的關(guān)心卻招致一場無辜的氣,她當(dāng)然有火,找人投訴,卻找錯了對象。周瑞燒鍋的也是一個不省油的燈,搞出了一大褲啰子。結(jié)果,門關(guān)了,燈吹了。邢夫人把鳳姐狠狠恥了一頓,拿賈母的生日說事,難得見地說出點人意善語。 原本小事被七之飯沒有事做的人添油加醋地搞之一大路出來,鳳姐沒有細(xì)細(xì)地問清細(xì)枝末節(jié),就下了懲罰的論斷,結(jié)果被周瑞燒鍋的揀到雞毛當(dāng)令箭,鬧了一圈又回到鳳姐這里。邢夫人認(rèn)為抓到了鳳姐錯,除了耍點威風(fēng),就是要打擊正被賈母器重的鳳姐,出出心頭的“不得意”之火。 擅于揪住別人的“小辮子”,上綱上線地斗。邢夫人的特長。 邢夫人不是只對鳳姐,只要他看不順眼的、比她有優(yōu)勢的,她能逮到機會,都不錯過。賈府門頭子大,一年到頭開支大,收入是死工資和房租地稅,總有軸拐的時候。賈璉求鴛鴦偷出賈母一時不用的東西出來典押渡一節(jié),被邢夫人知道了,硬要賈璉白送她二百兩銀子。鳳姐一聽就叫給,邢夫人這一手,狠!外表上要的是錢,實際上是掐住了賈璉夫婦的脖子,既暴露了他倆的暗箱操作,又把鴛鴦的名聲給毀了。 做人不照,做鬼能行。邢夫人志向所在。 晴雯為幫寶玉躲避賈政問書,就教寶玉他們扯謊晚上被嘿到了,在床上困之害病。賈母聽到這事,既心疼寶玉的“病”,又要尋根溯源,為什么安排了上夜班的保安,卻出現(xiàn)了這等事!賈母一查,瀆職。上班時間不是喝酒就是賭博,賈母重點查辦賭博的。迎春的奶媽在其中,還是個大頭目,賈母要嚴(yán)懲不貸。 迎春本性懦弱,對這事不聞不問只能由她奶媽聽天由命,因為她知道自己無能為力庇護奶媽。但她的后媽邢夫人不這樣想,感到丟臉了!但她不會接住這丟臉的事,她得早早地想辦法推脫自己,把責(zé)任推開開的,保護好自己的清名。 她五百年零一回地到迎春的閨房,質(zhì)問迎春奶媽的事,為什么不管奶媽?迎春說她管不到。邢夫人叫迎春該早跟她說,她會安排能管的人來管。這話讓迎春很無語,就只是促著頭不說話。無計可施,邢夫人說,迎春的娘是妾,徹徹的不差似人,而探春的媽是丫頭出身,迎春為什么比不上探春。大意是好事怎么沒落到她頭上?沒有遇到出色的探春做女兒。要是迎春有探春賴們樣為她在賈母面前爭臉,那多好呢,她也跟著有臉,現(xiàn)實是迎春給她丟了大臉。邢夫人深知自己是后媽,好事她接,這個是非,她不能要!邢夫人說,迎春不是她養(yǎng)的!她一生無兒無女,清亮。 壞事都是別人的,不是她邢夫人干的!甩鍋的頂級高手。 邢夫人是迎春后媽,對迎春不好,不意外,但她追名逐利、唯利是圖、沒有人情味的習(xí)性,是無藥可救的。她的弟弟邢德全抱怨她,父母死后,邢夫人是最大的,她把娘家的資產(chǎn)一把扎之,其他的姐弟三人苦不堪言,哭天喊地也沒用。 人生是用來學(xué)習(xí)的。要是能力不夠,后天可以補上,但做人得有心,良知。 故事就這樣,邢夫人被晾著,我們不難理解了。社會現(xiàn)實中,付出終有回報,若貪婪邪惡,必然玩火自焚。有果有因,行因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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