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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了之前》
翻閱《終了之前》/(阿根廷)埃內(nèi)斯托·薩瓦托著,侯健譯,——成都:四川文藝出版社,2022.11
一口氣在省圖書館書架上拿了五本外國人寫的自傳。我讀人物傳記最喜歡看的就是自傳體。無論作者如何表現(xiàn)自己,吹牛辨解等等,但是書中總是有人情真情流露之時,多少會透露一點本性的東西。我喜歡真實的人的故事。 這本小冊子最薄,先拿來翻一下。我現(xiàn)在得改變過去習慣性一本書從頭到尾看,這太費時間了,或者說讀書效率太低太低了。
中譯本作者簡介:
“埃內(nèi)斯托 •薩瓦托(Ernesto Sabato,1911—2011),阿根廷著名作家、畫家、物理學家,1984年塞萬提斯文學獎獲得者。代表作有“心理小說三部曲”(《隧道》《英雄與墳墓》《毀滅者亞巴頓》)、回憶錄《終了之前》等。” 評論:這似乎與我個人經(jīng)歷有些類似。這讓我產(chǎn)生了看這本書的欲望。
前言 “不斷有人慫恿我出版這些回憶文字,可我對其中的內(nèi)容愈發(fā)感到疑惑,大都是些傷感的疑惑,然而我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出版它。那些人對我說:“你有義務做這件事,因為年輕人們絕望又焦慮,可他們信任你,你不能辜負他們!蔽覇栕约菏遣皇桥涞蒙线@種信任,畢竟我有許多他們不了解的嚴重缺點。但我又不想傷害他們的感情,只想用最婉轉(zhuǎn)的方式告訴他們:在這樣一個混亂的時代,他們需要對某些人抱有某種信念,這種情況不單在我們國家有,全世界皆是如此。就像我常說的那樣,那種最婉轉(zhuǎn)的方式就是,讓他們明白無法在這本書里看到那些最殘酷的真相,而只會在我的虛構文學作品中找到,只有在那種戴著假面具跳起的不祥舞蹈中,人們才敢于傾訴或揭露那些摘下面具時不敢描述的東西。其他時代的許多大型狂歡就像集體嘔吐一般,從根本上來看是有益健康的,因為它們使得人類能夠重新忍受生活、承受存在之重,我甚至想到,如果上帝真的存在的話,一定也一直戴著面具。 沒錯,我主要是為年輕人寫這本書的,但也為那些像我一樣接近死亡的人而寫。我們這些人經(jīng)常會自問,為何、又為了什么活了這么久,忍了這么久,夢了這么久,寫了這么久,畫了這么久,又或者只是簡單地在椅子上癱坐了這么久。因此,盡管我曾一再排斥寫下這些終了之時的文字,可當那個內(nèi)心深處的自我,那個最神秘且非理智的自我催促時,我就開始動筆了。也許在這樣一個受困于恐怖、背叛、嫉妒、遺棄、折磨和屠殺的世界里,這本書能幫助人們找到某種生之意義。讓我鼓足勇氣寫下這些文字的還有鳥兒們,尤其是每天清晨傳來的它們的歌聲;或者還有我的那只老貓,尤其是它蜷縮在我膝頭的時候;再或者,還要算上那些五顏六色的花朵,有時候花兒實在太小了,我必須湊得很近才能看清它們。 上帝總是通過那些微小的信息來暗示我們祂的存在,不僅是通過自然界中的小生靈們,也借助那些凡骨俗胎的無名英雄,例如那個沖進被熊熊大火吞噬的悲慘房屋中的可憐男人。他三次沖進那座板房,只為了救出幾個孩子—他們的父母要去上班,把他們單獨留在了家里—那個男人最終在最后一次嘗試時失去了生命。然而,他向我們證明了這樣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并非只有悲慘、污穢和骯臟的事物,那個可憐的無名男人就和那些小花朵一樣,都是上帝存在的證明!
評論: 作者說:“只有在那種戴著假面具跳起的不祥舞蹈中,人們才敢于傾訴或揭露那些摘下面具時不敢描述的東西!边@大概就是南美魔幻小說存在意義。
譯后記摘錄: “在我想來,《終了之前》的書名既指薩瓦托的人生道路終了之前,也指此書成書于 20世紀終了之前,又也許還指種種天災人禍可能“終了”人類之前。盡管涉及如此之多的“終了”,但我們畢竟還處在“之前”的時間位置上,薩瓦托將世間的種種苦難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但他的筆觸不是悲觀的,而是激昂的,他希望我們所有人都能夠行動起來,將不可能化為可能,把絕望化作希望,就像許多年前那位拋下榮耀坦途,敢于直面自我、直面“幽靈”,勇于接受命運向他發(fā)出的挑戰(zhàn)的阿根廷年輕人一樣。 他勝利了,他將永遠活在終了之前,因為他的文字還在。”
評論: 這本書名字很不好聽。但是,我喜歡譯者的最后一句話: “他勝利了,他將永遠活在終了之前,因為他的文字還在。”
這是一個作家并物理學家的語言: “我們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一場復雜、矛盾而不可解釋的奔赴死亡的旅程。因此,我的想法是那么不循常規(guī),滿是巨大的孔洞,就像是由美麗神廟的遺骸搭建而成的,那些遺骸碎片散落在垃圾和荒蠻植物之中。我讀過的書,我時常借用的理論,都與我在現(xiàn)實生活中遭遇過的挫折相關! P 003
評論: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這個評論“探戈”音樂,這與我對探戈的印象大不一樣: “有史以來最奇怪的音樂形式探戈,就是從那種無可補救的哀傷中誕生的。最偉大的探戈音樂家,天才的恩里克•桑托斯•迪瑟伯羅(Enrique Santos Discepolo)曾把探戈定義為舞動的哀傷思想。藝術家們隨手抄起身邊的樂器,小提琴、笛子、吉他,在不經(jīng)意間譜就了我們歷史上的基礎性樂章。 是哪個水手,從某個德國港口帶來了為探戈打上最深沉且詩意印記的樂器—班多鈕手風琴呢?這種被創(chuàng)造來在街頭為路德教歌曲服務、悅上帝之耳的卑微樂器,最終卻在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xiāng)找到了自己的天命。有了陰郁又神圣的班多鈕手風琴,人們終于能表達更深邃的情感了。 有多少移民依然能看到,那些被遺憾和歲月隔開的山川與河流,他們從這個巨大而混亂的落腳處回望,這座崛起于港口之上的城市,如今已被堆積的孤獨變成了荒漠! P 012
評論: 這是一個八十六歲的作家仍是充滿激情的文字。自傳式文字與作家作品是不同的文字。 這個作者年輕時加入了共產(chǎn)黨,失望后脫離拿到物理學博士,再脫離物理學加入作家行業(yè)。匆匆翻了翻這本書,大致了解了作者的人生經(jīng)歷。
吳礪 202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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