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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人心也冷了,一年又一年,日子推著不愿走的我,困在自己的記憶里,時間分配給了工作,給了孩子,給了書籍,唯一沒有給自己。閑草一枚,在次落的人群中,渺小又迷茫。 每一次的跌跌撞撞匯聚成人生,一眼看不到頭的朦朧,喧嘩終究歸于平淡,繁華落盡總是看不到未來。 秋風輕拂,將往事吹散,難以釋懷的舊事同落葉悠悠飄落,心里也隨之泛起漣漪。 或許有些人已經(jīng)遠離了,或許有些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但那份記憶和情感卻依然留在心底。時光荏苒,歲月更迭,落葉渲染秋色,希望每一片落葉都能傳遞的是真摯的祝福,在風中飛舞,永不凋零。 在清秋的時節(jié),深秋的雨,帶著寒冷的風,風拂過,一臉的冰涼。 家鄉(xiāng)的幾分田,撐不起回家的路,漂泊是唯一的選擇,門前的青苔漂白了多少青春的歲月。回家的念想一直是心靈深處的一葉荷花,回鄉(xiāng)的路很長,卻忘記是怎樣的一個開始。 穿一身游子的衣,常住在伊鄉(xiāng),口袋里裝的鄉(xiāng)愁彌漫了一路的艱辛。
每一個星期五的夜晚,乘高鐵趕去南京上班,高鐵很快,很安靜,彼此拂一拂肩,快的讓你記不起鄰座年輕的樣子。 星期天慢悠悠的趕回上海,嘰嘰喳喳的家長里短,火車很慢,慢到你可以聽一個人講完他的一生,相逢的人間煙火。 一直在忙碌中,坐在地鐵里火車上,在這樣的時刻,時間是屬于自己的,可以讀書,可以寫作,四周偶爾有嘈雜聲,伴隨著車輪碾壓軌道的聲音。孤獨平靜如水,思緒里一個人的山河歲月,一個人的煙火人間,寫著瑣碎的歲月,別樣的人生,也不知從何時起,說著不是自己的話,做著不相干的事,走著冷漠的路. 坐在人群里,才覺得有些生活氣息,一路走來,理想一直豐滿,擋不住骨感的現(xiàn)實 上海到南京,南京到上海,也只不過從春到秋的距離 去的路青春四溢,回的路花謝葉枯,只不過人生更迭的瞬間 紅塵里的車輪走了一場,使人疲憊的不是遠方的高山,而是鞋子里的一粒沙子。 躲過短暫的寒冷,上海又迎來了溫暖的冬,一直在生存的地鐵上,行走在淡漠的匆匆的人群里,迷茫中略顯惆悵,夕陽逐漸落下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昏暗,拖著疲憊的身體,才能夠趕回宿舍休息,一陣風吹過,寒意瞬間上來,習慣了這種忽冷忽熱的天氣,冬天的干燥注定要把我長久濕潤的心變得更加干涸。 不喜歡自己的性格,自尊心太強,有時候自己都不明所以,沒有別人那樣的隨性與灑脫,看透復雜的人性,選擇簡單的生活,偶爾苦笑,偶爾微笑,行己所愛,愛己所行,一直自己真實的樣子,一個人的安靜,往往會讓別人誤以為我不通人情。 人到中年,活的其實已經(jīng)不是日子,而是被歲月沉淀后的心境,是時光和自我較量后的沉淀。 總在想時間到底會把我刻磨成一個什么樣的人,金雕玉琢或是一堆廢柴,至少希望不再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給我一個建議唄,找個什么樣男朋友最好?”看著辦公桌對面的女孩,我笑笑說:“最好的男朋友有優(yōu)秀的智商,父母有退休金,這樣的家庭其實車和房一般不會缺少,富足的家庭環(huán)境教育出來的孩子,大氣,將來可以走的更遠。”“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她滿臉甜甜的笑容。 “哎,阿拉上海人兄弟子妹都不來往,和陌生人沒有區(qū)別” “今年年成不好,糧食、菜籽也沒有賣多少錢,孩子在外效益也不好,湊合過唄”“來家坐坐吧,喝口茶吃個午飯,路上也暖和些,再回桐城吧”老人一臉憔悴的笑容站在我身邊溫和的說著。 “新清瀅柔膚水 400ml ,降價了1212就賣1512元了,你用什么品牌的啊?” 有人貧困潦倒,他不傷你分毫,有人億萬富豪,想著法子割你韭菜。 冬天的風吹去了楓樹翠綠的外衣,落下蕭條一地,故鄉(xiāng)的風緊趕慢趕,拐了無數(shù)的彎,送來了故鄉(xiāng)的溫暖,借故鄉(xiāng)趕來的溫暖,在寒冬的心田角落里暖點點花開,借故趕來的溫暖,驅趕他鄉(xiāng)的寒冷,在寂寥的歲月里擁抱一絲淡淡的夢想。 在南京與一場雪落握個手,讓心潔白如雪,思緒回到純真那些歲月,和父親一起去掃掃門前的路,和妹妹一道去堆一個雪人,和小伙伴去敲打屋檐下的冰溜,讓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野回聲不斷,凍得紅紅的小手捧著凄美的雪花,笑著喊著品嘗著雪花的味道。 “還好還有三天發(fā)工資了,生活費都沒有了” “剛剛買個手機8千多,你還沒有生活費?” 看著她懵懂的年紀里高歌著青春,不對稱的消費能力,陽光燦爛,心里只是住著今天,年輕真好。 而我只能算計著柴米油鹽,買件新衣服,掂量了很久,深一腳淺一腳的,總是計算著未來的不確定性,心地善良吃過很多虧后,已經(jīng)披上帶刺的鎧甲。 曾渴望命運的波瀾,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如今才發(fā)現(xiàn)人生最曼妙的風景,竟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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