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格里拉大峽谷（一）
---- “云南漫步”系列之八 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星期四） (一) 不知道你看電視時，是否有些奇怪的感受。我看電視各種紀錄片時，尤其科教頻道的記錄片節(jié)目時，常常感嘆，現(xiàn)代七十多億的世界人口中，已有相當?shù)谋壤娜祟惈@得了現(xiàn)代的高等教育。這些教育使人類專家級學(xué)者和各個領(lǐng)域的優(yōu)秀人才，以百萬千萬為單位的出現(xiàn)。這些有創(chuàng)造力的和杰出才能的人們，使得我們絕大多數(shù)人作為個體，都變得微不足道，無足輕重；尤其是我們想要展示自己的與眾不同，證明自己是世界獨一無二時，常常會感到無比強烈的挫折感…… 當然我們看宇宙史時候，總覺我們?nèi)祟愇⒉蛔愕�，我們作為人類的一員，自然更是微不足道…… 即使是我們從電視上看到世界各地大街上完全不同的面孔人流密集在涌動時候，看到每個人都那么自信，他們卻完全不知道在電視上看他們的我，這也會使我產(chǎn)生一種巨大的失落感——自己即將老去，卻仍完全的在人世間默默無聞……世界上不說所有人，至少幾分之一的人，都愿意像特朗普那樣，每天都發(fā)幾十條推特，吸引上億人的注意力啊……我們?nèi)祟愄焐Ｍ惼渌藢ψ约旱恼J同…… 我早上起床后，就是這樣想的，也順手記下了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 你也許會覺得奇怪，你這個人真是一個現(xiàn)代社會少有的“碼農(nóng)”，真是愛碼文字啊…… 我前一陣看《人物》周刊采訪中國網(wǎng)絡(luò)紅人、昔日畫家陳丹青的采訪對話。陳丹青先生認為，現(xiàn)代的攝影技術(shù)的發(fā)展，已使傳統(tǒng)意義上的畫家們，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價值——畫家們能做的，攝影愛好者們都可以做，而且還快得多，做得好得多；所以，陳丹青先生說自己作為一個畫家，這二十年就基本放棄有目標的創(chuàng)作繪畫作品，平時繪畫就變成了純游戲式的自娛自樂…… 我得說，我基本上同意陳先生的觀點，因為畫家職業(yè)在過去主要是給人畫像，畫畫山水畫，教堂中畫畫《圣經(jīng)》故事——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地方，再需要他們做這些事了…… 弄幾個演員，布置一場景，加上現(xiàn)代的燈光效果，再現(xiàn)一下達·芬奇《最后的晚餐》畫面，用上現(xiàn)代的彩色攝影，或許很短時間做出的畫面，若達·芬奇看到了，或許也會像陳丹青先生一樣，洗手不干繪畫的活了…… 我又想起了，英國著名的藝術(shù)史學(xué)家貢布里希說過一句話：“實際上沒有藝術(shù)這種東西，只有藝術(shù)家而已。” 如今旅游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代大眾生活的一部分。我在網(wǎng)上看到2018年到云南的游客人數(shù)為6.64億人次。 那你會問我，那你為什么還要寫云南的游記呢？事實上，我也常問我自己這個問題。顯然，過去寫游記一個動力之一，是人類大部分人都沒有財力和條件到一些人煙稀少風景名勝區(qū)，必須有文人騷客用文字描述出來，對讀者來說，可以發(fā)揮想象力，畫餅充饑�，F(xiàn)在，大家都可以直接去地球上大部分風景名勝去，你的文字怎么能比得上人家看的真切和感受呢？ 這次云南行，我終于找到了自己寫游記的理由：用文字傳神的可以說出風景區(qū)在你心中的感受和感動。因為我們畢竟是人類啊，文字表達是人類文明最基本的基礎(chǔ)——但是，我在維普網(wǎng)站上看了這三四十年，中國人去云南游記在雜志上發(fā)表的主要作品，老實說，我們還沒有人寫的東西，能夠?qū)懗鑫以谠颇闲懈惺艿降拿赖陌俜种�，甚至千分之一也不到。其實古代中國文人在過去一千多年的寫景散文名篇，亦不過十來篇，罕見的少…… 世界上那么多絕頂聰明的人都去過云南，都無法用語言表達云南的美所在——這難道不正是我可以嘗試一下的機會嗎？在約翰·繆爾這個天才的激勵下，云南之美或許會傳神再現(xiàn)于另一個中國寫景的散文天才的筆下…… 這樣連續(xù)兩周的高原行，對體力是一個很大的考驗。因為我周末幾乎一直從海拔幾米登海拔七百多或八百多米的鼓山，這連續(xù)半個月在云南高原上行走平均每天十幾公里，對我來說，并不是覺得太累。 (二) 8:25，到巴拉格宗的旅游大巴派小車到酒店，接我們到市中心的集合出發(fā)的地點。 天陰，還下著幾點雨星。這似乎與在網(wǎng)上看到的天氣預(yù)報不符。天氣預(yù)報說，今天天氣是多云。可是，從早上起現(xiàn)在香格里拉市上空云，只有均勻分布的灰色云的一塊，把所有的天空遮掩得沒有一點隙兒露出——完完全全的陰天。 這里大火后新建的藏族老城區(qū)與九五年地震后新建的麗江老城區(qū)，真是完全不一樣的建筑風格。麗江古城區(qū)，是完全漢化版的明清風格。香格里拉則是藏式高大的全木質(zhì)門面和街面。 藏式民居建筑風格，比漢式明清建筑高大，尤其是張揚和霸氣得多。漢式舊民居建筑門窗多是克制低調(diào)。 離出發(fā)時間還有半小時。我與大學(xué)同學(xué)十二人的“792金魚群”，微信聊一會天。 “約翰·繆爾二十歲左右就在阿拉斯加冰川上探險，可是他到七十二歲才寫好在阿拉斯加的經(jīng)歷的初稿。他十分苦惱于自己文字表達能力詞不達意。這十多天的高原風光，我突然覺得自己沒有把握自己能夠?qū)懗鍪裁礃拥奈淖�。人類感受到大自然的美，這本來就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感情為主的人，像計算機硬盤不斷被重新格式化，過去的記憶會不斷被擦去，他會不斷返回到兒童的心智；理性為主的人的人生，是在地面上不斷建房子的過程…… 我寫的東西，過一天我自己都會覺得特別可笑；可是下一次我又會不斷重新做同樣的一件事，又開始寫開來了。這就是一個人的天性。 人類本質(zhì)上，需要感性的人為他們抒發(fā)理性的人們無法自己釋放出來的情感。理性的人們，只有酒后才能突破理性的束縛。”我在微信里寫道。 陳熾回應(yīng)說：“無酒不寫作，酒后不開車。” 我回答說：“@陳熾，唐詩宋詞里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詞絕對是‘酒’字，因為美人可遇不可求�？棵廊税l(fā)瘋不可靠，而酒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酒。” 今天到香格里拉大峽谷。可是現(xiàn)在早上的陰天，讓我感覺有點擔心，這高原地區(qū)只有在低空多云和陽光藍天背景中，才能將這些貧瘠的土地打扮成“世外桃源”般的幻覺世界啊…… （三） 9:05，大巴車從市區(qū)出發(fā)。市中行人不多，灰色云層下的市區(qū)色彩變溫和了，不像濃烈的陽光里建筑裝飾上的金色和醬紅色那么搶眼。 看到城外的不遠處的山巒山半腰以上，都是被霧氣全覆蓋。我注意到，這一帶藏民女子的臉型都比較長，這是另一種清秀。我看過雜志上一個小短文“人往高處瘦”： “西班牙納瓦拉大學(xué)的研究小組對9300 余名大學(xué)畢業(yè)生進行長達8 年半的跟蹤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那些住在海拔456 米以上地方的人，超重或肥胖的可能性要比住在低海拔地區(qū)（低于124 米）的對照組低13%。研究者認為，高海拔地區(qū)空氣中氧含量較低，這可以有效抑制食欲。” 9:15，出市區(qū)，過山口。大巴沿山腳下行走。山上有霧，右邊出現(xiàn)沼澤濕地，這是我前兩天走過納帕海的一段路�，F(xiàn)在云層覆蓋在山頂高度上的納帕海，就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納帕”牧草場，呵，看到納帕海水面部分，那就是內(nèi)地一樣的山凹里一個農(nóng)村水塘模樣，完全沒有我剛到這里的前天下午讓人驚為仙境，或傳說的美景美艷的任何痕跡啊…… 這天差地別的納帕海！所以，當我們看到別人介紹某一個景點有多美時，這并不是說，我們到達這個景點的時候，就一定重復(fù)看到別人的神話故事情節(jié)……這旅游時的運氣，真的很重要。我記得我前幾年到張家界的地質(zhì)公園時候，當?shù)貙?dǎo)游對我們說，到這里的游客有一半的概率，是只看到一片雨霧；另一半概率看到的是干巴巴的裸山；只有幾十分之一的概率，看到阿凡達電影中有山有霧仙境般的美景…… 看來，我那天到納帕海時間，是撞上了真正的大運了……這應(yīng)該是上帝有意的創(chuàng)造條件，讓我寫寫云南的好風光……或許我就是傳說中的千年出一人的真秀才，千年的云南碰對了的一個真秀才……當然，這句話純屬戲言…… 云在納帕海右邊不高的山巒上，平切出一堵淺灰黑色的山墻。我們大巴沿著納帕海逆時針行走。在納帕海邊緣東側(cè)朝北偏西方向行駛。可看到草坪上的曬谷草的木架子。我前幾天只是在納帕海很小區(qū)域走動了一下。 9:23，離開納帕海。進入山口。我坐在大巴左側(cè)的靠窗口的座位上。左側(cè)是一個山谷，對面山上的云與公路等高，平切著山頂。 前面路面上一片霧氣，山谷不見了。大巴車沿著G214國道前行 前行，下坡。天變亮了，一半云，一半晴空，好美！對大峽谷景區(qū)僅僅是陰天的擔心，被掃除了！ 左邊露出了深的山谷對面的約一公里遠的綠色的大山，深凹下去微型小平原的山谷中的裸色沙黃土地中，散落著幾十幢灰色的屋頂白色墻壁的平房或是兩層小樓，陽光在從大巴右上方的東面斜落下，照滿了山谷和對面的山頭。山谷之中一切和左邊的山頭，在陽光明媚中都特別的顯目。一大朵棉花似的白云，浮在離山不高的空中，并在山上投下花斑般的陰影，令我想起改造唐代的名詩句：這里是“晴空一朵白云出，便引詩情到高原”！ 左邊這座山，像扣在地面上巨大的帶溝紋海貝殼，表面上的黃綠色的植被茂密，像是面團壓出，帶著溝印，非常柔和順眼。它上面那一長片的云影，特別黑，像極了一只奔跑的狼的黑色剪影…… 近處這座明亮的黃綠大山折疊處的不多陰影與充滿立體感柔和山體，左前方巨大的下降的山谷對面十來公里遠的、頭上頂著幾長塊半灰半白云塊、橫臥的高大灰藍色山體，路右邊中距離的帶點黃棕色的山體，它們共同在前方圍出了一個巨大的凹下去、大氣勢恢弘的高原畫面，令人精神振奮…… 高原白云的云塊，又大又肥又低，天空藍色純而又純粹，美得讓人難以自持，坐在旅游大巴車上，我恨不得大喊起來……生命的體驗在這一瞬間，完全抽離了我們曾經(jīng)有過的悲傷，似乎進入了極樂凈土的狀態(tài)。沒有過去，也不考慮未來，就是感恩自己擁有這一刻見到的大美…… 我們?nèi)祟悓Υ笞匀坏拇竺�，感受最強烈的絕大多的時候，是第一印象。第一次看到某地你從來沒有見過的景色，最易讓我們心里激發(fā)出強烈的詩意，這可能與人類的好奇心有關(guān)。 公路順著山坡從西北方向畫了一個波峰弧線，轉(zhuǎn)向西南方向。山谷之中出現(xiàn)耕地，山民燒出的野火的一堆堆的青煙，在陽光中像云一樣順著山坡升起。查看谷歌地圖，得知這個地方叫木母局、楊滿村、借衣。到“借衣”時，公路轉(zhuǎn)向正西方向小幅波動前行。左邊山谷也朝西同行。這時我看到左邊大山太陽光從東方斜照在對面山坡上一層一層向上的梯田上，我看到了陽光掠過的產(chǎn)生的一輪輪無比鮮艷的綠色和黃色相間的梯田，伴隨著上山坡上分布不均大部分落在濃烈的黑色暗影中山體，還有山坡山民房屋升起的縷縷的炊煙，這真正是我一生見過的最美的大美的大自然民居畫面之一！只是，它在我的視野中一晃而過，卻留下陶淵明筆下真正的世外桃源般燦爛溫暖的記憶！ 現(xiàn)在是上午9:46，隨大巴車飛馳向下狂奔在早晨陽光從身后斜照過來大山山腰公路上，特別是陽光照射山谷對面突出幾片山體上的樹林上，形成極明亮的黃綠色色塊，對比絕大部分陰影中綠得發(fā)黑的高聳的山坡，那真是世界上最華美的圖像……只是，它們都一閃而過，但給你留下不滅的強烈記憶……這一瞬間，你感到了自己生命存在的幸福…… 大巴一會兒落入陰影面積里，一會在前方道路和山坡又沐浴在燦爛的笑容般的陽光中……左前方大V字型山谷，被兩組大山橫欄住了出口。對面是南北走向的山脈，雄偉壯麗的金沙江大峽谷的西側(cè)偉大的南北走向的橫斷山脈！我已經(jīng)看到了我所在從香格里拉市山口延伸到這里峽谷與金沙江大峽谷丁字型交叉口，看到了那深淵般的山腳下對面金沙江水面旁邊一小段黑色的柏油馬路！驚心動魄的壯麗畫卷！ 對面全落在早晨精力充沛的高原陽光中、這巨大落差的山體上帶皺折山凹、圓潤飽滿、快速從山頂下滑到江面的大山，真的像是大自然綠巨人在健美比賽中，向我緊繃身體向我展示健美的肌肉塊！ 我再次感受到了整個心靈巨大的愉悅感！或許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你已感到自己與金沙江這些雄偉壯麗的山體一道，度過了千百萬年的時間！ 這偉大的丁字型的峽谷交匯處！西方對面的山頂上有大塊大塊的不整齊的長云塊，一端粘在山頂上，橫空架在金沙江的上空伸向東方，它們在山體上半部老綠帶折皺的山坡上，投下半明半暗的花斑；而山體下方一半帶微綠的暗紅沙坡面，全部落在朝氣勃勃的陽光中，還有那白色云塊空缺處的藍天，直接將我們的心情帶入了天堂！ 哦，我們公路前方露出了轉(zhuǎn)彎處全落在陽光中一段懸空棧道式的公路下方荒涼山坡，公路右側(cè)上方一片削去坡面形成五六層臺階的新鮮奪目的微綠干土色山坡，朝北金沙江對面山體上一個新開挖露出的大V型干土道路痕跡，我們?nèi)祟惼茐纳襟w的印痕，也同樣搶人眼珠！ 穿越一段五六百米長的公路隧道，公路正式右轉(zhuǎn)到金沙江東岸山脈一側(cè)山腰上的公路。左前方的大饅頭山體，像巨型河馬的身體，淺棕紅色少毛、充滿肉感肥滿……這里山體山頂上，多是有綠色植被覆蓋，山腰以下反而是綠色十分稀少、裸色土壤，如河馬的皮膚一樣…… 我對于高速行進在這大峽谷的大山腰上，心存畏懼……我對岸西側(cè)完全落在上午近十點時候燦爛高原陽光普照中、上一半綠下一半焦黃荒涼的金沙江峽谷山體和深淵中金沙江，充滿了敬畏之心和巨大感激之情……此刻，我也對建筑這條公路的默然無聞的修路工人和工程師們，心懷感激之情，正是他們的勇敢，使我這樣貪生怕死的人，也有機會這樣目睹這一段金沙江峽谷的壯麗景觀…… 大巴車在公路靠右側(cè)山坡上新開拓出來全新的公路飛馳向下狂奔！路邊靠大峽谷一側(cè)，偶爾出現(xiàn)道路切開的伸向峽谷多出來的小面積平地，那里簡易和粗糙的工地房或者小飯店和停車場，帶來人間氣息的同時，多少也破壞了大峽谷的莊嚴的氣息，將我們帶回平凡的塵世煙火之中……好在它們也只是一閃而過……
9:52，只是這峽谷中人間煙火不僅這些。對面峽谷凹進去山群的綠色山峰下方，山體的中央出現(xiàn)一片罕見的平臺型的山區(qū)，平臺上那里有一組人間的水泥房子，平臺右側(cè)有微綠白堊土的水平方向來回折疊一二十次雞腸式、或下端是錐子形的螺旋彈簧式的小路從一個窄山坡上升到平臺上……只是讓我不解的是，為什么這峽谷平臺下方都是焦黃的裸色土質(zhì)表面？反而高處綠色樹木蔥郁？這似乎是違反大自然的法則……
9:54，對面黃褐色的很陡的斜坡上，竟出現(xiàn)了小片幾十層的梯田，像是有眾多水平線的信紙——我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大峽谷山腰以下是荒坡，那肯定是人類上千年伐木的結(jié)果！樹木被伐斷后，滾到金沙江，可自然地成木筏流到下游人類需要的地方��！ 公路在一路狂奔的快速下降，對岸的山體和峽谷前方山體高度也在快速下降。左岸山體也幾乎變成巨大的棕紅色的裸體巨人，只有山頂附近才有淺綠色的植物，像人類光頭頂上長出些許的短頭……這是連續(xù)不斷的山體重疊，在我的視野飛馳而過…… 左前方峽谷上層，出現(xiàn)展開鷹翅膀的V字型外輪廓，左邊黃褐色，右邊更遠淺淡的黑綠色。這開闊的淺V字底部，有陽光照射三角形淺灰黑藍的更遠山體，它的上面平鋪著與它等高、灰白色被V字體峽谷山體剪出倒梯型云層，奇妙的是這云層右側(cè)上坡上，伏著一只伸起頭向峽谷另一側(cè)張望的巨型白云做的蜥蜴……藍色天空自然是它們的背景，同樣舒展的倒三角…… 我完全來不及記錄，只是不斷用512GB內(nèi)存蘋果手機盡情的拍攝，并從內(nèi)心深處感謝那已經(jīng)逝去的喬布斯先生…… 人類抒情方式，并不僅僅是文字表達，喬布斯做出盡可能完美的人人都可以接受的產(chǎn)品，就是他為這個世界獻上的最美的贊美詩…… 英國著名的自然紀錄片的主持人大衛(wèi)·愛登堡說： “在我看來，自然世界是澎拜激情的最大源泉，是視覺之美的最大源泉，是智慧興趣的最大源泉。她是一切豐富生命的壯麗之源，正因為如此，她讓我們的生命值得體驗，不枉此生。” 大衛(wèi)用紀錄片的方式，表達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贊美，紀錄片是他獻給這個人世間最美的抒情情歌…… 而我卻仍是用笨拙的最原始的文字，詮釋我見到的大自然的美……這是波瀾壯闊的大視覺，這是任何照片都無法完整地給予讀者的人類心靈的感受。 9:55，回望左后方，我在對岸山頂?shù)腣字藍天輪廓上，看到更遠處老綠色的山頂上看到一點點白雪…… 我平生第一次，如此心曠神怡在偉大的金沙江畔崇山峻嶺，和深淵般的金沙江坡面公路上，整個身心都隨著大巴士一路向下狂奔…… 9:58，公路左轉(zhuǎn)，正好回望看到南方深谷底部的金沙江，它是泥漿色不寬的水帶，它的右側(cè)有人類的小公路離它的水面不遠，陽光剛好照亮了其中的一小段公路，同時照亮公路右側(cè)金字塔褐色裸土的一半山體，只有彎曲的金沙江水面還落在陰影里…… 朝車前方看，左岸接近江面的一小片土地上，出現(xiàn)了一小片白色的水泥樓房建筑，同時有一座白色的斜拉橋跨過金沙江；可見我們前方的道路已接近金沙江江面了…… 道路前方峽谷兩側(cè)的山巒變低了，變成荒涼的山頭。陽光已經(jīng)照進前方的金沙江泥漿色的一段水面，道路所在山坡落在陽光中，麻鴨毛式的散布植物的黑色斑點，土壤表面也有麻鴨毛的暗黑的黃色；左岸的山體則是淡紫褐色，仿佛附上了半透明極薄的細絨毛式的，那里山還裂凹進去約60度V字型山谷，人類見縫插進了一條小馬路彎彎曲曲的一段段土白色的小馬路……V字體右側(cè)山峰上頂峰后面的天空還有一朵平散開的白云……它們大多是在陽光中，十分自信和安詳，并不以自己的貧瘠荒涼以為意…… 10:01，回首后面的山谷，竟然看到對岸的山腳下有一片長條土地，上面的一半面積上有被陽光照耀明亮的奪目的綠色莊稼或蔬菜，可憐的人類，生命力頑強的人類，數(shù)千年來見平地就種植糧食蔬菜用于求生存的人類…… 10:02，左邊荒涼的山體山坡上，斜豎著出現(xiàn)了一大片鱷魚鼓出肚皮和背部一截一樣奇怪的山坡，它像是黑干泥色表面，又讓我覺得干牛糞，或是秦始皇兵馬俑的鉛灰色的盔甲…… 它的斜向下裂縫處有黃干土色……與周圍的山體并不同質(zhì)，它是怎么回事？怎么產(chǎn)生的？ 吳礪 2019.11.14
| 
IP卡
狗仔卡
鮮花(
雞蛋(
發(fā)表于 2023-11-15 16:18:55
QQ好友和群
QQ空間
收藏
轉(zhuǎn)播
分享
淘帖
提升卡
置頂卡
沉默卡
喧囂卡
變色卡
千斤頂
顯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