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史] 桐城勺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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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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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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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勺園易主

  勺園，在六尺巷的北側(cè)，文城西路七十二號，又稱方氏九間樓。是桐城派作家方宗誠家宅“棗強縣”后院一部分，短峘外障、磚砌回廊、窗明幾凈、高墻小院。原有凌寒亭在內(nèi)，比現(xiàn)在要大得多。內(nèi)有一方銘石，上有方守敦親書“立云”兩字。
勺園歷史悠久，要從桐城派“三祖”之一劉大櫆說起。劉大櫆，字才甫，號海峰。

  劉博學多才，但仕途不濟，終身以教書授徒為職業(yè)。他來到桐城縣城，寓居此地并結(jié)識張閑中（張英的侄孫，勺園原是張閑中家宅）、姚范和葉酉等一批青年英才，于是劉在勺園講經(jīng)授學，勺園一時成為縣城里官家和富商子弟求學境地。當時的方宗誠也時常來勺園，與學子們洽談詩文，后來方購得勺園作為方家后院，勺園便成為方家院內(nèi)私塾。

  二、勺園主人方宗誠

桐城有兩方，所謂“大方”、“小方”之稱。“大方”住在縣城，“縣里方氏”也叫“桂林方氏”，真正的桐城望族。明末清初，桐城所出的一批姓方的名人都是“桂林方氏”，例如思想學術(shù)方以智、桐城派三祖之一的方苞�！靶》健笔甲媸欠矫�，由江西婺源走獵入桐城，定居魯谼山，即桐城“魯谼方氏”，俗稱“獵戶方氏”。
方氏以孝悌力田起家，至九世方子雅，居半山峰，嗜讀書，延至十三世，長房孫方東樹曾讀書“半天山居”，繼其家學，從弟方宗誠，亦居此，咸豐年間半天峰下建“柏堂書屋”，講學著書。
方宗誠（1818-1888）字存之，號柏堂，師從方東樹（姚鼐的再傳弟子），遍覽宋元后儒家之作，多有闡發(fā)，著《俟命錄》�；羯絽侵袢缛紊綎|布政使時，從友人方魯生處得此書，將主要內(nèi)容函致大學士——文端公倭仁，倭仁錄其要點，列為講授課程，在皇室傳播，方宗誠由此馳名京都。曾國藩、胡林翼慕其名，都想聘其為幕。后曾國藩來安慶，召修《兩江忠義錄》，在“曾門四大弟子”之一，又是同鄉(xiāng)吳汝綸勸導下，成為“曾幕”人物。曾旋遷直隸總督，推薦方宗誠為棗強縣令，曾國藩離任后，李鴻章繼任，與方宗誠交往甚密，不視為下屬，每次以總督身份巡視各縣，均不入棗強縣境，方宗誠所請之事，多采納施行。

方宗誠學承桐城派，著有《諸經(jīng)說》33卷、《柏堂文集》92卷、《俟命錄》《志學錄》《讀書筆記》《講義》合35卷。光緒十三年，安徽學使侍郎貴恒推崇方宗誠學識情操，奏請賜五品銜獲準。逾年足，享年七十二歲，葬于安慶七里。

  方宗誠生有五子，前配夫人生兩子培銳、培聰。前配夫人后來因病去世，后娶繼配夫人蘇太宜人（蘇太宜人是桐城派后期重要作家蘇藝叔的妹妹）生三子：方守彝、方獻彝（十幾歲時因病去世）、方守敦。方宗誠正值棗強縣令時，帶五子方守敦至住所，方守彝在縣城方家撐掌門戶，方宗誠長囑其子勤于學業(yè)，常孤燈夜讀，達旦不寐。

  方守彝，字倫叔，號清一老人，生于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幼承家學，又得其父教誨，師從鄭福照，其受古文法，對古人學問皆得其門經(jīng)，精學不懈，詩文清潔遒練，成為諸生后官太常博士。
方守敦，字常季，民國時教育家、書法家、詩人。自幼聰慧好學，既受教于父，又師從榮城孫佩南，16歲隨父南歸，居省城安慶，辛亥革命后退居桐城，民國28年病逝故居，葬于魯谼西眉山。方守彝生子方孝郎、方孝深、方孝沖、方孝遠、方孝寬，生女方淑蘭、方孝姞、方愫悌。

  方孝沖生子方重審、方重堅、方琦德、方珂德、方璞德、方瓊德、方綰德、方琥德，生女方瑛德；

  方孝遠生女方薇、方珍、方應蓮；

  方守敦生子方孝旭、方孝徹、方孝岳、方孝博，生女方令孺、方令憲；

  方孝旭生子方緯德、方祚德、方敏，生女方祁德等;
  方孝徹生子方筠德；
  方孝岳生子方珪德；
  方令孺生女陳慶紋、陳慶絢；
  方淑蘭生子宗白華；
  方孝姞生子姚均、姚圻；
  方愫悌生女鄧譯生（方瑞）、鄧宛生，方瑞后嫁戲劇家曹禺。

  三、紅色的勺園

  光緒十四年（1888年），方宗誠在省城安慶去世。時值中年的方守敦，并非沉浸在兒女情長，安處邱園，整天文章藝事之中。其時，維新運動興起，國勢衰微，華夏面臨列強瓜分之危，守敦深受感觸，矢志革新，銳意以講求實學，振興教育為己任。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同里吳汝綸東渡日本考察學制，他欣然隨往，回國后方主動捐資獻房，力助吳先生創(chuàng)辦桐城中學堂（下稱桐中）于安慶。（后遷回桐城時，一時無著落，守敦將自家私塾勺園騰出，暫開兩個班，捐資留住從安慶遷回的桐城學子。）

  次年，又攜桐中日籍教師早川東明再至日本，參觀明治博覽會�；貒�，更積極從事教育改革。光緒三十年（1904年）又與李光炯，鄧繩侯等創(chuàng)辦蕪湖安徽公學，購置大量新書勉勵學生奮發(fā)向上，對發(fā)展安徽教育事業(yè)作出了積極貢獻。

  辛亥革命后的中國，風云變幻，方守敦這位胸懷家國的勺園新主人每日閱覽報章，對國家大事了然于心。此間，圍繞著方家發(fā)生的一件大事讓他堅定了信念，鼓勵子女全力投身新民主主義民族救亡運動中去。方守敦之子方孝徹的岳丈夏若嶼，當時桐中體育教員，暗中參加反袁斗爭，在剌殺袁世凱時壯烈犧牲，后被民國政府封為"上將軍"。從此，在方守敦的思想中已堅定：勺園子女雖有滿腹經(jīng)綸，如果不把自己的學識放到為民族存亡、為國家解放大潮中又有何用？

  典型和傳奇的家庭是方守彝的第三子方孝沖家，方孝沖生有八子一女，唯有大兒子方重審在家撐掌門戶，老二方重堅的大兒子方鐵生（后改名方純）�？箲�(zhàn)初，在南京積極參加救亡運動，利用自己的家族顯赫身份，為社會民主人士提供幫助，抗戰(zhàn)爆發(fā)。決然參加共產(chǎn)黨的抗日隊伍，于1955年授大校軍銜。

  方孝沖第三子和第四子：方琦德和方珂德是雙胞胎，兄弟倆早年均畢業(yè)于清華大學，琦德是英文系，珂德是社會系。1935年12月9日北平大中學生將近數(shù)千人舉行了抗日救國示威游行，琦德和珂德都是中共地下黨的重要成員，跟隨蔣南翔一起，利用已在清華大學讀書的身份，組織參加革命運動。其他勺園子女中還有方孝姞的兒子姚圻也是最早參加學生運動的共產(chǎn)黨員。

  1937年10月方琦德受南京臨時市委委托到安慶重建黨組，進行抗日救亡宣傳，方琦德任書記進入大別山區(qū)組織革命活動。
1938年1月共產(chǎn)黨員方珂德攜帶組織關(guān)系，從南京八路軍辦事處回到桐城發(fā)展黨的組織，4月組建中共桐城特支，7月特支改組為工委，12月工委改組為縣委�！八摹ひ欢贝蟾锩『�，受到極大破壞的桐城地區(qū)黨組織重新恢復起來。

  1939年冬，方珂德由于長期在桐城活動，身份已經(jīng)暴露，中共為了方的安全要求方珂德化名方章，秘密離開桐城到江北加入新四軍，組建江北縱隊。解放后，方珂德任昆明師范學院黨委書記、副院長的職位。方琦德任杭州市副市長、浙江省人民政府秘書長。

  老五方璞德（又名楊永直），1917年生，抗戰(zhàn)前夕攻讀于復旦大學新聞系，1936年參加革命，南京淪陷后，方奉黨組織之命參加平津?qū)W生抗日運動，赴鄂豫皖革命老區(qū)開展工作。后任中共四川北碚中心縣委常委、宣傳部長、兼任復旦大學中共地下黨支部書記。1940年中共川東特委派遣抵達延安，在延安中央青委、中央機關(guān)報《解放日報》工作。

  1949年3月太原將要解放時，中央任命方璞德為山西報社長。毛主席親筆題寫了“山西日報”四個大字，親手交于方璞德快往山西組建山西日報。四月南京解放，又任南京《新華日報》總編。上海解放后，組建《解放日報》，任社長總編。后任上海社會科學院院長，上海市宣傳部長。璞德一生貢獻黨的報業(yè)工作，號稱“黨內(nèi)一支筆”。

  老六方瓊德，又稱方和壁，后改名何均（1919-1998），馬寅初的學生，社會科學理論家，歷任重慶大學黨支部書記，兼中共重慶石慈區(qū)委委員。延安青年干部學校學員，陜甘寧邊區(qū)政府財政廳科員，中央財政經(jīng)濟部科員，中央黨校學員，中宣部科員，延安大學教員，新華社編輯，朱德總司令政治秘書等職。

  1953年何任中央書記處第一辦公室農(nóng)村組組長，中共中央辦公廳綜合組組長等職。在延安中共中央宣傳部時，何就和田家英在一起工作，并住在楊家?guī)X上的同一排窯洞，一起幫助過毛岸英熟悉中國的國情和黨內(nèi)情況，兩人交往甚密，幾乎在田家英任毛主席政治秘書處的同時，何擔任了朱德的政治秘書。

  老七方琯德，著名話劇演員，藝名沈松。自幼熱愛文學、戲劇。1935年入南京二中讀書，后加入共產(chǎn)黨，開始參加抗日宣傳活動，足跡遍布武漢、重慶、南京等地，曾是重慶中共劇專地下黨負責人。
1948年底到蘇北解放區(qū)，次年隨軍進北平。入華北大學文工二團。1950年轉(zhuǎn)入北京中央戲劇學院話劇團。1952年劇團并入北京人民藝術(shù)劇院，被群眾譽為“開朗的戲劇演員”。

  老八方琥德那時年紀小，還在桐城念書。方孝旭（1887-1953）字時晉，守敦長子，曾留學日本東京弘文學院，研修文史，任湖南長沙師范、池州師范、省立二臨中，桐城中學等校教員，建國后，歷任桐城縣各界人民代表會議民主人士代表、省文史館館員。逝世前，囑其子女將家藏珍貴古籍、書畫、碑帖等類文物計1900余件，全部捐獻給國家，現(xiàn)均保存于省博物館。

  方孝博（1908-1984）又名方竑，1930年考入國立中央大學攻讀物理，1934年畢業(yè)后，留校任物理系助教，抗日戰(zhàn)爭爆發(fā)后，隨校遷往重慶。1951年響應國家號召支援大西北建設(shè)，舉家移往蘭州，先后在蘭州大學、甘肅工業(yè)大學、甘肅教育學院、西北師范大學任教授，并兼任蘭州大學教育工會主席。

  方孝徹，曾在國民政府考試院工作，妻子夏純，字漱蘭，浙江青田人。她父親夏若嶼是桐城中學體育委員，參加過倒袁運動，在暗殺袁世凱中壯烈犧牲，國民政府追認他為“上將軍”，夏純有烈士女兒的身份，又是陳誠的表姐，在國民黨上層結(jié)識很多名人雅士，她還是畫家和社會活動家。

  方孝岳，（1897-1973），名時喬。1918年畢業(yè)于上海圣約翰大學，后在日本東京大學進修兩年間翻譯出版歐洲大陸法律思想小史。1924年回國，先后在北京大學、華北大學、東北大學師范學院、廣州中山大學任教。1949年至1971年在中山大學任教授，從事教學和學術(shù)研究，主要著作《中國散文概論》。

  方令完（1910-1981）方守敦的幼女，幼從家學，入安徽省立第一女子師范學校讀書，抗戰(zhàn)歲月中，先后在廣西桂林中山紀念學校、重慶南開中學任教。1944年春回到故鄉(xiāng)，任教于桐城示范小學第一分校、桐城私立麻溪女中和桐城中學。1951年于鎮(zhèn)江市第二中學任教。1960年前后，兩度受高教派遣，前往東德萊比錫大學和波蘭華沙大學教授語言文學三年有余。方令完文學功底深厚、能詩文。

  方孝遠，（1871-1958），原名時簡，清附生，日本工業(yè)大學畢業(yè)，清末回國，旋應學部試，授進士，翰林院吉士。入民國后，任安徽工業(yè)學校校長，后任安徽實業(yè)廳廳長等職，解放后，任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

  方瑞（又名方筠德、方新），方孝徹之子，其母著名國畫家夏漱蘭，方瑞也是何香凝老人的義子，方瑞自青年時代，放棄優(yōu)越的生活環(huán)境，投身到革命隊伍，在部隊文工團先當演員，后做領(lǐng)導。曾任河北省話劇院副院長，中國戲劇家協(xié)會會員，國家一級演員。

  方祚德（后更名為方言）。1949年調(diào)新華社工作后，任東北總分社編委、總社國內(nèi)新聞部組長、山西分社社長、總社新聞研究部副主任、新聞研究所所長、全國好新聞評選委員會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導師、終身致力于新聞研究。

  方瑋德（1908-1935），受新月派后期影響的青年詩人。1929年在國立中央大學外交系讀書時，就在《新月》《文藝》《詩刊》等刊物寫詩發(fā)表，受到聞一多、徐志摩的贊賞。大學畢業(yè)后于1933年赴廈門集美學校任教，并從事創(chuàng)作和翻譯。1934年到北京，次年因患結(jié)核病去世，著有《瑋德新詩》《秋夜蕩歌》《丁香花詩集》以及陳夢家編的《瑋德詩文集》。

  舒蕪，本名方管，學名方珪德。現(xiàn)代著名作家，文學評論家。1937年參加抗日救亡運動。1944年到1949年歷任國立女子師范學院、江蘇學院、南寧師范學院教授。進行文學、哲學的教學和研究。1949年后任廣西文學藝術(shù)界聯(lián)合會研究部長。1952年調(diào)任人民文學出版社編輯、編審。1979年開始任《中國社會科學》雜志社編審主要著作有《舒蕪集》。

  方令孺(方守敦的四女兒)，散文作家和女詩人。一生經(jīng)歷了清末，民國，新中國三個不同時期，他憑著倔強正直，善良的性格在社會進步思想影響下，走上了革命的道路，成為了進步作家、民主教授、共產(chǎn)黨員。

  方令孺十九歲那年嫁到南京一個銀行世家陳家，陳家是桐城鄰縣懷寧人，陳家的住宅是南京有名的大公館，地點娃娃橋。陳家公館與《紅樓夢》里面的賈府氣派差不多，方令孺在勺園方家大排行第九，人們都稱她"九姑”。1932年留學美國，在華盛頓州立大學和威斯康星大學讀書。1930年春，九姑回國到青島大學任中文系講師，江青當時在這個學校的圖書館當館員，以往輩學生身份同九姑來往，后來江青去了上海，改名藍萍。1939年，九姑任遷往重慶的復旦大學和國立劇專教授，重慶北碚國立編譯館編審，1943年后在上海復旦大學任教授。
  九姑當時在南京很有名氣，成了文藝沙龍的女主人，一般認為新月派兩個女詩人，一個是北方林徽音，另一個就是南方的方令孺。丁玲當年被國民黨軟禁在南京，也常去九姑家，后來她們關(guān)系一直很好。解放后全國第一屆人大代表的九姑似乎與丁玲的提名有關(guān)，九姑一次來北京開人代會，周恩來總理來到九姑房間看望，他一口一個"方大姐"給人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1949年方令孺被選為上海市婦聯(lián)副主席，1958年任浙江省文聯(lián)主席，1976年9月方令孺病逝杭州，享年80歲。她散文文字清新，情感細膩，主要著作有《信》(散文集)《方令孺散文選集》，譯著文集《鐘》等。

  德字輩中還有方敏，方徨(祁德)等亦各有所成。

  李伯悌(1918一一1996)原名陳慶紋(方令孺的女兒)。1937年在南京參加革命工作，1938年8月在武漢大學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任該校地下黨女生支部書記。1945年先后擔任美國《時代》雜志社駐重慶，上海分社記者。新中國成立后，在新華社天津分社工作。1951年李伯悌參加籌備中國建設(shè)雜志社工作，任編譯組長，編輯室主任。1960年任在莫斯科舉行的各國共產(chǎn)黨和工人黨會議中共代表團翻譯組長，1980年參與英文《中國日報》創(chuàng)建工作，是中國人民政治協(xié)商會議第五屆，第六屆全國委員會委員。

  蕭文，原名陳慶絢(方令孺的女兒)。1938年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曾任蘇皖邊區(qū)《新民主報》和魯南區(qū)《魯南時報》編輯，華東新華廣播電臺編輯。建國后，歷任浙江省人民廣播電臺臺長，浙江省教育廳廳長，浙江省教育學會會長。

  楊詠桔(方璞德女兒)，延安馬背上紅小鬼，歐洲華媒界的老大姐。1949年，4歲的楊詠桔作為北海托兒所首屆學員代表，走上中國人民政治協(xié)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的主席臺為毛主席獻花。1984年投身海外華媒，擔任歐洲時報社長，數(shù)十年來，她與同行一起，在歐洲打造了華文媒體的重要基地，將中華民族的語言和傳統(tǒng)文化通過紙媒傳達給海外僑胞。2007年楊詠桔被法國政府授于"法蘭西國家榮譽軍團勛章"，繼續(xù)為中法和中歐文化等領(lǐng)域交流作出不懈努力。

  方子哥(方琯德的兒子)，藝術(shù)家庭出身，北影演員。1986年出演由演員王秉林執(zhí)導的《父與子》開始出道，1987年主演《死去活來》中李清遠，1990年出演《警門虎子》中老帥克。1994年以《無人喝彩》獲第十四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男主角提名獎，1996年憑借《混在北京》獲得第十九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男配角獎。方子哥擅長喜劇表演，他的憨厚，嚴肅都充滿喜劇味道，成功實現(xiàn)在藝術(shù)上追求。

  方子春(方琯德的女兒)，著名國家一級演員，表演藝術(shù)家，中國戲劇家協(xié)會會員。主要代表作有《一個女人的史詩》《姐姐妹妹闖北京》《臨時家庭》《離婚》《小小飛虎隊》等。

  宗白華(1897一一1986)(方淑蘭的兒子)，著名美學家，哲學家，詩人。1918年，宗白華參加了少年中國學會的籌備工作。1920年4月，赴德留學，先在法蘭克福大學哲學系學習，后轉(zhuǎn)至柏林大學學習美學和歷史哲學。1925年回國，任國立東南大學哲學系教授，系主任，講授美學，藝術(shù)學等。1925年，任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系主任。著有《美學散步》《中國書法里的美學思想》等。

  包柏漪(方婉華的女兒)，美籍華裔作家，人權(quán)活動家。1954年考入美國塔夫特大學化學系，后轉(zhuǎn)入塔夫特大學弗來徹法律與外交學院，獲碩士學位。曾任廈威夷大學東西文化中心助理負責人。1964年出版《八月:一個中國女孩在共產(chǎn)主義中國生活的真實故事》。同年與同學斯頓丶洛德結(jié)婚，洛德后來在1980年曾出任美國駐華大使，1973年與丈夫隨基辛格一同來到中國，1981年根據(jù)其訪華徑歷出版了其代表作《春月》，包柏漪同時還是位人權(quán)活動家，她曾于1998年獲埃莉諾丶羅斯福人權(quán)獎，她還是人權(quán)組織自由之家的董事會榮休主席。

  四、結(jié)尾

  今天讓我們回顧這段塵封的歷史，感知勺園方氏的枝繁葉茂，經(jīng)世致用的不朽生命力，同時也看到一個封建士代夫舊家族在那風云激蕩歲月里蛻變與涅槃。勺園的后生們用事實證明，桐城派的后人在社會發(fā)展的洪流中，順應歷史潮流，利用從桐城派前輩學到文學才華，在民族存亡之時，投筆從戎，奮不顧身投入到民族解放，國家建設(shè)運動之中。在桐城一個家族參加革命的人數(shù)之多，時間之早是絕無僅有的。

作者:吳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