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子游記:您好!觀眾朋友,歡迎您閱讀《卒子走遍安慶》網(wǎng)絡長篇旅行專輯。感謝網(wǎng)友的瀏覽!白渥佑斡洝彼形恼伦鳛榘矐c市旅游指南和地方文史資料的民間實物資料,難免有不足和欠缺的地方,希望得到網(wǎng)友的理解和反饋,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天卒子介紹的是安徽省安慶市“堂斷暨告示碑記”與百年木雕道教神像。
“堂斷暨告示碑記”與明朝木雕道教神像位于安慶市望江縣武昌湖一帶的農(nóng)田田埂間和一個老廟遺址內(nèi),現(xiàn)飽含歷史變遷的文物已妥善保管在某地。今天卒子簡單來介紹這塊“堂斷暨告示碑記”和百年木雕道教神像,不妥之處,請全國專家指正。
為什么在這片湖邊田畈間會有這樣一塊殘碑,并記載著“堂斷暨告示碑記”,碑為望江縣本地的白石制成,刻字較為粗糙,碑斷裂現(xiàn)僅存殘缺上半塊,寬約為六十公分,厚約為二十公分,碑上記上內(nèi)容大約為“堂斷訊……,曉謙……事……收欲,落款為清光緒二十四年等字樣”。
在廣袤的武昌湖一帶,有著以捕魚、農(nóng)墾的百姓數(shù)萬人,他們多勞作在田間湖里,他們有著不同的信仰,漢族百姓以道教、佛教信仰為主,也有很少一部分少數(shù)民族(安慶稱回民),他們有著獨特的宗教信仰,他們所在區(qū)域仍建有清真寺,這二種宗教信仰相互融合、交匯、沖突……經(jīng)過卒子辨析與理解,并得出二個看法。請全國愛好文史的朋友評論回復您的意見。
意見一,這是一塊過去打官司至縣衙的糾紛官司的碑記。清朝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當時面臨武昌湖的一座小小道教寺廟贏得了一場與周邊百姓糾紛的案件,或是由于百姓田場與寺廟廟基的糾紛,或是其它原因與寺廟的糾紛,其中一位網(wǎng)友認為可能是當時的道觀寺廟衰敗后,由佛教僧人到此重修,后老道原道士與僧人之間為該寺廟財產(chǎn)權(quán)的糾紛等等,時任望江縣正堂斷案并出具堂斷文書,相當于現(xiàn)在的法院判決書,得到堂正文書的寺廟并這道堂斷文書以碑記的方式雕刻出來并在寺廟內(nèi)立碑告示周邊百姓。
意見二,卒子認為,這是一塊過去民間糾紛官司訴之縣衙的糾紛官司的碑記,并以碑刻告示方式記錄當時全過程的碑記,目前在安慶地區(qū),這塊碑記尚屬首次發(fā)現(xiàn)。卒子大膽猜測,這塊碑背后是一個曲折的故事。清朝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當時面臨武昌湖的一座小小道教寺廟贏得了一場與周邊百姓信仰之間糾紛的案件。
明清兩朝長達四百年里,安慶府管轄的懷寧、潛山、太湖、桐城、望江、宿松六縣,是全國出產(chǎn)水稻的主要區(qū)域。憑借長江和內(nèi)河水運,從明朝宣德四年(1429年),至清朝同治初年的四百多年間,安慶府一直用漕船向京城運送漕糧、漕米的重要區(qū)域。據(jù)《安慶港志》“大事記”記載:清朝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安慶府實有漕船一百一十一艘,當年運去六縣漕糧正米五萬七千九百十六石七升五合,另加耗米二萬一百六十六石四斗三升,駕運用丁一千八百余人。
為確保漕運任務完成,從明朝起,安慶府就專門設立安慶衛(wèi)機構(gòu),由督糧通判官,下屬千戶、萬戶糧吏指揮體統(tǒng)行事。到了清朝順治年間,改設守備及輪總千運,專司蘆課、屯糧、征解、濟運事宜。安徽巡撫、知府、知縣等朝廷官員對漕運非常重視。為到了清朝后期,隨著漕運的衰落,這些漕工也漸漸失業(yè),一部分過去的漕工就散落到安慶沿江、沿湖的濕地、灘涂墾荒、捕魚為生,他們有著自己的信仰,漢族人以道教信仰為主,有信仰始祖的、有信仰其它神靈的,但安慶還有另一幫信仰完全不同的外族人。
明朝負責漕運的安慶馬氏、金氏、斯氏等回民,他們在漕運衰落后,分散到安慶各個沙洲繁衍生息。這些回民有著獨特的信仰,他們在安慶建立了大小數(shù)座回民清真寺,之前卒子曾介紹過南關清真寺、西關清真寺、保嬰清真寺、三益清真寺等,今天卒子再次介紹另一個地方,就是依靠武昌湖附近的漳湖,在漳湖還有一個清真寺。這些回民后裔以湖為生,其信仰獨特,與漢族的道教信仰完全不同。
清朝光緒年間,社會相對穩(wěn)定。在武昌湖內(nèi)湖有了為數(shù)眾多的回民集居在一個叫漳湖的地方,他們出湖捕魚、農(nóng)墾時仍要禮拜,而此時湖邊的一處名為順濟廟的道教寺廟得到了眾多信眾的朝拜,二種信仰不期而遇,很快便有了矛盾和糾紛,久而久之,雙方訴至望江縣衙,為了平息種族矛盾,緩和社會矛盾,望江縣正堂在經(jīng)過慎重的思考后,以望江縣堂正文書交付矛盾雙方,來化解種族信仰矛盾。
順濟廟當家道僧將這道堂正文書刻石公告,這樣便有了“堂斷暨告示碑記”。無獨有偶,在與漳湖村不遠的六合村有一處原老寺廟,現(xiàn)廟已毀不存,原廟內(nèi)有二尊樟木木雕神像,一位是文神,雙手捧寶盒;一位是武神,單手持寶劍。從神像神態(tài)、樟木包漿看,卒子認為這是二尊明末清初的道教神像,最遲可能是清朝中晚期。這與那塊“堂斷暨告示碑記”應該是同自同一個道教寺廟的遺物。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