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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文都老夫子 于 2018-12-4 10:49 編輯
長嶺之秋
文/陶鄭宏
我時常感嘆,我們這座小城,枕青山,穿眠水,民風(fēng)純,崇詩文,說是山水文都一點也不為過。生活在這樣一個富有詩情畫意的小城實在是一種奢侈。我離龍眠河僅咫尺之遙,幾乎每日都要領(lǐng)略一下眠河豐姿?吹胶拥膬砂洞沽酪,河中野鴨成雙游弋,白鷺一會兒專神捕魚,一會兒又騰空展趐,似與白云比白,落水橋旁,一河秀水不時演繹著浪漫……我都會靜靜品賞一番,看到絕妙鏡頭,還會拿上手機攝上幾張,然后放到圈子與友人分享。
可以這么說,身邊的龍眠河我太熟悉了,而不遠(yuǎn)處的青山卻很少涉足,對于我而言,大山中還藏有太多秘密。如果說好奇心僅小孩子有那就大錯特錯了,有時成人的好奇心遠(yuǎn)遠(yuǎn)大于少兒。這不,上周末接到吳秀年老師發(fā)來的信息,說是組織幾人到唐灣鎮(zhèn)長嶺村去游玩,唐灣我去過幾次,到過紅旗洞苗尖寨百丈崖等地方,但位于唐灣腹地的長嶺曾來去過,聽吳老師這么一說,我立即回應(yīng):去!去看看久聞其名而未見其形的長嶺究竟是怎樣的面容,去看看秋天里的長嶺是不是想像中的那么迷人。
由文和書院黃院長帶隊,我們一行五人驅(qū)車前往長嶺。因時間關(guān)系,除了百丈崖,我們一路車未停,只能透過車窗飽覽秋日大山風(fēng)景。車上這五人,皆為性情中人,多少都帶有一點“俠”氣,又都好點文字,話閘子一打開,談古論今說天道地評點詩文,歡聲笑語,不絕于耳,我們所到之處,深山不再寂寞……
說說笑笑,不知不覺中,百丈崖已到眼前。下車后,院長在原地遛迭,其余四人沿山谷攀援而上,雖有些陡俏費力,但頭頂上隆隆瀑布聲在召喚,腳就有些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動,有道是:無限風(fēng)光在險峰。不上到一定高度,左右樹木遮擋,是看不到瀑布最誘人身段的。往上往上,樹疏日朗,一瀑懸天,那份執(zhí)著,那種義無反顧,那種痛痛快快的傾泄讓我再次震憾,為理想,為自由,縱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大自然在給生命作最好的注釋。不忘初衷,百丈崖雖是神奇之處,但我們只能作短暫停留,無暇細(xì)細(xì)感受其中的美妙,我們原路返回,繼續(xù)前往此行目的地長嶺。
到達(dá)長嶺地界時,我們改用徒步與坐車相結(jié)合的方式來探尋大山里的秘密。感覺越往山里,山色愈青,心境愈闊,空氣越來越清新,城市的喧囂無影無蹤,恍若隔世。吳老師老家在山里,熟知山里一草一木,這是苦菜,這是……引詩人大俠連連折腰,不一會兒塑料袋中就裝滿了長嶺的山珍!翱,路邊那一大片荷藕”,我的一聲尖叫引眾人捧腹大笑,那是旱芋,不是荷藕!我這個山外土包子在用自已的無知為眾人解乏,這大山魅力十足,是她讓我放棄了往日的矝持沉穩(wěn),能博眾人一笑,一切都無所謂。
看,有人在打稻。順著文聯(lián)許主席手指的方向,我看到有幾位村民在彎腰割稻,有一人對著戽桶在揮袖打稻,我老家在農(nóng)村,這個身影我太熟悉了。它像一道閥門瞬間打開了我農(nóng)村生活記憶:田野里,鄉(xiāng)村們在用一種接近原始的方法艱苦勞作……陣陣打戽桶的聲音讓我將頻道由憶往昔又調(diào)回現(xiàn)實,我開始慢慢審視周邊的一切:山拗里層層疊疊的梯里黃綠相映,黃的是金黃的稻谷,綠的是色澤圓潤的山茶,各色野花隨風(fēng)送來點點芬芳,四周山上植被茂盛,竹林輕搖,是在招呼著我們,還是山谷里的鄰居,我們不得而知。我在想,究竟是山谷里的金黃裝點了山上的翠綠,還是山上的翠綠裝點了山谷里的金黃?是我們裝飾了大山,還是大山裝飾了我們?或許,一切的一切,都在裝點著秋天,今日長嶺,我們都融入了無邊的秋色中……
無論如何,中餐的大米飯我一定會多吃上一碗的,你想想,這深山的稻米,吸日月之精華,集山川之靈氣,有山泉滋潤,有層林呵護(hù),豈是山外一般稻米能比?它煮出的飯一定芳香可口,令人食欲大增。果不其然,中午就餐時那米飯確實很好吃,除了米飯,還有柴禾燒的鍋巴,鍋巴趁年華,趁現(xiàn)在牙齒還行,多咬上幾口。噢,用山里的土雞土鴨湯泡鍋巴,口感特佳。這天中午我吃的肚子圓圓的,一半是因為爬山有點累,一半是因為山里飯菜好口味,吃得特開心。
吃飽喝足后我們繼續(xù)在長嶺游玩,參觀當(dāng)年岳飛手下牛皋廟,聽聽院長介紹基地在建工程,順道瞧瞧幾處古民居植物園,再聽聽百鳥和鳴,欣賞一下彩蝶張家李家輕舞……挺愜意。
不知不覺,日影西斜,我們一行打道回府,把秋天,把秋天的長嶺,留在了身后。明年,明年的春天,我們還會來的,春天里,春天里的長嶺,草木添芽,山花爛慢,該是怎樣的迷人?或許,或許就在今年的冬天,在大雪尚未封山之際,我們就會重返長嶺,長嶺會以博大胸懷,告訴我們一個個長嶺冬天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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