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一個兵 于 2017-12-7 12:58 編輯
50.同學之間的交流 同齡人的聚會,是人生的一大樂事;有共同熟悉的、了解的,也有個人獨享的專屬記憶;最可樂的是:僅有為數(shù)不多的人,知道的秘密與趣事!
飯后,吳玲和劉紅梅前往廚房幫忙,幾位男同學則繼續(xù)聊天。忽然,矮胖的倪兵拍拍肚皮,自嘲笑語:“大家出去走走吧!阿姨做的飯菜實在好吃,我中午沒摟住、吃撐了…”大家或是搖頭淺笑,或是笑罵“饞鬼”,隨后一一走出門去。 出門幾步,一個面積很大的水塘進入眼簾。時至冬日,水塘中的水面泛著深碧的波光。由于塘中的水淺去很多,所以水面周圍都有寬闊的斜坡,遍布著金黃色的細小砂石。幾個人走在斜坡之上,腳下的砂石沙沙作響… 王森林笑問大家:“各位在外面見識較多,對家鄉(xiāng)的變化和發(fā)展有什么感想?” 倪兵一邊思索一邊說:“要說家鄉(xiāng)的變化,我看不大,只能用‘如!颉缗f’來形容! 崔向陽反駁道:“也不能那樣說,家鄉(xiāng)的變化還是很大的。只是與沿海和發(fā)達地區(qū)相比,差異較大而已。哦,王森林,你在福建當兵,應該深有體會的! 王森林點頭稱是,正準備應答…忽然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語:“吳玲,人們總說男女平等,可你看看這些老爺們!——我倆在那邊干活,他們卻在這里悠閑!” “下輩子,我也要投胎做男人!”吳玲想要制止,誰料劉紅梅又是脫口而出。 “你呀,就做夢吧!眳橇嵝χ茈x,來到大家身邊開心問道:“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丁遠東意味深長地回應:“這可是個社會大課題,王森林,該你回答了吧?” 微微點頭,認真地回答:“福建作為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確實比家鄉(xiāng)的發(fā)展要快一些、好一些,但這些不是重點。過去不能發(fā)展是政策問題,現(xiàn)在還不能發(fā)展就是人的問題。通過這次探親,我感覺家鄉(xiāng)的每個人都有可喜的思想變化,可在行動上卻無法跟上時代的步伐;做事總是瞻前顧后、憂患憂失,說到底——這是一個思想觀念還沒有得到完全改變的問題!…”說到后來的王森林似乎有些激動。 同學們報以熱烈的掌聲,吳玲還贊許地給了對方一笑。 丁遠東附和道:“對于王森林剛才的觀點我非常贊同,好比‘說話容易做事難’。說起道理誰都明白,可要向前邁一步,卻是顧慮重重:前怕狼后怕虎…” 崔向陽故作嚴肅,搶著接道:“所以同學們,未來道路‘任、重、而、道、遠’…”最后幾個字,一字一頓。 “該死的‘二餅’,揍他!”倪兵笑罵,幾人也詳裝作勢…崔向陽趕忙求饒,大家嬉笑作罷,一路前行。 行走之中,吳玲隨意問道:“大家對于未來又有怎樣的設想?”瞅見個個面帶思考狀,于是自己又說:“我打算明年參加考研,然后畢業(yè)回家鄉(xiāng)工作。你們呢?” 王森林回應說:“我的兵役期限是四年,還有兩年時間就可以回來和大家一起參與家鄉(xiāng)建設! 劉紅梅急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參與實習,馬上就要畢業(yè)了,估計會回到縣醫(yī)院工作! 丁向東沉穩(wěn)地說:“我是學中文的,暫時沒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估計會正常畢業(yè)、正;貋韰⒓庸ぷ鳌! “我和丁向東一樣,畢業(yè)之后就回來。但有一點提請大家注意:我是法律專業(yè),未來分在公檢法工作,那可是監(jiān)督你們的!”倪兵搖頭擺尾,有些得意地說道。忽然,發(fā)現(xiàn)崔向陽還在低頭沉默,于是催促道:“‘二餅’,磨嘰個啥?就剩你了,還不快說!” 只見崔向陽緩緩抬頭,習慣性地用手推推眼鏡,然后慢條斯理地說:“我也準備考研,只是分配的事還早,不好說…” “大家看,這就是我們中間的不堅定分子,現(xiàn)在我代表家鄉(xiāng)人民——揍他!”倪兵狂笑罵道,所有人也是開心大笑。 突然,吳玲腳下一滑,整個人向著塘底馳去;身邊的王森林眼疾手快,急忙側(cè)身抓住了她的一只手;隨后因為慣性的作用,兩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待兩人稍稍站穩(wěn)腳跟,都迅速松開雙手,然后各自退后幾步;再見二人都是面紅耳赤,表情極不自然。 由于事發(fā)突然,大家也是目瞪口呆和驚慌;直至二人無恙,方才回過神來,漸漸也有了曖昧的眼神和壞笑。 時至今日,每每同學聚會,那個場景畫面都是永恒的話題。尤其已是博士生導師的崔向陽常說:我和當天在場的每個人,都是王森林和吳玲愛情的見證人!因為就是從那天起,二人的感情開始生根發(fā)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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