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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
發(fā)表于 2018-12-3 20: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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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文都清道夫 于 2018-12-3 20:46 編輯
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桐網(wǎng)游俠瓦爾登一路西行,跨過了黃河的九曲十八灣,踏過了當(dāng)年金戈鐵馬的賀蘭山,來到了塞上江南,寧夏中寧,稍微遺憾的是,此行沒能架長車,也因高樓所阻,未能遙望玉門關(guān)。
俠之境界者有三,大俠,俠客,游俠,好歹,瓦爾登算是搭上了俠的末班車。
客赴萬里,必有所求。中寧有一奇寶,名曰枸杞,此物甚補,尤喜氣沉丹田,近年更出寶中之寶,黑枸杞,功效比老前輩遠(yuǎn)甚,故令豪客者驅(qū)之若鶩。
中秋的塞上早晚已有寒涼,好在瓦爾登是老馬識途,夜伏晝出,再加60度濃香的老酒墊底,正午時分反倒胸膽尚開張。
此行較往昔區(qū)別甚大,買家或許是嫌功效欠佳,強調(diào)一定要原汁原味,徹底斷了瓦爾登慣用的轉(zhuǎn)手倒賣賺差價的營生。
原汁原味?這也難不倒瓦爾登。
半斤牛肉,五兩老酒,一盞花生,主食嘛入鄉(xiāng)隨俗而且也早已習(xí)慣,滿滿一盆拉條子。
酒足飯飽,瓦爾登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畢竟民以食為天,吃飽好辦事,當(dāng)然是辦正事。
騎上已相識多年的異族紅顏早已充足電的小驢子,瓦爾登顛顛的出發(fā)了。
出城,再往西,約五里,幸好五里,否則這次瓦爾登得掛了,何故?莫急莫急,自有分解。
在遼闊無垠的大西北,出城五里已較為荒涼,但也正是這種難得的距離感,保證了黑枸杞一個較為安逸的生長周期。
安逸可以作多種解讀,難有統(tǒng)一標(biāo)準(zhǔn),一般想來自由生長不被外界擾即是。
此處的黑枸杞亦是。
瓦爾登就這樣在一個艷陽高照的午后,在黑枸杞堪折只須折的成熟之際,很合適的來了。
行事一貫雷厲風(fēng)行的瓦爾登(下簡稱老瓦)一下驢子就真奔主題,用比擊潰老法師更快的速度但也更溫柔的力度,雙掌迭出,無視荊棘,不畏烈日,和黑枸杞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場,而且一樣大獲全勝。
何以證明原汁原味?瓦爾登計上心頭,掂了掂滿滿一袋戰(zhàn)利品,信手從大漠的風(fēng)塵中滿滿撈了一些銀白的細(xì)砂,這砂明顯不同于河入黃海后的大浪淘沙,也不同于壺口瀑布的棱角尚明,此等細(xì)物,唯大漠獨有。
事畢天尚早,老瓦愜意的舒展了一下腰身,粗體橫呈,美美的躺在柔軟的沙灘上,遙望藍(lán)天白云,依舊左手老酒,右手花生。
幸福很短暫,遠(yuǎn)處突然驚雷乍起。
雷聲變成了咆哮,漸行漸近。
老瓦嚇的一哆嗦,趕緊起身。
兩頭龐然大物呼嘯而來,似虎又似獅。
藏獒!半斤老酒瞬間從老瓦上下兩端溢出,這玩意他可對付不了,趕緊扔掉老酒,拎起黑枸杞,跨上電驢子,倉惶而回。
諸位今后如能按圖索驥,在此處見到老酒,切莫驚奇,那不是什么上古洪荒,那是老瓦的一個坐標(biāo)。
老瓦這個急呀,電爐子油門加到底,頭也不敢回,只覺腦后巨獸撲哧撲嘛直喘,尖牙利爪堪堪上頭,甚是狼狽。
幸好,只有五里,幸好,異族紅顏很貼心,驢子電足,把老瓦和巨獸的最近距離始終保持在兩丈有余。
三里地一過,身后咆哮漸止,畢竟,長途奔襲不是藏獒的長項。
可老瓦依然不敢大意,怕再出差錯,前功盡棄,速不敢減,呼呼而回。
幸好,再無差錯。歸得居所,瓦爾登寡然無味,心有余悸,沉沉睡去,只待明日返程,所以那個啥的小電影也就沒有發(fā)給蕪語了。
夜發(fā)清溪向三峽,思君不見下渝州。老瓦幽然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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