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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酒醒人已遠(yuǎn),滿天風(fēng)雨下西樓。
正值午后,麗日晴空,風(fēng)雨無蹤,而酒也只是微醺,最重要的是人不但未走遠(yuǎn),還正在懷中。
瓦爾登沒有下西樓,下的是三德樓。
連同懷中的清秋子,一躍而下。
“咚”的一聲,下盤功夫過于剛猛也不乏穩(wěn)健的瓦爾登顯然是吃了靈巧欠缺的虧,不高的樓,居然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誰,干啥”岸邊林立的衙差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不尋常的一幕。
攻堅關(guān)頭,豈能跳樓?!
腹中大閘蟹混合酒精的聯(lián)合催動,瓦爾登丹田之下熱氣狂竄,哪里顧得衙差的喝斥,抱著清秋子邁開兩條大粗腿,穿巷突圍而去。
于是乎,腳下生風(fēng)的瓦爾登懷中抱著清秋子奪路狂奔,身后一群追趕的衙差沒有大閘蟹和酒精的外力加持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瓦爾登漸突漸遠(yuǎn),最終蹤跡不見。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歌聲幽怨綿纏,那熟悉的曲調(diào)瞬間讓時光倒流,那唱歌的人,也令情愫輪回!
奔跑的是瓦爾登,唱歌的是清秋子!
雙腿猶如灌鉛,瓦爾登也不知身后是否還有追兵,縱使有,也當(dāng)無視!
粗獷豪爽的瓦爾登呆呆的望著懷中的美人,曾經(jīng)的魂牽夢繞。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我鬢角未斑,而你已容顏漸老,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望中懷中的舊愛,瓦爾登喃喃道。
“還好”隨著簡短的回答,瓦爾登突覺懷中一空。
清秋子的身形還是那么曼妙,而動作卻更加輕盈!
容顏敗給了歲月,濃情輸給了時光,但刻苦的修煉還是保持了動作的高效率!
猶如風(fēng)中的黃葉,看似無著,卻落地有痕。
清秋子曼妙的身姿很好的擴(kuò)展了昔年的韻味,余韻悠長。
瓦爾登呆住了,一別經(jīng)年,清秋子的功力居然精進(jìn)如斯。
如斯的精進(jìn)下,又是突如其來的一擊必殺,居然落空了!
那么,清道夫……
瓦爾登只覺渾身漸涼。
“我走了”一陣幽幽的蘭香漸行漸遠(yuǎn)。
瓦爾登悵然若失。
好在也是久歷江湖,屢經(jīng)風(fēng)浪,這種離合早也司空見慣,定定神,瓦爾登迅速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歸隊!
在團(tuán)隊精神的把握上,這一點,瓦爾登可以甩清道夫八條街,他稱得上是一個深諳團(tuán)隊要領(lǐng)的典型和非典型性雙重卓越代表。
時刻緊跟大部隊,一遇圍攻找替罪。沒有了清道夫這個替罪,并不代表就沒有圍攻,所以速速歸隊。
沿標(biāo)北上,盡管大閘蟹好滋味,瓦爾登還是牢牢記住了孫仲謀臨別之際的殷殷囑托。
北上是前提,瓦爾登對準(zhǔn)方向一路狂奔。
大約半個時辰的光景,前方人頭攢動,隊伍蔚為壯觀,猶如那洞庭湖水,浩浩湯湯,橫無跡涯,居中的大聯(lián)盟招牌下,一面色彩斑斕的八仙旗迎風(fēng)招展,那個背影魁梧的漢子正是孫仲謀!
“等等我”差點就如掉隊的二師兄喊出了師傅,瓦爾登加速狂奔。
之所以走得慢,孫仲謀是在等,不僅僅是瓦爾登,更有清道夫。
只可惜,三德樓上的后庭曲讓清道夫北上的步伐擱淺了。
南國正清秋,北地已蕭然。
回程漸遠(yuǎn),前路漫漫,兩地數(shù)重天。
北上,風(fēng)漸勁。又往事歷歷心頭。
九月寒砧催木葉,十年征戍憶遼陽。 本帖最后由 文都清道夫 于 2020-11-10 09:0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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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雞蛋江面梭影 在2020-11-10 20:59 送朵鮮花 并說:我非常同意你的觀點,送朵鮮花鼓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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