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父親的積德和善緣
每逢節(jié)假日,只要沒有特殊情況,王森林必定是要回家的。因為一旦沒有回家,心里就有些不踏實,耳根子也會發(fā)熱,定是奶奶在念叨著他。
又是一個星期天,姐弟倆約好一同回家。剛到家門口,就聽到父親歡快的叫聲:“大光頭,小光頭,快來看,大姐姐和大哥哥回來了!
姐弟倆定眼一看,眼前果然有兩個光頭小孩:大的十一二歲,有些靦腆;小的六七歲,眼珠子很是烏黑和靈活;兩人都是粗布青衣,還有些許的補丁,不過還算干凈…這時,邊上有一位精干的中年男人笑罵:“兩個小兔崽子,還不快叫哥哥姐姐!”
王永前笑說:“兄弟,不要嚇著孩子,待會熟悉就好了!
王亞琴姐弟倆都覺得來人陌生,有些發(fā)蒙。父親一旁介紹道:“這位是、江長生叔叔,是我剛剛結(jié)拜的兄弟;這兩位小朋友,是你江叔叔的兩位兒子;趕快打個招呼!”
姐弟倆連忙稱呼:“江叔叔好。”
那人連聲應(yīng)道:“好好,老哥哥真是好福氣,孩子們個個都好!
王森林打完招呼,直接去見了奶奶,并詢問怎么回事?
老太太說:“你父親這回做了一件積德的好事,那人是鄰縣山區(qū)的一位茶農(nóng)。前段時間茶葉上市,他跑到這附近賣茶葉。誰知竟闌尾炎發(fā)作,后被你父親發(fā)現(xiàn)送到醫(yī)院。醫(yī)生說再晚送幾個小時,命都保不;后來開刀,你父親還幫忙墊了醫(yī)藥費。這不,人家感謝來了,非要和你父親認兄弟,還特意將兩個兒子帶來認門。”
老太太說到這,嘆了一口氣,又說:“哎,那家人也實在有些可憐;今天帶來的是兩個兒子,家里還有兩個女兒;聽說他老婆精神不大好,還經(jīng)常犯病。再有,你看那兩個孩子,穿的什么衣服和鞋子;我看了心里實在不落忍,得給兩孩子做些衣服!闭f完,晃了晃手里的針線和布料…
兒子女兒放假回家,又有客人到來,王永前特意讓大侄子王忠,前去鎮(zhèn)上買了不少的好菜。
吃飯時,兩個光頭倒是乖巧,見自己的父親不發(fā)話,兩人都沒敢動筷子。
老太太笑說:“你們幾個喝酒,孩子我來照顧!庇谑遣煌5亟o兩個孩子夾菜;或許是父親臨行前的叮囑,或許是礙于面子,兩個孩子開始很謹慎;后來見有人撐腰,居然大吃起來,每人都吃了三大碗才罷手。
下午,王森林沒事,他逗兩個孩子玩。他問兩個光頭有什么特長,兩人低頭私語:采茶、種菜、種玉米、爬山、爬樹、打彈弓…少頃大光頭對王森林說:“我們會的東西多,但這里只有樹和池塘;哥哥你講,是爬樹,還是潛水?”
王兵恰在身邊,他很有興趣地說:“先爬樹,后潛水。”
兩個光頭聽說,稍作商議,小光頭說:“我爬樹,我哥潛水!
小光頭說完,就猶如一只猴子似的,蹭蹭就上了樹梢。再看大光頭,利索的褪去衣服,一二三沉于水底,半天不見身影,每個人都有些害怕,唯有小光頭笑嘻嘻的很是鎮(zhèn)靜;王森林有些急了,準備去叫大人前來營救;忽地,大光頭浮出水面,還調(diào)皮地做了個鬼臉…
因為住宿問題不好解決,王森林和姐姐決定提前回城。后來聽小弟王兵說:江長生叔叔一家,待了三日后才走,奶奶新做了不少衣服,父親也贈予了不少禮物。
父親和江叔叔的這種兄弟感情,一直保持很久;只知道從認識江叔叔的那一天起,父親喝的茶葉都是“特供”,而且迅速蔓延至整個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