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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遠(yuǎn)山有個約會:山花爛漫的時節(jié)一定還去參拜文和園。文和園是清代桐籍大學(xué)士張廷玉的墓園,位于龍眠雙溪村,五年前我曾去拜謁過,經(jīng)年而過卻一直未能再次成行,心頭總常常有深深的歉意。今日終于有空成行了,一早便攜老母親和稚子一同前往。
車奔馳在蜿蜒的山路上,一路上鮮有行人和車輛。晨風(fēng)爽朗地?fù)肀е覀儯鍥鲋羞有一絲絲的熱情,一個勁地撩撥著人向往的熱情!褒堥T”一眨眼就來到了眼前,灰褐色的龍頭浮雕正在昂首巡視著廣袤的林海,茫茫然似乎無視我們的崇敬與興奮。龍頭下方琉璃屋檐卻張開熱情迎接我們。越過龍門就真正走進(jìn)了大山。遠(yuǎn)遠(yuǎn)近近的山林中一樹樹山花開得正熱鬧,紛紛借晨風(fēng)的手撥開眼前垂下來的劉海兒,好奇地與我們野野地打著招呼。遠(yuǎn)山也似乎才從睡夢中醒來,薄薄的晨霧不時地掠過他迷蒙的睡眼。山風(fēng)過后總能看見健美的山林,讓人不禁有了百鳥朝鳳的癡癡遐想。境主廟水庫呢,此刻宛如嫻靜的翡翠,靜靜地盤臥在群山腳下,只把歡快的心情隨著山路不斷的伸長。那水真綠啊,水中還映照著群山英俊偉岸的身影,讓人頓生無窮親近嬉戲的情懷。
山路十八彎,車隨山形,不停地奔馳著,道旁高高低低的樹木不斷地重復(fù)著迎接和歡送的身姿,漸漸地都被我們拋到了腦后。彎彎的相國橋終于走進(jìn)了我們視線,孩子歡呼了起來。泊好車,我牽著孩子的手幾步就踏上橋身。漢白玉雕刻的扶欄依橋身而立,肅穆中透著無言地威嚴(yán)。唯有稚子無視,只一味地樂呵呵地扶欄嬉戲。我牽住他,和他講述張英少年步行來此攻讀的故事。山行十多公里是何等的毅力與勤奮,孩子不禁咄咄然。
走過相國橋就需步行了,我們沿著石砌的臺階拾級而上。路兩旁的山地中全栽種了綠茶,茶葉的長勢很旺,碧綠的枝葉在晨風(fēng)中盡情地舒展著,嫩綠的茶頭齊齊地昂首并立。勤勞地茶農(nóng)已在樹旁細(xì)心地采摘了,手在茶枝間眼花繚亂地翻飛著,肩上扛著的竹籮里早已盛了好些綠茶,一走近我們便有一股醉人的蘭花香味,真正是“小花茶”啊。
一路的綠茶相迎,一路的毛竹相送,還不時有桐花站在山路旁張開笑臉不停地給我們鼓勁。呵呵,山行三四里,文和園便在望了:飛檐翹角的,藏匿在毛竹林中,一次次地朝逶迤而來的山路張望著。文和園是張廷玉的墓地。張廷玉(1672-1755)字衡臣,號硯齊?滴跞拍赀M(jìn)士,歷事康、雍、乾三朝,官至大學(xué)士、軍機大臣,是康熙文華殿大學(xué)士張英次子。文和園由墓地和享堂組成。走近山門,跨過小橋便走進(jìn)享堂。享堂是后人為祭祀墓主所建禮制性的建筑。迎面是一座照壁,正面嵌著“贊猷碩輔”的石刻,背面是“調(diào)梅良弼”。這些都是雍正皇帝的御書,字里行間不難看出雍正皇帝對張廷玉的褒揚和倚重。享殿正中懸掛著張廷玉的書像,他清秀謙和不怒自威,中國古代文臣的形容態(tài)度躍然紙上,叫人不由得不頂禮膜拜。繞過書像,沿著一條蜿蜒的麻石鋪成的路拾級而上,便來到了張廷玉的墓區(qū)。墓區(qū)以墓冢為中心,下設(shè)三層祭臺和九級拜臺。祭臺置石雕五供,拜臺中貫神道,兩旁依次排列石翁仲、石獸、御記碑等。雕刻雍容典雅,彰顯了清代前期雕刻的特色,也顯示了墓主生前身后無上的威儀和恩榮……
此地舊稱“鳳形地”,地型態(tài)度自然不凡。站在拜臺俯視群山,遠(yuǎn)山如畫,環(huán)簇于四周,如同眾星捧月,叫人對先生當(dāng)年的輝煌不禁贊嘆不已!坝裨跈持星笊苾r,釵于奩中待時飛”,而今我國正沿著中華民族復(fù)興之路在昂首的進(jìn)行中。假以時日,桐城文化也定將復(fù)盛與之齊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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