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 來 都 沒 錯

桐城老酒

“桐城老酒杯·桐城網(wǎng)十五年”美文薈萃

從 來 都 沒 錯

                                     文/浮生一夢

    當(dāng)習(xí)慣成為一種信念時，無論該習(xí)慣是對是錯，都是值得尊重的。
因為你尊重的可能不是那習(xí)慣，而是信念，是信念所蘊蓄的那份執(zhí)著。  ——題記


1、離異的女人
    阿三喜歡喝酒，大家都清楚。
    阿三呢，比大家更清楚。
   “喝酒可能會誤事的，”有一天，阿三對大家說，“這一點，我很清楚。”
   “我是不是應(yīng)該選擇糊涂呢？”，阿三又說，“我喜歡喝酒，我應(yīng)該糊涂。”


    喜歡阿三的女人不少。
    這倒不是因為他長得帥，身高一米六多點，有些瘦，隨便什么時候看上去都似乎是沒睡好的樣子，這樣的男人如果帥的話，是不是應(yīng)該算“帥得不夠明顯”？
    當(dāng)然也不是因為他家里富，80年代初還穿著帶點破洞衣服的家庭，你說他富，他是不會跟你急的——因為有別人跟你急，這點，他是不用操心的。
    當(dāng)然，那有點破洞的衣服絕不是90年代才流行起來的牛仔褲。


  “我喜歡看他說話時俏皮的樣子�！�，阿桃說。
  “他一睜眼時的樣子好可怕哦�！卑⒚襞牧伺男馗�，“不過，我有些喜歡……”
   ……


   那是上世紀(jì)八十年代末，阿三未婚。
   阿桃、阿敏、阿花……都沒有最終成為他的老婆。
   因為一個女人。一個離異的女人。


2、忽然的父親
   阿三的父親是上世紀(jì)70年代中期的酒廠工人，阿三的少年時代就在這酒水中長大的。
  “酒是糧食之精華嘛，饑餓時，喝一小口酒就輕松多了�！保�阿三的父親說。
   所以阿三從小就學(xué)會了喝酒——偷著喝的。
   他忽然就那么一下子喜歡上純糧米酒的那種甜、綿、凈、爽的香醇味兒。
  “聞一聞都渾身是勁啰�！彼�說這句話時喜歡咂咂嘴兒，常常讓人忍禁不禁。


   在企業(yè)改制前，阿三的父親過年時發(fā)的工資就越來越少了。
   那年，父親帶回了一箱子酒——桐城米酒，但這酒，阿三是不能喝的。
  “等你娶老婆時做喜酒用�！备赣H說。
   所以阿三很希望娶個老婆，倒不是因為很需要，只是到那時應(yīng)該可以痛快地喝一杯的，至少結(jié)婚那天可以喝！
  “必須在你老婆懷孕后，你才可以喝的！”父親很嚴(yán)厲。
   所以阿三就很沮喪。


3、耐心的等待
   阿三暫時沒酒喝，他只能選擇等待娶老婆，很耐心地。
   不久，還真的等來了。
   但不是等來了老婆，而是——
   父親忽然重病纏身離開了他。


   他不能因為父親離世而喝那留下來的米酒，尊重父母意見——尤其再沒能力管束他的父母的意見，那是必須尊重，絕對不能含糊的。
   所以，他繼續(xù)等，并且仍然很耐心。
   可這次等來的，仍然不是老婆，而是——酒。


   90年代初期的某一天，桐城文廟門前的市民廣場很是熱鬧。
   阿三當(dāng)時“不小心”路過那里——我敢肯定他絕不是“路過”，因為他從來就不是看熱鬧的主。
   文廟門前是一溜桌子，桌子并不好看，但桌子上的東西很好看，至少阿三是這么認(rèn)為的。
   阿三就是沖著這東西來的！


   這東西并不奇特，它的名字叫“高先生特曲”。
   看看也過把癮？不，光是看著眼饞多沒勁哪？


   這次是品酒。
   每一個產(chǎn)品推出時，估計都會讓人民群眾先試試它的質(zhì)量如何吧？
   這是不是有點“徙木立信”的味兒呢？


   阿三是不管這些的。他只知道，這些桌上的“高先生特曲”，是可以隨便喝的，只要你樂意。
   當(dāng)然，也必須你家人同意才行。


   阿三這次來，帶來了他的全家人和他的全部家當(dāng)——父母都不在了，他一人，穿著衣服，這算不算全部家當(dāng)？


   當(dāng)那位身穿紅色禮服、長相俊美的小姑娘在向大家介紹“高先生”時，阿三只問了一句，雖然輕描淡寫，卻是直奔主題：“我可以隨便喝嗎？”
  “當(dāng)然可以，先生。”小姑娘的聲音很甜美、動聽，讓人沒喝酒也覺得沉醉。
   就在大家沉醉在這美妙的聲音里時，又一種奇怪的聲音響起來——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人們一下子回過神來時，抬起眼，首先看到的是阿三手里的瓶子，只不過，這瓶子的底部是朝上的——難道是拿反了？


  “好酒！”阿三咂吧著嘴，吁了一口氣。
   于是空氣中滿是酒香味兒。
  “好酒量！”大家不約而同地說，這很讓人懷疑是不是酒廠早已排練好了，同志們都從阿三所說的兩個字后面加了一個相同的字！


4、溫情的地溝
  “酒喝多了，到處都可以睡�！卑⑷�常常自我調(diào)侃，“比如地溝里、草堆邊、墓穴旁……”
  “你可以聽得見蟲子那悅耳的叫聲吧，估計還是只母蟲子。要擔(dān)心女鬼借尸還魂哦。”同伴嬉笑著比劃。
  “不，蟲子的聲音太小了，我是聽不到，如果蟲子聽得我的鼾聲，它會睡得很安穩(wěn)的……女鬼嘛，她可能怕我哦，因為我聽說女鬼的膽子都比較小�！�


   如果不是玲，阿三那天晚上是必須在那冰冷的地溝里度過的，或許，不，我敢肯定，他在夢中一定能夢見“高先生”。
   那天他喝酒那么多，自然感到身體熱得難受。天黑透了，他才步履踉蹌來到村口。
  “我得好好睡一覺了�！彼�的頭有些暈暈的。


   前面是村口一道地溝，躺下去雖然感到冰涼的，不過，地溝里干透了，睡一覺嘛，還是蠻合適的�！翱磥碚娴睦咸煊醒勰�，我好累……”阿三咕隆著。
   也不知道是阿三的話很靈驗，還是老天真的有眼，因為玲來了，就在當(dāng)晚。
   可以肯定地說，這地溝絕不是玲的——玲是外地人，首次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這并不影響她不讓阿三在此睡覺。她只允許他在這里實現(xiàn)一個夢——娶老婆的夢。
  
   玲離異，那天她投親無著，只好帶著三歲的兒子打算找個暫時棲身的地方。
   玲看見了地溝中有個東西，當(dāng)時她就肯定這個東西雖然不一定是個死人，卻一定是個鬼——酒鬼。因為酒味太重了。
   她叫醒了他。
   過些時日，他們倆結(jié)合了。


   新婚之日，阿三沒有喝酒，因為他想要一個他們倆的孩子。
   那晚，珍藏多年的一箱“桐城米酒”并沒有被喝光——他私藏了一瓶，說等他們倆的孩子出生時喝。
   
5、溫馨的家庭
   他對她的孩子視如己出，并不因為他們倆多年了還沒孩子的緣故。
   他時常抱起玲帶來的小男孩，用粗糲的胡須扎他粉嫩的小臉，開心得哈哈大笑。
   那段時間，他戒酒了，因為喝酒費錢；他勤奮了，沒日沒夜地跟著一個包工頭后面做他的手藝活——磚匠，因為兒子讀書要錢。
   小洋樓也蓋上了。他感到很幸福。
   最重要的是，玲非常愛他！這才是真正的幸福之源。


  “在外面做活兒很累的，在家就喝點酒吧�！庇刑焱砩希�玲拿出那瓶酒。
   阿三的喉嚨發(fā)出咕咚咕咚的響聲，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酒，堅定地?fù)u了搖頭。
   
   直到最后，阿三都沒能喝上那瓶酒。


6、絕情的工地
   那天是2008年臘月下旬的一天，天氣有些陰郁。
   快過年了，阿三一年的工錢，被包工頭用無數(shù)的借口拖欠著，估計年底無望。
   昨晚又感冒了還沒好，今天心情實在有些糟糕。
   中午在工地上，阿三賭氣喝了點酒。
   多年不喝酒，這次他感到從心里頭都很嗆，頭腦中揮之不去兩個字——“工錢”。
   他答應(yīng)過年底給上桐中的兒子布置一個書房，配一臺電腦的。


   站在施工的三樓屋頂，阿三的心里五味雜陳。歲月已經(jīng)在他的臉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忽然，起了一陣風(fēng)。
   北風(fēng)，好冷��！
   他一陣哆嗦，“哇”地吐了一口，眼前一黑，一頭栽了下來……


   在收殮時，兒子拿出那瓶他父親多年舍不得喝的酒，塞進(jìn)父親的棺木：“爸，這酒……”
   兒子哽咽著。


  “阿三那天是不該喝酒的。”有人說。
  “你可知道，你不是你老爸的兒子。”有人對阿三的兒子說。
   阿三的兒子沒理會那些話。


7、永遠(yuǎn)的日記
   那天晚上，兒子拿出老爸在他生日那天送給他的很精致的塑料封面的本子，開始寫日記——
   爸，您沒錯，您從來都沒錯！您的兒子，今天已經(jīng)長大！
   有人說“血濃于水”，我們父子這么多年水乳交融的情感，跟“血濃于水”能有多大的差距？
   您這次喝酒，是對的！兒子支持您！因為您是摯愛酒的。任何人心中的摯愛，都沒有對錯之分。
   摯愛的，就一定是對的！僅針對自己，不針對他人，為什么算錯？
   
   兒子知道，您那么多年忍痛割愛舍棄跟酒的情感，只是為了我��！錯的不會是你，而是我！
   那瓶酒，您喝吧，那是您最心愛的酒！
   我知道，或許，您不喝的，您要留著，您心里還有念念不忘的您的兒子我哦。
   那您就等著，在將來的某個日子，我去陪您喝！
   一定會的！


   【寫于桐網(wǎng)15周年慶典前夕，預(yù)祝桐網(wǎng)眾志成城、恪守信念，鑄就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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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城老酒杯·桐城網(wǎng)十五年”美文薈萃

人生如釀酒

           文：桐城海港

      1999年，我在小鎮(zhèn)。小鎮(zhèn)的名字充滿青草味道。下班之后，偌大的單位大院，惟余我獨守宿舍。

      宿舍高高矗立于大院的一個斜坡之上，仿佛一座碉堡。房間往南，再無其他建筑，墻根處，有鼠洞若干。房間的窗戶朝西，從外面，一人加一手，也不可觸及。窗外是綠油油的菜地，菜地旁有一棵垂柳，綠影婆娑。菜地左邊，是一座古橋，斷了，我常常想象那就是傳說中的斷橋。盡頭是一家移動公司，移動公司有一個女孩，我總感覺她的臉，會發(fā)光，我疑心她會不會就是斷橋段子里面的白蛇或者青蛇，但我沒有勇氣追求她。

      夜深，我就走出房間，看外面月亮的清輝，灑遍院落，旁邊的樹上，我請炊事員腌制，現(xiàn)在串好掛在樹上晾曬的雞胗子，散發(fā)濃香。雪夜，不眠，看單位大院被白雪覆蓋，踩踏上去，聽咯吱咯吱的聲響。臨睡前，對準(zhǔn)墻根，掏一泡熱尿，想象鼠輩們感受到熱量時候的欣喜若狂或者驚慌失措。

      工作之余，我熱愛寫作。下班就奮筆疾書。這一年，我的一篇文字，發(fā)表在《長江文藝》，收到樣刊和1000多塊錢的稿費，愈發(fā)的瞧不起別人，總感覺自己才是最好的。

      給領(lǐng)導(dǎo)寫報告，自鳴得意的寫上“No.1”，代表第一部分，被領(lǐng)導(dǎo)問，“No不就是‘不是’的意思嗎？”把這個事情，當(dāng)作趣聞，寫信給朋友同學(xué)津津樂道。感覺是生活虧待了自己，那么好的成績，卻被發(fā)配到這么偏遠(yuǎn)的被愛情遺忘的角落。給同學(xué)寫信，上面寫：“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怎么樣，只知道，這里的地名有黃泥泡，破缸，苦山……工作環(huán)境，可見一斑。”

       那時的我，單身。心高氣傲。沒有手機，拒絕網(wǎng)絡(luò)。感覺上網(wǎng)的人都是淺薄的，浮華的。

      2009年，我在小城。在一家企業(yè)的營銷公司任職，薪酬低廉，債務(wù)纏身。房奴的生活，工薪族的艱辛，不僅僅是欠人多少錢的數(shù)字，更重要的是面對欠債數(shù)字、生活的需求，和繁雜工作的重壓之下，變形的心態(tài)。

      新房正在裝修，買材料，付工人工資，還需要花錢把已經(jīng)架好的電路，再走一遍。我所租住的老街可能面臨拆遷，房主不愿意再和我簽訂長期的租賃合同，且一年三次的和我談漲房租的事宜。

     借錢給我的二叔家里，因為兒子結(jié)婚，也準(zhǔn)備蓋新房，雖然沒有和我提我該欠債還錢的問題，但我不能那樣做。到哪里借錢，讓我一籌莫展。想到買房時，把星光工資卡里僅有的3500塊錢，勇敢地取出了3000，只給他留下500塊錢的生活費；想到死黨忠勝也已經(jīng)首付了在桐城人家的房子，一個月一個月的還著按揭款，而我還欠著他一筆款項……面對朝霞，我都可以看出百元大鈔的顏色。

      寶貝女兒上三年級了，不會寫作文。每到周末，就在暮色蒼茫里，一邊歇斯底里地哭泣，一邊咬牙切齒地寫作文。女兒挑食。女兒不肯喝牛奶。女兒開始迷戀瘋瘋癲癲的謝娜的節(jié)目，和陰郁得滴水的許嵩的不著調(diào)的歌……

      工作已經(jīng)調(diào)動，職稱遙遙無望。沉重的工作負(fù)擔(dān)，草一樣清除不完的雜事，還有俯首為稻粱謀的兼職……

      那時的我，房奴。一輛破摩托車，除了喇叭不響，哪里都響。銀行沒有存款，困窘忙亂，沒有時間上網(wǎng)。那年冬天，大雪，我走在冰封的街道，有擦肩而過的戀人，我來不及看清他們的容貌，記不住他們淺淺的低笑。我既憂且懼地被時間的洪流裹挾向前。只見眼前大雪飄飛，舉目茫然。

      2014年，我40多歲。元旦之夜，無風(fēng)無雪，歲月靜好。酒后，上網(wǎng)，看桐城網(wǎng)上面那些或莊重或詼諧、或深情或精致的征文。

      想起初識時的大胡，那樣的一個胖子，卻說自己不是粗人。是他邀請我注冊桐城網(wǎng)，并給我無限的信任和支持，讓我可以在桐城網(wǎng)結(jié)識更多的朋友，學(xué)到更多的知識，享受更多的愉悅。日后的深交中，我越來越欣賞他海納百川的氣度和兼收并蓄的心態(tài)。想起操老，那樣的一個老爺子，卻讓我們喊他“小操”，漫長的歲月仿佛沒有在他老人家身上刻下痕跡，艱辛的過往似乎沒有在他老人家臉上寫下滄桑。他提出了桐城網(wǎng)“謳歌真善美，彰顯精氣神”的辦網(wǎng)宗旨，他帶著我們且玩且樂，一邊潤物無聲地告訴我們，應(yīng)該怎樣面對工作和生活……

      今夜，我可以直面我的淺薄和世俗。很多年前，我知道當(dāng)年那封信中所寫的“黃泥泡，破缸，苦山”，其實只是我年少無知的謬誤，準(zhǔn)確的寫法應(yīng)該是“黃泥包，排龍崗，古山”，每一個地名的后面，原來都有那么美好動人的傳說，和那么優(yōu)美秀麗的風(fēng)景，還有那么淳樸勤勞的人群。那個充滿青草味的山間小鎮(zhèn)，原來卻存放著這么多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歷歷如繪的青春往事，定格著我不能忘記的、猶在昨天的如酒歲月。我早把那里，當(dāng)成了我的第二故鄉(xiāng)。

      今夜，我可以輕松的追憶。我的同學(xué)郎長富，知道我買房缺錢，偷偷把他父母的養(yǎng)老錢取出來，借給我，說，什么時候還都可以。我的兄弟當(dāng)年改變了買車的計劃，給我送來了自己的積蓄。我的領(lǐng)導(dǎo)，為我的職稱問題四處奔走，在獲悉我可以破格被聘任的時候，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讓我申報……在我最困難最貧窮的時候，那些朋友，那些領(lǐng)導(dǎo)，原來，你們一直都在我身邊。即使遠(yuǎn)隔天涯，我們心靈的網(wǎng)絡(luò)，是相通的；哪怕歲月迢遠(yuǎn)，我們感情的老酒，是甜美的，讓人沉醉的！

      今夜，女兒復(fù)習(xí)完畢，信心滿滿地在我身邊，睡得正香，夢里還在咂著嘴巴，仿佛是在品味生活的甘甜。室內(nèi)，靜謐溫暖，屋外，華燈初上。窗外北風(fēng)在為誰快樂地呼嘯，還有人行走在冰封的街道。心里紅紅的火光燃燒，我不禁只想要敞開懷抱。俯瞰萬家燈火，一切都那么安寧與美好。

      今夜，我打開電腦，想念我那位在遠(yuǎn)方的文友。我們因為網(wǎng)絡(luò)相識，她是我所有文字的第一讀者。我的《桐城鄉(xiāng)村筆記》中主人翁的名字“根發(fā)、旺生”，就是她給我提供的思路。想著她的美麗與安靜，優(yōu)雅與聰慧，想著她一直以來對我的無怨無悔的支持和鼓勵，我的心里，滿滿的，都是感動。

      今夜，酒醉，梳理自己的15年。驀然發(fā)現(xiàn)，桐城網(wǎng)，也已經(jīng)是15歲的生日。這15年里，桐城網(wǎng)，也經(jīng)歷了多少的風(fēng)雨歷練，走過了由學(xué)步到興盛、由彷徨而涅槃的似水流年。不知為什么，我想到了釀酒。其實，我們每個人的一生，每一項事業(yè)，不也都是在用自己每一天的努力，用心釀酒嗎？如果我們能沉淀自己的浮躁狂傲，蒸餾自己的郁悶喟嘆，海納百川，兼收并蓄，從容淡定，耐心守候，人生的美酒，一定會和桐城老酒一樣，澄凈甜美，香醇醉人……釀酒如此，桐網(wǎng)如此，人生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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