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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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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我變了
803班王舒桐
我總是罵他,有時氣大了,還會掀掉他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可他每次都會賠著笑臉,道著歉。我像個高傲的女王,他像個卑微的仆人,可自從那次,我變了……
“吱!”我好不容易練好的一個字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小尾巴,我火了:“喂!”“什么?”“我說是你手長,還是桌短?為什么寫個字還要搗亂!”他支支唔唔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兒。我抬手就畫了一條線。“看著!三八線!”他竟沒有任何反應,繼續(xù)寫著作業(yè)。我更氣惱了。這節(jié)課是地理課,我偷偷把他的地理課本藏進了我的抽屜里。
“哎?我書怎么不見了?”他一個人嘀咕道。我竊喜,呵!看你怎么辦?敢惹我!很快,鈴聲響起,他還在焦急地找著書。地理老師馬上走了過來,狠狠地批評了他一頓。他憋紅了臉,一副狼狽樣。
直到了中午,他還悶悶不樂,我瞥了他一眼,心里仿佛有些不安。
“要不,下午再把書偷偷放入他書包里,對,就這樣。”我暗想。這時,雯雯叫住了我,“借一下地理書!”“哦!”我隨手拿出抽屜里的那本,遞給了她。
不好,壞了!那本是他的……剛想制止,來不及了。
“這不是他的書嗎?怎么在你這兒?”雯雯滿臉疑惑,我欲哭無淚。
果然,他猛地一回頭,看到書后,他看了看雯雯,又看了看我。
我不禁有些愧疚,但還是裝出了無所謂的樣子,奪回那本書,扔到了他的桌子上……
氣氛冷到了零點。怎么辦呢?
看見他一邊收著書,一邊偷偷地抹眼淚,我頓時不知所措。他哭了,破天荒的,他從小學到初一課從來沒落過一滴淚,可現(xiàn)在……哎——之后的幾節(jié)課,我憂心忡忡,根本沒心思聽老師講課。
他一直沉默著,眼圈還是紅的,淚痕還未散去。下課了,兩人還都這樣坐著,無一句言語,有些奇怪,有些尷尬。
放學后,我背著書包悶悶地走著,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突然他躥到我面前,他輕輕說了句:“算了。”便跑開了。人群散去,只剩下我站在原地,久久神傷……
第二天,我與他又像昔日一樣打鬧起來,可我心里多了兩個字:尊重。
就因為那一次,我變了。
【選自《春蕾》2014秋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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