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他是經過精心準備的,對北京的幾個主要景點也熟知熟記了專用導游語,而且必備的禮貌用語、職業(yè)微笑都是不差的,問題出在了哪兒?
導游證?
他應該具備全國最差也是北京市的導游證。
失落的陳珂覺得自己無能,沒本事,甚至懷疑能否堅持在北京呆下去,未來對于他來說是模糊不定的,好在還有雨欣的愛情。
雨欣下班了,剛好開門進來,陳珂拎著一只啤酒瓶迎了上去,“欣欣,我沒有找到工作,沒有旅行社要我,我好失敗!”
雨欣把他的酒瓶拿下,幫他分析應聘失敗的原因,勸他先不如不急著找工作,而是應該去學習深造提高。“要想在北京占有一席之地,必須有兩把刷子,我掙錢多,足可以養(yǎng)活你,你只管去讀書就是了!
“可我是個男人,怎么能讓一個女人養(yǎng)著?”陳珂叫喊道。
雨欣的暴脾氣也上來了,她叉著腰訓陳珂,“這是暫時的!如果你今天不努力,以后拿什么養(yǎng)家養(yǎng)孩子?如果你在意眼前的困惑,覺得這是個過不去的坎,就回去好了,那里好混啊,你來北京做什么?”
“我到北京做什么?我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愛情嗎?”想起目前的處境,陳珂快要哭了。
“是啊,陳珂,振作起來,為了我,為了我們的愛情,好好學習,努力奮斗,你可不能當逃兵啊!”
在雨欣的鼓勵下,陳珂在網上報名學習,預備參加全國導游證的考試。
在四川。
眼看結婚半年了,婷婷的肚子還是癟癟的,蕭晨父親心里犯了嘀咕,這兒媳不會是有毛病不會生吧?他旁敲側擊地點蕭晨,“不如去縣婦幼保健站查查看!
蕭晨無語,左右為難。
因為結婚以來,他們一直采取避孕措施。婷婷和他說了,她是不會一結婚就要孩子的,最起碼要把事業(yè)坐穩(wěn),要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她還有一個計劃,就是多掙錢把家搬到市里去,這樣以后就是有了寶寶也能接受良好的教育,總不能讓自己的寶寶和這里的孩子們一樣滿山遍野撒歡地亂跑吧?“我一定要讓他(她)接受良好的教育。”
婷婷在北京的娘家是有鋼琴的,閑來無事就會彈奏幾曲,可這山區(qū)除了竹笛就沒有別的樂器,為了找回從前的感覺,她去成都出差時帶回了一架便攜式的電子琴,可沒彈幾次覺得缺乏鋼琴的厚重之感,就捐獻給了鎮(zhèn)上的一所小學。
蕭晨工作之余除了吹笛子就是畫畫,看得多了,婷婷覺得他畫得有些單一,可又不敢明說,怕傷了他的自尊心。如果是在北京,她幾乎三、兩個月就會去中國美術館看展覽,那可都是中外知名畫家的作品啊,內容豐富,緊跟時代,讓人賞心悅目,流連忘返。而蕭晨的作品永遠只是青山綠水,牧童短笛。
這也不怨蕭晨,他沒有接受過正規(guī)的美術學習,又固守在這一方天地,除了在當地做導游很少有外出學習交流的機會,又讓他怎能開闊視野,改變畫風?
婷婷是個聰明要強的女子,因為業(yè)務能力強,口才好,見識廣,又做了幾檔頗有名氣的采訪,在當地的網絡界享有名氣,目前升為了網站的副主編。
她累了一天回到家里,蕭晨已經做好了飯菜,吃過飯,婷婷大多時間會窩在書房做文案策劃到深夜,蕭晨閑來無事則去父親那里陪他說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