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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可能要從多個角度來看了:
其一,作為律詩首句是可以不押韻的。如果此處“十”仍按平水韻作入聲讀,就相當于平起仄收式,于律無害;
其二,聶老寫詩本來用韻也不算很嚴謹,或謹依平水韻,又受新式發(fā)音影響或間以新韻,這種情況也是很常見的。比如他那首《挑水》詩“這頭高便那頭低,片木能平桶面漪。一擔乾坤肩上下,雙懸日月臂東西。汲前古鏡人留影,行后征鴻爪印泥。任重途修坡又陡,鷓鴣偏向井邊啼。”就有四支與八齊混用的現(xiàn)象;
其三,聶老寫詩不止用韻不算很嚴謹,有時候連格律也并未謹守城規(guī)。比如他另一首《麥垛》詩中“散兵線上黃金滿,金字塔邊赤日輝!本褪菬o可推賴的孤平大忌。而類似孤平、三平尾等現(xiàn)象,在聶詩里仔細捕獲還為數(shù)不少的。
以常人常理平心論之,上述三種以第一種可能性最小,而第二種可能性最大,最接近一般事實。
另附,如果拋棄舊韻僅以新韻論,在《中華新韻》里,“十”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派入陽平,劃在“十三支”部里了。所以今人寫詩如果依新韻,以“十”入平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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