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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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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小妹的日志,都能被她那感性的文字所觸動,信手捻來三兩篇。。。
22歲的夏天 2012-7-16
從什么時候開始,在被問及年紀(jì)時,總會說出周歲?
22歲的夏天,一如往年的梅雨或燥熱。只是,屋子里待 久了,這冷氣會讓人忽略外面已是38℃了。
夏天似乎還停留在暑假的映像里:和伙伴們排排坐一溜兒擠在過道里,啃玉米,看《西游記》;正午時候,頂著大太陽在大院子里瘋叫瘋跑;傍晚時候,大雨傾盆,躲在屋里看雨滴,盼著雨勢漸小、出去抓魚;和家人一道去飯后散步,邊走邊聊……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日子了吧。
有時候想不明白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在堅持什么,就這樣犟在這里了?
過得開不開心,自己心里明了。只覺得上班的日子時間爬得很慢,放假的日子時間飛得很快。
大半年沒怎么看書。之前比較喜歡看看畢淑敏和鐵凝的作品,但是隔久了,再翻開這些書,半天也進(jìn)入不了那淳樸自然的文字意境中。
這樣一來,我也不知該怎樣較為恰當(dāng)?shù)貙⒆约旱慕鼪r描述一番。
如果繼續(xù)地毯式地搜羅一通,恐怕真對不住這一個多月一篇的更新了。
斯巴魯風(fēng)波大約過去了。這個項目似一陣狂風(fēng),猛地吹著。一遍又一遍地考驗著我的耐心。我總會跟別人形容自己的苦處,一遍又一遍。 就像這個項目一遍遍地折騰我那樣?傻筋^來,除了當(dāng)時處在那種境況下的自己,就連此刻的我也快要忘記那真切的感受了?嗖豢把浴
或許能以下降了的體重作為一個例證,證明我先前的經(jīng)歷是實實在在有過的。
The road seems to reach its end in the end.
離家太遠(yuǎn),時間過久。慢慢地就忘記了一些現(xiàn)狀。
端午節(jié)那天打電話給外婆,她說想我和妹妹的時候,就拿出我們的相片:那是我們還很小的時候,站在外婆家門口院子里籬笆墻邊的月季花旁,我扎著朝天的小辮兒,一手拉著妹妹的手,另一手搭在她肩膀。我笑得很靦腆,妹妹笑得很燦爛。(其實我記得沒有這么清楚,是翻看了手機(jī)才描述出的。)
和奶奶通電話時,她則反復(fù)說著“你哪天回家時要來看我啊!鼻皫滋欤妹脧募依镞^來上海,跟我聊天時說道:“奶奶一直問你什么時候回家,種的玉米熟了。我說大概下個月吧……”“那不照了,等不住那么長時間。我還是把它曬干了,等她回來了可以炒著吃!毖蹨I不由分說地涌動了下,然后收回去了。
或許正如朋友說的那樣,父母都是一樣地疼愛孩子,只是有時候表達(dá)的方式不太一樣------因為我總是覺得,自小爸媽對我們的時刻陪伴是最幸福最難得的。一想起那樣的日子再難有,總要丟他們在家日夜?fàn)繏熘h(yuǎn)方的我們,就再沒法忍住自己的情緒……
一年又一年的時間飄過去,每一天看似簡單地重復(fù)著,卻終于成就了不同時期不同的自己。我以為去年的自己積攢了一些工作經(jīng)驗------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過皮毛。這樣看下來,今年的自己呢?今年的成績還是那樣微乎其微嗎?
我最好的時候正在一天天地變少。明天的我再不會年輕過今天。
不再會為了某個邂逅而動心思,也不會慣常地在雨天里感傷。
生活變得實際了,工作變得重要了。
未入手的D3100和未成行的九寨溝計劃不知不覺間大家都知道了。
是我宣傳的時間太久了?還是宣傳的力度太強(qiáng)了?------還是,這計劃根本就是耽擱得太久了?
22歲的夏天,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希望,今后我能做得比說得好。
是時候,該想想清楚了。
習(xí)慣 于2012-8-18 21:46
我總能記得一些個日子。譬如8月15日,2000年的這一天,我們一家四口去安慶玩了一天。那是我小學(xué)四年級的暑假。那天的日記,我記了滿滿3頁------從早上一早起床、在家門口等車記起,寫到最后打車回家為止------雖然我那時候的字很大塊兒一個。日記本里還夾著游玩迎江寺和菱湖公園的門票。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把每天的經(jīng)歷與心事記在大小不一的筆記本里。很多時候確實會是流水賬一樣地記錄了點點滴滴;很多時候也會覺得很煩-----尤其當(dāng)別人都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我還得吭哧吭哧地在一角堆砌一句句平淡的話。但是,卻從沒想過哪一天停止這樣的流水賬。
回家也沒待上多久,前后也不過兩三天。和家人聚在一起時,恣意享受著每個人的關(guān)心:你怎么瘦了好多?是不是太算。ㄉ岵坏没ㄥX)了?
奶奶對我說:“你不要那么算小喔……”還說:“那老谷子本來準(zhǔn)備留著等你回來吃,哪曉得你一直沒回來!彼o我塞那50塊錢時,說:“你留著在火車上買點吃的!------她要去超市買零食和牛奶給她的重孫子們。我和弟弟想攔著她不要她去,可她力氣大得很!到了超市,她對營業(yè)員說:“把我稱點好果凍,要好的啊。我一個老年人又搞不清楚。你不要糊弄我啊!睜I業(yè)員聽這話自然有些不愉快:“都是好的喔!蔽抑缓寐詭敢,然后拿起營業(yè)員遞過來的袋子開始裝果凍。奶奶還在說著。我對營業(yè)員說:“等會兒別讓她付錢,我回去拿,馬上就來!------結(jié)果,我們就在為這一百五十塊錢拉來拉去的:我把錢塞到她裝帽子的袋子里,她給拿出來放桌上的茶葉瓶底下壓著;我趁她不注意再塞過去,她又不聲不響地放回來……最后我之后跟她說,我拿100塊,剩下這50塊你收回去好吧。她還是推搡了下,才總算肯收下。
離開家前的晚上,和外婆睡一張床。我上樓洗澡準(zhǔn)備洗澡時,她正坐在床邊吃梨。我打了個招呼,說我洗澡后先在樓下看夠了電視再上來睡覺。樓下,媽媽在和小姨通電話,沒說幾句,我就看她眼圈紅了。是在說外婆的事。我想了想,還是攏了攏濕漉漉的頭發(fā)上樓去了。然后,我就隨便問了幾句,外婆饒有興致地跟我講起了不少事兒,這樣一直到11點,我提醒她該睡覺了。其間,我還翻開了她說的小相簿,看到了她提過的我和妹妹小時候的照片。
我這才發(fā)覺:自己真的已經(jīng)很久沒認(rèn)真聽過她說的話了!------我總會“嗯嗯”地應(yīng)和著,卻不去仔細(xì)聽。小時候,我特別喜歡外婆,也很喜歡住在外婆家,圍著外婆轉(zhuǎn),吃外婆做的菜。慢慢地,外婆的背沒那么直了,外婆家房前屋后的果樹、花草、竹林消失了,外婆做的菜看起來沒那么可口了……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印象中,二年級的時候,有一天,在樓上的過道,爸爸對我和妹妹提起寫日記的事情……自那以后,我和妹妹的生活中多了“日記”這件事。每天雷打不動的滿滿一頁。漸漸地,就成了習(xí)慣。甚至高考的那幾天,我都要躲過爸爸的目光寫上幾句。這次在家,他發(fā)現(xiàn)我還在寫日記?赡苡谩熬尤弧眮硇稳荻疾豢鋸垺:軘嗳坏卣f道,日記以后別寫了。大學(xué)之后就不該寫了。那一剎那,我有些愕然。辯駁道:習(xí)慣了。但是他還是很確定地說道,“以后別寫別寫了!寫那么多一點用也沒有,我親身經(jīng)歷,聽老爸的話!蔽疫想說點什么,知道也是徒勞,陷入苦惱……我理解他的話?墒,卻做不到。
從上海,夜里出發(fā),硬臥幾小時,天亮到家。對我來說,火車上睡覺還挺舒服自在的。車子一顛顛再加上那規(guī)律的鐵軌聲,一下子就把我?guī)雺艟场?br />
下車后,明顯能感覺到雨后的涼意------前一天,家里下過一整天的大雨。我走在并不太熟悉的道上,去找回家的車。到家后,大門緊鎖。媽媽應(yīng)該還在睡著,爸爸可能上班去了吧。鄰居伯伯讓我敲門,我說還是等等吧。正說著,看見爸爸悠悠地踩著自行車回來了,車籃里放著早點。是鍋貼餃。吃著鍋貼聊著天……
離開家時,爸爸找了趙叔叔的車子送我和表妹;旧厦看螐募依锶セ疖囌径际浅粟w叔叔的車。大一去報到時,和爸媽、妹妹一起,剛上車就聽到歌聲“火車已經(jīng)進(jìn)車站,我的心里涌悲傷……”車外,外婆、表妹、小叔站在門口。那晚,當(dāng)小姨夫開著車載我們經(jīng)過南浦大橋時,那一路的燈火輝煌和遍布的摩天大樓聽到了我的各種驚呼。
這幾年,城市的生活多過了在家時的小鎮(zhèn)時光。心境也慢慢地變化了。
那天站在下街頭的路口,我發(fā)現(xiàn)鎮(zhèn)上的變化很大,大得甚至有些認(rèn)不出了------兒時走過千千遍的路這時候在眼前如此陌生恍惚。似乎除了家門口那一帶的房子還是原樣,別處多多少少都已經(jīng)換裝了。房前屋后,曾經(jīng)與小伙伴們嬉戲打鬧的地兒也已是另一副模樣了!再看這座待過幾年的城市,我對她并不了解。只知眼見之處,模樣尚在。
這半年的時間里,我只是順著生活的步子往前走,沒有想要去做改變。習(xí)慣了出門便是一條街的吃飯地兒,習(xí)慣了去很多地方都是分分鐘的事兒,習(xí)慣了灶臺堆著污漬抽煙機(jī)滴著油兒……我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說是休整。其實什么也沒做。所以回憶起這段時間,挺是空白……當(dāng)真對于明天沒有要求嗎?自知不是。所以,不能再繼續(xù)所謂的“休整”了。
習(xí)慣既然能讓我留,習(xí)慣也得帶我走。
零碎 2012-4-28 15:52
那天在哪聽到說春天很短暫,趕緊著過。一不留神,就剩點春尾巴了。
看見槐花開了,炎熱的夏季即將登場。
原本以為我是想說些什么的,卻說不上來。4.24.2012
這周開始終于有了些忙碌的節(jié)奏了。所要處理的工作對細(xì)節(jié)的要求讓我有些咋舌-----以前我總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細(xì)致了吧?
完全沒有意料到處理歐洲語言是什么樣一個概念:英語、西班牙語、德語、意大利語、法語。除了英語以外,其他四種于我而言沒有任何差別。反正我是沒有任何概念。那些個單位和數(shù)字看得我是眼冒金星。這才剛開始呢。
現(xiàn)在的每一步走得痛苦或輕松,往后回想起來,都會是一筆財富吧。
上周又寄信回家了。面對同齡人詫異的目光,我很淡然。反正爸媽高興就行了。其實我也覺得我不該是這個時代的,也許上世紀(jì)80年代的生活正適合我:住在鄉(xiāng)下的屋里,每天過得平淡真實。出門看得見青山、望得見綠水,踩著自行車去廠里上班,大概是紡織廠,或者糊紙盒的?我的閱歷只允許我暢想得到這么些了。
他們有在討論章魚和魷魚還有烏賊魚各種魚,有在忙著手中的活計,一言不發(fā)的,就比如我。多半時候,很安靜,只聽得見噼噼啪啪敲鍵盤的聲音。偶爾會有電梯到的“聽噠”聲,跟微波爐熱好食物時發(fā)出的聲音一樣。我在聽的是鄧麗君的歌。4.26.2012 15:41
工作對細(xì)節(jié)的要求……在我看來,越趨苛刻。我在想,究竟要心細(xì)到何種程度才不會屢屢出錯?是不是人長大了,心也跟著變粗了呢?怎么現(xiàn)在竟是這樣一副境地!
老板和經(jīng)理還有人事在丈量辦公室的角落,過段時間要重新布置空間。明晚大家要去居酒屋吃飯,因為老板要回日本了,在這之前要為新員工辦個歡迎晚宴。小有期待。
上午他們在討論奶粉的話題……4.27.2012 13:09
下午將近3點鐘了,頭暈?zāi)垦。想是上午久坐不挪地兒的惡果?br />
清明假期的照片近期才傳上去,本來是不做打算的。好些照片是那天傍晚大雨來之前在橋上拍的,爸爸跟我各踩了輛自行車。他在邊上一直催促我快些回家了,否則雨該下來了。我應(yīng)和著,卻還總是騎一段,下車拍兩張,再猛踩向前。到家后,車子趟進(jìn)屋里頭,豆大的雨點chua chua落下……無奈于我做事總讓爸媽不放心,騎自行車對于我來說也是件奢侈的事情。所以一逮著機(jī)會,我是一定不會放過的。更何況那段路有一路的風(fēng)景!
上周過了段獨(dú)居的日子,不如想象中那般愜意。下了班家教完回到家里,還得叮鈴哐當(dāng)?shù)貋韨鍋碗瓢盆準(zhǔn)備次日的午飯。屋里靜得出奇,電視聲也不愿開到很大。說話的人都沒有,也好,家教時也說得差不多了,歇著吧。早早就睡了。
上午繼續(xù)折騰了下德語的文件,機(jī)械的工作也會出現(xiàn)各種問題,稍有松懈,可能就得重新來過。也遲疑過這樣的路子是不是偏離了我的初衷了?但既然選擇了,那就硬著頭皮再往前走上一段。
這周開始每天在線。有時候我的圖標(biāo)會突然暗了,那是因為我去英文系統(tǒng)里苦中作樂了,各種歐洲語言齊上陣。也好,反正看不懂,甭管哪樣是哪樣,交給TTX、XBench就是了。英文系統(tǒng)里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單曲循環(huán)Papa Was A Rodeo。清凈!
對于晚上的歡迎晚宴的心情不再是期待而是負(fù)擔(dān)了。我多想回去歇著了。而且,飯席上要怎樣才不至于失禮?老板是日本人,會說英語。我看我這么久沒開口過英語,還能說得出幾句來?居酒屋……會喝上幾小杯清酒么,還是怎么的?4.28.2012
日子 2012-1-18 02:04
(1)
上午10:20,我在菜場買了只鯽魚,8塊錢。讓阿姨幫忙收拾得干凈些,我確認(rèn)了下:魚不是活著的了吧?
回去以后,從袋子中倒出魚,還有血跡,放水,它在盆中蹦了兩下。我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開始洗魚。魚眼睛好像還在瞪著我。魚肚子比較難洗,我伸了三只手指進(jìn)去掏了掏,它又動了動......放在盤中,拿出菜刀在它身上劃了幾刀......放入鍋中,油呲地一下,它居然又蹦了。我只好拿鍋鏟摁住它。沒一會兒,它終于不動了.......
喜歡夏天午后的大暴雨。小時候,每逢暴雨之后,隔壁有條水溝里就會出現(xiàn)很多小魚兒。我會蹬著嗒嗒響的涼鞋跑去抓魚。有一次,幸運(yùn)地逮著了幾只大點兒的魚,放在桶里養(yǎng)了起來。每天放學(xué)回家我都會興沖沖地跑去看看那些魚。媽媽擔(dān)心我這樣會影響學(xué)習(xí),建議我把魚養(yǎng)在屋后趙阿姨家的池塘里,說那樣的話魚可以活得更久。我答應(yīng)了。后來我漸漸就忘了這事兒......
(2)
將近兩個月了,沒有在這里留下多少痕跡。其實自己的想法從來未曾停止過:日記本里、各式本子甚至是小紙片兒上,都零星地碼上了只言片語,記錄下了某個瞬間閃現(xiàn)在腦海中的字眼。
11月底辭職后,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讓肩背酸痛緩解下來。每天睡睡醒醒,渾渾噩噩,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窩在屋里翻看一下書本。
后來,終于肯堅持每天去社區(qū)圖書館待著了,也因此收集了一摞寄包箱的票據(jù)。圖書館里頭基本上都是退了休的爺爺奶奶,專心地讀著報。有些腿腳不靈便,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著;有些視力不太好,老花鏡和近視鏡來回?fù)Q著用;有些耳力不夠好,說起話來把周圍人都給牽動了;有些體力不行了,趴桌邊上就打起呼嚕來......可他們每天都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那里,甚至是同一個位置。
越是時間緊張的時候,往往更不愿只盯在正經(jīng)書上,老愛去翻翻別的書?吹淖疃嗟氖侵車降亩涛,還有關(guān)于西藏行的書。
停下來的時候,假以思考,多少總能琢磨出點什么。我以為人不能一直疲憊地趕路,趕著趕著,就容易忘了調(diào)整自己了。歇息的時候,還能想想這樣趕路的目的是什么,方向找準(zhǔn)了沒。
不過,弊端也少不了。神經(jīng)總處于放松的狀態(tài),就容易懈怠,久之就增加了倦惰。那段時間接手一份家教工作時,就是半推半就的,因為實在不想打破那純粹的清閑,只想要落個清凈。
除了看書以外,我需做的就是打點一下屋子,偶爾負(fù)責(zé)一下飯菜,活脫脫一副housewife模樣。而且,別人那分明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倒好,再好的材料在我手上都得一樣樣地毀掉。通常只能是煮成什么樣兒吃什么。幸虧大廚還挺有耐心,不厭其煩地予以指導(dǎo)。
向往過上田園生活,不去理會各式紛擾。
可如今,清凈的地兒是越來越少了。最關(guān)鍵的是,真要是把我一個人擱到某處清凈地兒,我這心還能跟著清凈么?
想出去走走,去那種沒有經(jīng)過多少雕飾、自然天成的地兒。
再轉(zhuǎn)向自己-------就我這樣一臉世故相,還能苛求眼前的風(fēng)景嗎?
(3)
漸漸地,我也不再成天地夢見校園生活、夢見gang團(tuán)的gang人們在搬東西或是出游了。
已經(jīng)大半年了。居然從來都沒回過學(xué)校一趟。其實回去挺容易的,可就是沒有那份心思。也許3月份會回去?想念南匯的飯菜了,和記川、黑暗料理、燒仙草、品嘗坊,還有那便宜的外賣,甚至于那注了水的牛肉......
這期間,留在上海的幾個成員還時不時地聯(lián)系走動著?伤坪跏,離了學(xué)校那大氛圍,或多或少地有些情況就改變了......雖然很不情愿,雖然立場沒變,可還是不由自主地只能被現(xiàn)狀牽著鼻子走。有時候也會有些懊惱:為什么卻再也無力回轉(zhuǎn)局面?
-------可能這段時間以來,我太沉浸于自己的事情了,對朋友也疏于聯(lián)絡(luò)、疏于關(guān)心了......
總喜歡回頭看,看以前的照片,看寫下的留言,看歸檔的聊天記錄。滿滿的全是歡聲笑語、任意的開涮或是玩笑話......可是現(xiàn)在呢?
大概我們都是身不由己了?或者,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如果的確是我的錯,希望能夠得到諒解。畢竟曾經(jīng)我們大家一起經(jīng)歷過很多事,對于未來也共同期許過。
不管怎樣,希望我們的友誼不變。因為我真的在乎。
(4)
聽說新“三不孝”是這樣說的:學(xué)文、考研、沒男朋友。
敢問像我這樣的,是不得列為榜首了?
好多人都說考研能去二戰(zhàn)的很難得。我卻沒這么覺得-------我花的時間、精力遠(yuǎn)遠(yuǎn)不夠。所以,我也沒再想去糾結(jié)這次的結(jié)局了。怎么樣我都能接受。
回想這一年,我也算是小顛沛流離了一把。當(dāng)時也曾糾葛于失利的挫敗、求職的碰壁中,過后看來,自有值得之處:因為失利,我進(jìn)入了速浦,跟在師傅后頭學(xué)了些外貿(mào)基礎(chǔ)知識,沉浸在眾人的關(guān)照之中,可惜,最終還是敗在了二手煙和油漆上;之后,進(jìn)入佳藝,雖然那老板很不靠譜,不斷地壓榨著我們,導(dǎo)致我肩背問題不斷,但我結(jié)識了一群和我一樣義憤填膺、戰(zhàn)線一致的姑娘們,收獲了友情;與此同時,學(xué)會了同鍋碗瓢盆打交道、攀交情......
所以我也只能承認(rèn),沒有過不去的坎。咬咬牙,怎么樣的狀況都還是能過去的。
只是......我還不夠堅強(qiáng),不夠樂觀。
(5)
14號早上到家。一碗蛋炒飯就把老方“收買”了。他終于不說那句“你們以后怎么辦哦,嫁到婆家真是害人了。”-------換了句:小時候,拿鞭子把你們從小學(xué)趕到初中、初中趕到高中、高中趕到大學(xué),現(xiàn)在呢,要把你們趕到婆家了......
貌似今年的動靜是要大些了。大舅媽、大姨紛紛提到這茬兒了。就連表妹也不歇著,已經(jīng)想好人選了都......
可惜這事是急不來的。
昨天上午的一些狀況硬是把我拽到了不婚族和丁克族的立場上。那一刻,的確是悲觀地認(rèn)同了。
至于以后的事兒,隨它去吧。
(6)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健康最重要。
平;蛟S察覺不出,真要是哪哪兒不舒服不自在了,那就能深有體會了。
還是少熬夜的好。這次嘛就......
前前后后堆砌了這么多。這些天想說的基本上都說出來了。
最后,附上先前記下來的句子--------
“人分兩種,一種人有往事,另一種人沒有往事。
有往事的人愛生命,對時光流逝無比痛惜,因而懷著一直特別的愛意,把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珍藏在心靈的谷倉里。
......
沒有往事的人對時光流逝毫不在乎,這種麻木使他輕慢萬物,凡經(jīng)歷的一起都如過眼云煙,隨風(fēng)飄散,什么也留不下。他根本沒有想到要留下。他只是貌似在看、在聽、在生活罷了,實際上早已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 周國平
“人總愛跟別人比較,看看有誰比自己好,又有誰比不上自己。而其實,為你的煩惱和憂傷墊底的,從來不是別人的不幸和痛苦,而是你自己的態(tài)度!
-------- 張小嫻
“很多人常問我為什么感覺不幸福呢?這主要是由12個字引起的,這12個字就是:放不下、想不開、看不透、忘不了。那么我們怎樣找回幸福呢?就是把前面的12個字輕輕一轉(zhuǎn),變成:放得下、想得開、看得透、忘得了!
--------- 佚名
“如果做不到以美好的姿勢活下去。
做不到健康的活下去。
做不到柔韌的活下去。
做不到笨拙的天真的,如同失去彈性的織物,或者潤滑的碗底,起碼要做到活下去。
為了等待擁抱出現(xiàn)的某一天。”
-------- 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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