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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阿又多 于 2011-11-11 13:42 編輯
愛笑的人,很準的哦 愛笑的人很準哦 [核心提示]十二年前,當廉思把一代弱勢的“天之驕子”貼上了“蟻族”的標簽時,他們還是一群不諳世事的青年;時至今日,80后的領軍隊伍已步入而立之年。他們當中,一部分從螞蟻涅槃至龍鳳;另一部分,從小螞蟻長成了大螞蟻。
最早發(fā)布“蟻族”報告的學者廉思,近日再次發(fā)布了針對大城市高學歷底層青年的報告:30歲以上的“蟻族”比例在增加,畢業(yè)于“211”重點院校的“蟻族”比例也在大幅上升。很多大齡“蟻族”要比年輕“蟻族”更無奈,但也更理性、更現(xiàn)實。
“蟻族”的悲歌越唱越響?
某種意義上而言,蟻族比例的上升也正暗示著教育水平和人口素質的提高,然而這并不能成為規(guī)避現(xiàn)實問題的“善意”論調:生產人才的社會是善意的,而人才不能盡其用則暴露了它偽善的面目。
初出象牙塔的年輕蟻族雖處境尷尬卻不至于放聲悲歌,他們年輕,有激情,懷揣夢想與希望,樂觀、堅韌、沒有包袱,哪一輩的青年沒有艱辛的奮斗史?當他們在種下夢想與希望的地方耕作了十年后,卻發(fā)現(xiàn)長出來的只是一株小草。城市把一部分夢想變成參天大樹,一部分賤作野草,物競天擇的自然法則在這里同樣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優(yōu)勝劣汰的好處在于競爭體制可以揚長避短,所涉及到的個體之間的差異往往決定著他們的不同命運,諸如才華、膽識、機遇、勤奮云云,在一個完全對等的環(huán)境中的分配,這樣的制度無可厚非。然而這種正義主張,在受到諸多非正義因素干擾的前提下,未免顯得過于冠冕堂皇。
在資源本身的原始分配中,這種自然法則掌握著唯一的分配權,不平等自此而始;資源在再生產與再分配中不斷翻大,整個過程最明顯的特征是“馬太效應”的凸顯:窮者愈窮,富者愈富。當一個城市足夠壯大時,掌握著主體資源的群體,永遠是利益的掌握者;加之以諸如人際關系、個人喜好、利字當先等因素,即便是滿腹才華與抱負,實現(xiàn)預期價值仍遠比想象中險阻得多。
更何況這種自然法則的正義性在社會體系中本身便帶有鳩占鵲巢野蠻性。羅爾斯在論述正義論中“不承認許多人享受的較大利益能綽綽有余地補償強加于少數人的犧牲”,究其原因在于每個個體理應享受利益的不可侵犯性,這才是人類社會而非自然界。在現(xiàn)實環(huán)境下,從小螞蟻長成大螞蟻的一類人,無疑屬于這被強加的少數人的犧牲,更為可怕的是這個“少數人”的群體正在蔓延。
換個角度而言,對于城市本身,人才是它發(fā)展的根本的動力。年輕的高教育人群在個體中并無優(yōu)先權,然而在社會的前程中卻理應是先鋒軍。大城市給年輕人多一些機會,倒不如說是給自己多一些資源,年輕人是一個城市發(fā)展的最大資本,而非利益的現(xiàn)任掌握者,有意無意的排擠,尤甚于外地人,無異于對自己下咒。
結局顯而易見:既然此處無容身之地,那么從哪里來回哪里去的悲歌將被唱起;剞r村開創(chuàng)新天地本是善意且勇敢之舉,然而若不是因為夢想所在,而是在一番折騰、夢想喪失尊嚴之后的茍且,人的社會又何從說起?
倘若我們懷疑蟻族本身存在的合理性,便是等同于懷疑教育本身存在的合理性,這一悖論顯然不成立,結果的不正義非但沒有因社會的發(fā)展而消除,反而愈發(fā)膨脹,除了個體本身應當反思之外,更應鞭策我們對社會程序的考量。
“蟻族”日漸擴大不可漠視
螞蟻“高智、弱小、群居”的形象,被賦予到大學生群落,是件很悲哀的現(xiàn)象。畢竟,螞蟻的弱小與大學生在社會中的定位是不能契合的。然而,社會的就業(yè)難題,教育的停滯和困境,使他們的生活狀態(tài)一如螞蟻般渺小和艱辛。
貧富差距問題正在成為我們這個時代的突出問題,危及人類生存。在這些不平等中,發(fā)展公平問題尤為突出。眼下,“階層固化”所導致的嚴峻社會現(xiàn)實已經擺在我們面前,“蟻族”階層日漸擴大,再也不可漠視。
不管我們是否愿意承認,社會分層是一種客觀的社會現(xiàn)象。由于信息的不完善和改革參與主體的利益沖突,一個人生存越來越需要資源,沒有家庭背景和社會資源的人,改變自己的命運越來越難。農民通行的認識是,讀書就像賭博,押寶押對了是幸運,押錯了就意味著血本無歸,可能要背上一輩子的債務。
為了使教育程度與個人收入之間的正相關關系得以更好體現(xiàn),保障教育投資特別是高等教育投資的高收益率,應當進一步完善我國的工資收入分配制度。
另一方面,還需完善勞動力市場,使勞動力自由流動,減少知識失業(yè)和高學歷者的低就業(yè),這有助于實現(xiàn)不同學歷勞動者自身的經濟價值,使人們投資教育的經濟目的得以實現(xiàn),從而激勵人們接受更高層次的教育,促進社會的合理分層。
任何一個公平的社會,不可能消滅公平發(fā)展的自然結果,而是使這種結果不至于無限擴大。換言之,一個公平的社會,必須要實現(xiàn)起點公平與過程公平,力求消滅機會不公平和過程不公平。
需要指出的是,社會公平的喪失不僅嚴重影響了國民的社會心理,從精神層面瓦解國家和民族的思想道德基礎,而且嚴重影響了社會穩(wěn)定和社會秩序,從制度層面破壞國家的社會基礎和法律基礎。這種局面若不加以控制,必然阻礙經濟發(fā)展,動搖社會穩(wěn)定,改革的步伐將延緩甚至終止。
別讓“蟻族”變“蟻災”
根據此前各方定義,“蟻族”的典型特征為大學畢業(yè)、低收入、聚居于城鄉(xiāng)結合部;大多是80后,多來自農村和小城鎮(zhèn)。還有學者提出,可算中產階層后備軍的“蟻族”是城市底層,和農民工同為弱勢群體。
認為大城市可提供更好發(fā)展空間的大學畢業(yè)生,選擇留在大城市奮斗,卻成為繼農民、農民工、下崗職工之后的第四大弱勢群體,這曾讓公眾大感悲哀。而“蟻族”發(fā)展現(xiàn)狀的最新結論,更讓人生出悲涼、絕望之感: “30歲以上的‘蟻族’比例增加”,表明更多80后大學畢業(yè)生雖然年齡增長了,但并未沖出“蟻穴”,生存狀態(tài)沒有改善;意味著這群出身底層又受過高等教育的青年,在大城市上升通道狹窄,改變自身命運艱難。
而隨著畢業(yè)于"211"重點院校的“蟻族”比例大幅上升,就業(yè)、升職競爭壓力加大,30歲以上“蟻族”的上升通道可能更窄。
尤其是,競爭增大會導致更多年輕人步這伙大齡“蟻族”后塵,大齡“蟻族”有壯大之勢。看來,底層大學畢業(yè)生在大城市的上升通道越來越窄,改變自身命運愈加艱難。
曾有人借“蟻族”批評大學畢業(yè)生不應好高騖遠,只盯住一線大城市擇業(yè),而應到更缺人才的二三線城市就業(yè),二三線城市也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但“蟻族”們真的回歸二三線城市,上升通道就果然能變寬嗎?
近期輿論密集關注“逃回北上廣”現(xiàn)象:因不堪北上廣等一線大城市房價、物價及工作壓力,眾多年輕人(也包括“蟻族”)一年前紛紛“逃離北上廣”,回到二三線城市就業(yè),但現(xiàn)在他們又選擇“逃回北上廣”。其原因主要是不滿地方講人情拼關系、拼爹習以為常等。
也就是說,這些年輕人在對比中發(fā)現(xiàn),雖然二三線城市生活成本和工作壓力較小,但拼關系、拼爹的氛圍較一線大城市重,底層青年的上升通道比一線大城市更窄。
而其中一些人情愿回北上廣當“蟻族”也不愿留在小地方過安逸輕松的日子,更是折射底層青年對地方上升通道逼仄的深深失望。但高不成低不就,底層青年的青春和未來,將在哪里安放?
曾有調查表明,社會上升通道變窄,城鄉(xiāng)底層群體的子女通過教育、就業(yè)等渠道進入更高層次的難度越來越大,貧窮正發(fā)生代際轉移;而那些擁有更多經濟資源、權力資源家庭的子弟,更易獲得較高社會地位和工作收入,富裕也在發(fā)生代際轉移。窮者恒窮、富者恒富,由此引發(fā)社會階層板結和社會穩(wěn)定之憂。
“蟻族”總人數有限(全國約300萬人)、分布區(qū)域也不很廣泛(主要集中在北上廣等經濟發(fā)達地區(qū)),這個群體上升通道逼仄,后果雖不及階層板結之憂那樣嚴重,但穩(wěn)定之憂仍不可忽視。
調查發(fā)現(xiàn),盡管家庭背景及個人現(xiàn)狀都處于底層,但“蟻族”普遍對未來對成功有很高的期望值。因為有希望有夢想,所以能堅持,但一旦上升通道越發(fā)收窄,希望破了、夢破了,自卑感、挫折感、焦慮感嚴重的“蟻族”,難免不會生出過激舉動。
螞蟻看似弱小,但也是“弱小的強者”,一旦出現(xiàn)千里之堤潰于螻蟻之類蟻災,后果嚴重。“蟻族”也如此,如何維系并實現(xiàn)他們的夢想和希望,理應深思。
告別“蟻族”生涯尤須放下面子精準定位
在實踐經驗缺失、經濟徘徊低迷、農民工進城“搶食”等諸多社會因素下,一大批外表光鮮,受過高等教育,依靠微薄的工資生活在燈紅酒綠大城市的“蟻族”應運而生,暴露的不僅僅是這群“高智、弱小、群居”的大學畢業(yè)生們工作和生活的艱辛、笑中有淚的人生,還有就業(yè)難題,以及大學的專業(yè)設置與市場的脫軌……
誠如專家分析所言,“蟻族”的尷尬,在于面臨一個欲望的世界,想有卻不能擁有的窘困。調查資料顯示,“蟻族”中的絕大多數都來自農村,都是農民的孩子,大多家庭拮據,父母不惜血本培養(yǎng)他們,就是想讓他們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因而,“蟻族”普遍的想法是:寧要北京一張床,不要外地一套房。
由此看來,“蟻族”隊伍日漸龐大,高達75.3%的“蟻族”感覺“不幸!,固然與現(xiàn)今大學的專業(yè)設置與社會需求脫鉤有關,與少數既得利益者拼關系、找后門、社會資源分配不合理有關,與社會保障體系不完備、初次分配不公有關,也與大學生們愛慕虛榮、欲望不切實際、放不下面子、自我定位不準有關。
有道是,無欲則剛。在通往幸福的路上,放下面子和欲望,“蟻族”的生活也許更美好。既然大城市暫時沒有自己的棲身之地,“淘金夢”受阻,不妨瞄準國家經濟發(fā)展和結構調整的契機,轉變就業(yè)觀和擇業(yè)觀,更新思路,換個“理想”,到二三線城市或最基層的農村去打拼一番,去尋找屬于自己的一片艷陽天。
筆者欣然,較之普通院校的大學生“蟻族”和研究生學歷“蟻族”,職業(yè)院校的“蟻族”略近于無。在如何就業(yè)上,一些大齡“蟻族”也比年輕“蟻族”更理性、更現(xiàn)實,不再好高騖遠。也有部分大學生在最需要自己的地方,在最基層找到了施展才華的舞臺。
當務之急,除了呼吁政府、社會多多關注,創(chuàng)造就業(yè)與創(chuàng)業(yè)的公平環(huán)境,除了普通高校面向市場設置專業(yè)、加強職業(yè)技能教育之外,更要提醒“蟻族”們放下面子、清晰定位,到最需要自己的地方去捕捉機會,去實現(xiàn)自己的人生價值。如此,才能遠離或告別“蟻族”生涯,提升自己的生活質量和“幸福指數”。
愛笑的人很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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