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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首:
天地玄黃冥安排
各路文曲出橫空
八旗波拿雖英武
盡是陰陽造化工!
1715年,在中國文學史上是一個有著特殊意義的年份!
1850年,在法國文學史上是一個有著特殊意義的年份!
一
1715,正是大清康熙五十四年,康乾盛世載歌載舞,河清海晏!這一年的農(nóng)歷正月底,中國著名文言短篇小說巨匠,世界短篇小說之王蒲松齡去世。也正是在這一年,遠在山東淄川千里之遙的大清正白旗包衣江寧織造府里,一位小阿哥出生了,他就是日后寫下了一部被后世學者譽為中國古典長篇小說頂峰之作《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這也許是天意吧!柳泉居士一生困于屋場,“三年復三年,所望盡虛懸”秀才升官夢一次次的破裂,家道貧寒但仍堅韌不屈,也正是以為這樣,他才把中國的世風人情看透了!相比而言,曹雪芹一生就轟轟烈烈得多,經(jīng)歷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文章憎命達”,不錯,若是沒有一部驚世駭俗的《石頭記》,誰會認識曹雪芹呢?與其說是作家創(chuàng)作了作品,倒不如說是作品成就了作家!蒲松齡不也是如此嗎?時也命也!
二
1850,正是法國皇帝波拿巴拿破侖當政的最后一年!但,在法國文學界,也有一位拿破侖——德 巴爾扎克。這年他51歲,在他筆下,一部令世界文人都望塵莫及的皇皇巨著《人間喜劇》誕生了!可是他,也因為用腦過度加之勞累,被嚴重的心臟肥大癥奪去了他那永不枯竭的文學頭腦。正如他的摯友維克多 雨果在他的葬禮上說的那樣:他的去世驚呆了巴黎。他回到法蘭西有幾個月了。他覺得自己不久于人世,希望再看一眼他的祖國,就像一個人出門遠行之前,再來擁抱一下自己的母親一樣! 他的一生是短促的,然而也是飽滿的,作品比歲月還多。 唉!這位驚人的、不知疲倦的作家,這位哲學家,這位思想家,這位詩人,這位天才,在同我們一起旅居在這世上的期間,經(jīng)歷了充滿風暴和斗爭的生活,這是一切偉大人物的共同命運。今天,他安息了,他走出了沖突與仇恨。在他進入墳墓的這一天,他同時也步入了榮譽的宮殿。從今以后,他將和祖國的星星一起,熠熠閃耀于我們上空的云層之上。 站在這里的諸位先生,你們心里不羨慕他嗎? 各位先生,面對著這樣一種損失,不管我們怎樣悲痛,就忍受一下這樣的重大打擊吧。打擊再傷心,再嚴重,也先接受下來再說吧。在我們這樣一個時代里,一個偉人的逝世,不時地使那些疑慮重重、受懷疑論折磨的人,對宗教產(chǎn)生動搖。這也許是一樁好事,這也許是必要的。上天在讓人民面對崇高的奧秘,并對死亡加以思考的時候,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死亡是偉大的平等,也是偉大的自由。 上天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因為這是最高的教訓。當一個崇高的英靈,莊嚴地走進另一世界的時候;當一個人張開他的有目共睹的、天才的翅膀,久久飛翔在群眾的上空,忽而展開另外的、看不見的翅膀,消失在未知之鄉(xiāng)的時候。我們的心中,只能充滿嚴肅和誠摯。 不,那不是未知之鄉(xiāng)!我在另一個沉痛的場合已經(jīng)說過,現(xiàn)在我也永不厭煩地還要再說——這不是黑夜,而是光明!這不是結(jié)束,而是開始!這不是虛無,而是永恒!我說的難道不是真話嗎,聽我說話的諸位先生?這樣的墳墓,就是不朽的明證!面對某些鼎鼎大名的、與世長辭的人物,人們更清晰地感到這個睿智的人的神圣使命,他經(jīng)歷人世是為了受苦和凈化,大家稱他為大丈夫。而且心想,生前凡是天才的人,死后就不可能不化作靈魂!也正是在這一年,也去是上帝為了安撫一下法國文壇,就拍了另一位文學天使去了那里,讓他降生在了法國西北部諾曼底省狄埃卜城,他就是著名的——莫泊桑!但,上帝是公平的也是殘酷的,雖然給了他足以享譽世界,流芳千古的文學才華,卻也給他套上了一天催命的繩索——精神分裂癥,令這位小說巨匠中年生不如死,倍加凄愴!哎!莫非正應了我國巴金先生的一句話了:生活本身就是一個悲。
四言詩曰:
古言文章憎命達
危言雖駭果不差
休言賢杰甲天下
難言窮途溺水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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