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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0點多一點,宸醒來了,估計是餓了吧,宸睡前的晚餐幾乎沒吃什么,只是吃了一點豆芽菜。
宸的腹瀉已經(jīng)止住了,打了3天針,已經(jīng)基本痊愈了,按說真是該多吃的時候,不知道宸為什么吃得那樣少。
夜里醒來了,醒了就只是哭,問什么都不說,問哪里疼嗎?更是氣得亂踢腿。
沒轍,我們擔(dān)心有什么急癥,只好準(zhǔn)備帶去醫(yī)院。但是宸又不讓穿衣服,穿著睡袋,我們外面套上外套,再加一條包被,就帶出去了。
本來的打算就是先帶樓下轉(zhuǎn)轉(zhuǎn),然后再慢慢問。
出了門宸就不哭了,我就慢慢問問,剛才哭不是因為哪里疼是嗎?宸嘴里“嗯”。我又接著問,哭只是想出來玩是嗎?宸也“嗯”?磥硎遣挥萌メt(yī)院了。
宸爸騎著電瓶車,我們一家三口大半夜的在院子里兜風(fēng),可真冷啊。到門口走一會,實在太冷,又回到院子里兜風(fēng),宸還是不愿意回去睡覺。
轉(zhuǎn)了一會,宸爸問宸咱們?nèi)サ叵率彝婧脝?宸同意了?/font>
一進去,真是暖和了,兜了半天了,總算能暖和一會了。
地下室待一會,跟宸慢慢說,也愿意回家了,我們趕緊抱著宸上樓,生怕他再反悔了。
上樓了,跟我們到樓上睡覺去,不過人家還要到平臺蕩秋千;瘟艘粫,還是冷啊,小東西裹著被子呢,凍不著他,我可凍壞了。后來還是給哄到屋子里了,我坐沙發(fā)上給宸當(dāng)軟坐沙發(fā),人家愜意的坐在我身上吃餅干。
鬧了大半夜,原來就是餓了。我們都估摸著是餓了,但是他就是不說,以前小的時候餓了還知道要吃的呢,現(xiàn)在病一場病傻了。坎恢酪缘牧?
好歹弄明白問題了,吃飽喝足了,人家悠哉游哉的睡去了,我們倆累死了,也睡過去了,連睡袋也沒裝,就這么著一家三口蓋一條空調(diào)被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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