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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天來得猛,拋棄了梅雨,直奔副高,酷熱難耐。六月十九日學(xué)生就走完了,學(xué)校卻把一個結(jié)束會綁到了二十九號,我只好在合肥讓無聊綁架、嬉玩了十天。 一直為房子事困擾,同父母意見相左。原一致計劃要二套和一個門面,真的快要分房子時,我卻又想多要一套。和家人研究了幾晚,我拿出了大部分積蓄要了三套和一個門面,權(quán)作隱形投入吧,不知對錯,天知道!有時真的不想去營著身外的東西,卻又不得不向現(xiàn)實屈服!錢,你可別把我忽悠邪了喲! 姐家在上海開了個公司,讓我暑期過去幫忙。真不想去上海,看多了身邊的人去往來回,鉆營苦心在那個地方。流淚、流汗又流血,偶爾個暴富者又流失了精神和靈魂。一個靠農(nóng)民的血汗支撐起來的虛大假繁華的城市,除去心酸還能有什么呢!?上海,上海,你是“傷害”呀! 舉了多少例子,讀了報紙上多少活生生。怎么還會發(fā)生呢?接到學(xué)生家長哭訴孩子在實習崗位上被人忽悠去做傳銷。我啞然,我無力。這社會,這些人。有時真的匪夷所思。脫褲門,摸奶門,喂奶門,空姐門。如今還有什么不可能發(fā)生。上帝啊,我佛慈悲,阿門!去喚醒,去踢醒,去打醒,你們的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