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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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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紀(jì)念逝去的情感
彼岸花,一名曼珠沙華,又稱為 Red Spider Lily。在日本被稱作マンジュシャゲ,花語是“分離、傷心、不吉祥”。一般認(rèn)為是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ㄏ銈髡f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去年某天,我在回家的路邊上,看見一株野生的葉片細(xì)長的小草,其青青的顏色類似蘭草,但是葉子更長,更厚,有人告訴那是石蒜,我覺得它的幾根孤零零的葉片果然很像大蒜葉,只是更細(xì)長,而且才兩三根,就隨意趴在土上。
后來在花木盆景雜志上,我碰巧看到對它的介紹和圖片,印象很深的是它從種子到開花需要五年以上的時間,還有圖片上它那四射如須如電的花蕊。
今年我一直都沒見到那葉片,只有其他不知名的花草在那里生長,我有些遺憾,以為一定是死掉了。不久前,我看到一根很高很壯的綠色花葶在那里突然冒出來,叢生的發(fā)白的花苞四向分開,我有些疑惑,因?yàn)槟腔ㄝ汶x朱頂紅還有一點(diǎn)距離。很孤獨(dú)。然而我也不太在意。
等三四天前,我注意到那花時,卻發(fā)現(xiàn)那花已經(jīng)謝了,只留下那依舊翠綠的花葶。又有了一些遺憾。
看了網(wǎng)站介紹彼岸花,我一看到圖,就知道那是石蒜。它們的花葶同我在路邊看見的一模一樣,還有那些相仿佛的花苞。圖片上這種花大片連在一起,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原來這株石蒜不僅沒有死,而且還開花了。然而五年一遇,我卻錯過了。
我只能一遍遍的看那圖片,想象錯過的花影,再搜索到有人的介紹,說這種彼岸花分為春彼岸和秋彼岸,分別在春秋分的前后三天開放。想到那段錯過的花期,我不禁驚訝它的準(zhǔn)時。而它為什么會叫彼岸花,是因?yàn)樗娜~子和花永遠(yuǎn)互不相見,永遠(yuǎn)都錯過,就如介紹上說的“彼岸花,開彼岸,只見花,不見葉”。它多在墓地生長,傳說它成片開在黃泉路上,如火焰,如血腥。
彼岸花,我以為你早就枯萎了,哪知道你還活著。我走過的不是墓地,更不是黃泉,然而你真的是播錯了種子嗎?
第二天,你終于喚起了我這個生者長長的記憶。我們在一起也有五年了,并在前年的冬天分手了。
還記得以前在一起的時候,熱情消失之后,兩個人在一起的話漸說漸少,于是放任她在外面,常常一個人在家等候,卻又還擔(dān)心她。五年后,我每天上、下班,都是一個人獨(dú)自回家,面對冷清的家里,我的心也漸漸冷了下來。直到后來,我在日日的孤單中,卻沒有料到(其實(shí)也在意料之中)她提出分手,我沒有驚愕,我很平靜的答應(yīng)。因?yàn)槲易约阂苍谧龊昧藴?zhǔn)備,在不懂得珍惜的人手里,我等同沙礫。分手的時候她怨我沒有管好她,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再說。
而這個秋天,彼岸花,也終于從葉綠葉枯走到花季——在秋分前后準(zhǔn)時開花了,終于開出了代表傷心和分離的花朵。這時侯白天和黑夜是一半對一半,而從此以后,黑夜就要比白天多。
又有另一種關(guān)于彼岸花的介紹說:“這個名字來自梵語「摩珂曼珠沙華」原意為天上之花,大紅花,天降吉兆四華之一 。佛典中也說曼珠沙華(曼殊沙華)是天上開的花,白色而柔軟,見此花者,惡自去除……佛教認(rèn)為有生死輪回的境界好比此岸,超脫生死,無愛無恨的境界(涅盤)好比彼岸!
如果是這樣,那么很可惜,我錯過了你的花期。所以我不能忘卻,不能把一切喜樂和悲憤都忘卻,不能把一切驕傲和卑微都忘卻。我只能背負(fù)著這些,走在此岸。
[ 本帖最后由 桐網(wǎng)專職寫手 于 2008-9-4 11:25 編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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