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南通行安慶話 上周六,到商南拜訪秦東茶葉公司程周武總經(jīng)理。五月份,在陜西省茶葉展會上,見到秦東茶葉的展廳和樣品,感覺其公司的規(guī)模和實力還是相當(dāng)?shù)拇。因為以前的資料上,商南縣的茶葉并沒有大公司,所以,追問參展的人。當(dāng)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女士介紹說,秦東集團最初是水泥生產(chǎn),后來有賓館業(yè)務(wù),至于茶葉方面的業(yè)務(wù),找程周武經(jīng)理聯(lián)系。經(jīng)過幾次電話的交流,程總一直說考慮到我司來考察,但是因為其他原因一直沒有過來。我此次出差陜西,一個重要的目的在于搞清楚陜南茶葉行業(yè)今年對于茶葉加工這塊是否有包裝機械的計劃,所以,星期三在漢中就和程總約好周六去拜訪他。 周五傍晚,在五個多小時依維柯上顛簸之后,我已經(jīng)到達(dá)商南。賓館是預(yù)定好,入住就是。時間不早,已經(jīng)快七點了,一路顛簸,食欲不佳。賓館右側(cè)的道旁,剛好有有一售賣涼皮的攤位,三個人在忙活,一看就是兩口子和老母親。一份是不夠的,剛好有兩個品種,一種白色,一種黑色,都是搟面皮。黑色的,原以為是紅薯淀粉摻入的,但是老板說不是,是洋縣黑米粉摻入的。 涼皮端上來不久,桌邊有坐了一男三女四個人,看樣子很熟的,是一家子。一聽他們說話,都是安慶話。此前,我看過一些報道,說過陜南安慶移民之事,也不覺得奇怪。就和他們聊起,問他們知不知道安慶。他們說不知道安慶,也沒去過安徽,但是知道祖上是從安徽過來的。呵呵,我對他們說“我聽到鄉(xiāng)音了。這個鄉(xiāng)音不是江淮官話,是贛北方言。安慶話是贛北方言,和江西的九江以及湖北的咸寧、黃石大部分地區(qū)口音一致”。他們或許不明白許多,但是他們明白了他們的祖上是安慶人。 第二天,程總從商州回來,順路就從賓館把我接到他們的秦東茶葉公司的任家溝。交流中得知他們是宿松人遷來的。我納悶了,不說商南都是太湖人遷來的嗎?此前在網(wǎng)上還看到太湖的程信中發(fā)帖說,太湖程氏乾隆年間遷商南呢。后來,農(nóng)機推廣站的黃工過來,一聽說話,也是安慶人,我還想著是不是桐城鹿城黃氏。他說是祖上是從懷寧遷過來的。哦,看來太湖、宿松、懷寧都有啊。 不著急,還有桐城人呢。 第二天上午,我在火車站坐車返回西安。排隊買票的時候,一聽都是安慶口音,也沒去和人家諞(pian,陜西方言,聊天),因為當(dāng)時著急買車票,不但要到西安的票,還有買西安到合肥的票。后來,票買好,我的票是K447次,要等兩個多小時呢。因為時間比較有空,同時也希望能得到一些資料,就和身邊一位年齡在50~60歲的老人諞。因為我知道他們肯定是安慶移民的后裔,所以,直奔主題,就問是不是太湖人后裔。他說不是,是桐城的。。⊥┏堑陌,有些激動了。因為解放前,我們會宮程氏也是桐城人啊。而且在商南前面遇到的人,還沒有知道是桐城移民后裔呢。這位老人告訴我,他是世德堂璩姓,祖上從桐城移民到商南,而且還有一房人在丹鳳縣武關(guān)鎮(zhèn)。我不由得打開電腦,查到璩姓、琚姓的資料。老人自言是“澤”字輩,并把手機的通訊錄翻給我看,說孩子是“長”字輩。我對照電腦中收集到的桐城璩姓資料,“澤”字輩是始遷祖二十一世。老人還介紹說,商南的璩姓原來是有改琚姓的,但是現(xiàn)在都改過來了。前幾年,續(xù)修家譜,本來準(zhǔn)備到安徽桐城去,但是不知道現(xiàn)在是桐城什么地方,家譜記載桐城和瓦屑壩,都以為瓦屑壩是在桐城呢;不知道璩姓宗祠所在地址,加之路途遙遠(yuǎn),最終放棄了;和丹鳳縣武關(guān)的璩姓一起續(xù)修了家譜,并增加了二十個字的字輩。由于時間關(guān)系,老人乘坐的K467次列車要進站了。最后,老人給我留了個名字和地址:陜西省商南縣富水鎮(zhèn)赤地村七組 璩澤旺。以期桐城璩姓續(xù)修宗譜,能方便和他們聯(lián)系。我把這些都寫出來,并放在我的博客上,也希望能夠使更多人看到。 程璟 2008/8/28于合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