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有一種感覺,就是在咱們國家,自己的公民往往不如外國人那樣受到禮遇和尊重。比如在北京故宮,就專設了“外國游客入口處”;在某城市的酒吧街,專設了外國人的入側間;在商場酒店,服務人員對外國人說話客客氣氣,對自己的同胞一不對勁就甩出幾句國罵;外國人在中國游玩發(fā)生了問題,總是調遣最現(xiàn)代化的交通工具和最高明的醫(yī)生去營救,而國人則未必有這般福氣;國內翻車沉船,洪災震災,很少聽說公開地對遇難者哀悼,而外國的火車出軌、大橋坍塌,死個幾十人,我們就又是問候,又是致哀。 你不能不奇怪,咱們中國人好象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似的。可人家老外不這樣,自己的公民最受優(yōu)待。在美國空港入口,美國人總是優(yōu)先,外國人靠后。檢查行李,對本國公民態(tài)度極好,對外國人既嚴肅又嚴格。日本也這樣,那里的空港,日本國民的進港通道有七八十個,給外國人的只一個。嫌太擠,那好,等日本人全部走完了,他轉換過牌子,你再進來。他們就是把本國公民放在第一位,尊重自己人比尊重他人為重。你以為是人家發(fā)達國家看不起人吧?不,他們懂得,無論是總統(tǒng)還是職員,是軍官還是失業(yè)者,他們所享受的福利大都是由本國公民創(chuàng)造的,本國公民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相形之下,我們一些人的衣食住行好象都是外國人白送的,才這樣恭外而倨內。 前些天從網(wǎng)上看到浙江大學博士、教授鄭強的一個演講稿,說及此事他的血管似乎都在暴跳:“中國人為什么這些年都往外跑?最重要的是要讓國民熱愛自己的國家。在廣西,美國的骨頭埋了幾十年,還叫中國農(nóng)民去找,美國人的骨頭找到了,放在棺材里送回去,舉行隆重的儀式、行軍禮,這怎么能讓美國人不自豪?反之,找骨頭的中國農(nóng)民在尋找是摔了一跤,把自己的骨頭摔壞了,給200元就打發(fā)回家了------;一個日本的農(nóng)民跑到峨眉山去玩,骨頭摔斷了,就用中國空軍的直升飛機去救他,而在日本大學一名中國留學生在宿舍里死了七天后才被發(fā)現(xiàn);名古屋大學的一對博士夫婦和孩子誤食有毒蘑菇,孩子和母親死了,父親則在名古屋大學醫(yī)學院的門診等了12個小時,也沒有一個日本教授來珍視!而你們?yōu)槭裁催要這么友好,以為自己很大度?”自尊者人必尊之,自賤者人必賤之。你首先把自己看重,人家才把你看重。幾年前發(fā)生的美國青年在新加坡撒野受鞭刑的事,我覺得當事的兩個國家都了不起。一方面美國總統(tǒng)親自出面替本國公民求情,可見國家對國民的的重視。另一方面新加坡偏不理這個茬,鞭子照抽,因為這涉及到國家的尊嚴,你抽了,人家才拿正眼看你,不抽人家反而看不起你。 曾幾何時,我們總是強調集體主義。誠然,集體主義是需要的。但卻不能以抹殺個體的價值作用為前提。其實,抹殺了個體公民的價值就等于抹殺了民族的價值,英國國有石油公司安裝輸油管道,要從一個老太太別墅底下穿過,老太太就是不讓:國家怎么能侵犯個人利益呢?的確,沒有個人利益哪有民族利益?最后國家認輸了。輸油管道只好繞開走。 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并不是只重國家和集體而輕視個人價值。馬克思曾把黑格爾顛倒了的國家與人的關系重新倒過來,認為國家不是人的存在基礎,“國家的職能等等只不過是人的社會特質的存在和活動的方式”。他認為“人是人的最高本質”。就是說,國因人而存在,而不是人因國而存在。國家怎么可以凌駕于人民之上,甚至可以不尊重他的人民呢?一個民族的精神首先體現(xiàn)在國家對待國民的態(tài)度。 我不是民族主義者,但我相信一個人如果不知道民族應該自愛和政府應該如何尊重他的人民,他也絕不是國際主義者。現(xiàn)代文明認為:“國家的作用是保護人身安全和健康;保護人身自由和私有財產(chǎn);抵御任何暴力侵犯和侵略。一切超出這一職能范圍的政府行為都是罪惡!保贰ゑT·米瑟斯《自由與繁榮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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