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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bs.gxsd.com.cn/viewthread.php?tid=88159&extra=page%3D1&frombbs=1 原發(fā)地址。 程錡 程鎬 近日,閱覽嘉靖《安慶府志》和康熙《桐城縣志》,皆能看到“程錡”,尤其是嘉靖《安慶府志》注明是“府學(xué)生”?滴酢锻┏强h志》在“貢”這一欄。 我會宮程氏家譜,卷四記載: 我八世從叔祖鎬公為明經(jīng),任湖廣漢川訓(xùn)導(dǎo),后陞彭澤知縣。 程鎬,字廷會,號東郊。生于正德癸酉八年十一月初八日巳時,卒于萬歷癸酉元年六月十三日午時。 家譜中還有這么一段話: 公少讀書,名列郡庠,旋補廩而成進士,任湖廣漢川訓(xùn)導(dǎo),學(xué)識超拔,德性溫厚,士林欽重,各院嘉獎,推升江西彭澤縣令,適學(xué)院駕臨,盛服中暑,促故邸舍,遠近聞之,罔不哀悼!嗟乎!經(jīng)濟文章未獲大展于當時,固當時之不幸,亦吾族之不幸也!悲夫! 卷十九,是傳。有一篇文章,全文摘錄如下,標點自己加,有誤的,敬請指正。 贈邑博東郊程先生序今之官學(xué)校者,人率易之。予以為不然,蓋凡試吏者,雖錢谷甲兵庶務(wù)瑣然,茍經(jīng)綸在抱,能以掀揭自見,則惠易流而譽易鬯,其受知于上,以旦夕計。 若學(xué)校之官,明道術(shù),興禮樂,為國家育才造士,言必詩書,而不可資以辯博,威必督率而不可加以意氣。是必磨礪漸漬而教始成,其效未能以立見。又觀風(fēng)者,往往視為閑局,后其推察而緩其賞識,受知者幾何有知者,是必實誼蒸蒸而卓且異者矣。 皖桐程東郊來訓(xùn)吾邑,方其始下車也,接人必恭,且和見者輒為之心醉。誨士輒領(lǐng)其所得,了無倦意,其取與必審顧大義,然諾不茍,誠士人之型范也。御史陳公弊吏治廉,得公賢之,遂走檄旌焉。獎之曰:持己以慎,待士有恩。 夫自龐風(fēng)既遠,學(xué)校之教文課焉耳。上之所以望于學(xué)校,亦以文課焉耳。御史之旌,曾不此及而厭惓惓于二者,蓋邇者天子加意作屢詔學(xué)校革浮崇實。御史厪承德意,亟求持重者表而異之,以風(fēng)勵士習(xí),故曰:慎。非若睢睢盱盱以自媚也。謂其守官不逾,如處子之自保,而垢之不猛也。又曰:恩。亦非煦煦喁喁以私于士也。謂其懇惻篤至如父之愛子而責之使成也,持此以立教,龐隆之風(fēng),庶幾其可回矣,況進而若邑若郡又進而天下得乎? 慎而敬,事之義在焉。得乎恩而如保之仁在焉,此御史獎而進之之至意也。是為東郊君能自信焉。昔墨子見染者,曰:入乎蒼而蒼也,入乎黃而黃也,凡以質(zhì)之未定也。東郊君之質(zhì),吾知其天定矣。有素,又何所人之足患乎? 予以餉邊過里,寅長龔君岳石率諸士走書幣屬予言以致賀,因即以御史意為歸之。 是為序。 賜進士第 承德郎 戶部山東司主事 周嘉謨 拜撰 出貢時 耿宗師 贈匾 為珍席上貢汝 帝庭展也,民表勖哉。 斯文以普,厥施以觀。 厥成篤實 輝光天下文明 嘉靖丙寅季秋 之吉 天臺山人 耿定向 書 為漢川邑博 時 巡按御史 陳 贈匾云:烏臺嘉獎。 我手頭沒有《漢川縣志》和《彭澤縣志》,無法證實“程錡”就是“程鎬”。但是,我會宮程氏八世當中,再無名“錡”者。所以,我懷疑,方志所記載的“程錡”,就是“程鎬”。 程璟2007/12/4于合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