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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閑人版主,程版主: 謝謝二位的賜教、回音,甚有啟發(fā)。 首先抱歉,關(guān)于“貞姑祠”是我記錯了;正確地講,應(yīng)該是“貞姑神位”,它就設(shè)在東美先生自己的家廟。而且據(jù)先生自己考證后,確認(rèn)“貞姑”即是“方維儀”。若非嫡系,家廟怎能供奉她的神位呢?這是一條重要線索,足以支持「方東美出于桐城桂林方、中一房、方維儀方以智一系」之說。下面補充幾節(jié)直接見證。 (1)1974年夏,臺北故宮博物館舉行「明清書畫特展」。我在二樓巧遇方先生,正巧展出的有一幅方以智書法長聯(lián)。先生流連觀賞,不忍遽去。我問:“是老師的祖嗎?”“是我的祖!” (2)1977年7月13日,先生逝世。同門(底我倆班)許逖先生發(fā)表〈雪涕終宵哭先生〉一文,內(nèi)中提到兩點:“關(guān)于方維儀,先生只記得家廟中有貞姑的神位,不知是否即方維儀!币馑际撬僮屑(xì)查證一番!斑^了幾天,……先生已查證出貞姑方維儀,又告訴我桐城方氏精神傳統(tǒng)的建立者是方法。……”詳《哲學(xué)與文化》,1977,8月, 四卷八期,頁七二。 這也是有力的直接見證。根據(jù)它,蔣國寶余秉頤先生的《方東美思想研究》,頁卅五—六,確定東美先生是出于桂林方中一房方維儀方以智一系。 (3)還有一件直接見證:先生親口對我(當(dāng)然可能也對別人)說起,當(dāng)年多么“尊師重教”(注意:他不大用“道”字)。小時三歲在家里進(jìn)私塾啟蒙;那次他原正在外邊玩耍,弄得滿身是泥巴,完全像個野孩子似的。他二哥(方琛、字意槐)派人把他從外面抓回來,說要拜老師了。連忙換干凈衣服,不但他小孩子要給孔子磕頭、給老師磕頭;他二哥兼家長也向孔子磕頭,向老師磕頭,雖然那位啟蒙師還是他哥哥的學(xué)生呢! 方先生名珣;二哥方琛(意槐),前清秀才,一生從事教育,民國以后,20年代兩度當(dāng)過桐城中學(xué)校長,及桐城縣教育局長。從流溯源,不難查證出來他與方以智相去幾世。 從此段自述,如“滿身泥巴”、“野孩子”等描寫,使我較為傾向于相信他是生于鄉(xiāng)下的。不但其曾孫FBYR先生這么說,在他與師母共同的弟子陳明(國文)教授所撰寫的《方東美先生大事年表》、或《年譜初稿》中也是這么說:“1899先生出生于中國安徽省桐城縣大李莊楊樹灣,方氏三族之大方族,……”詳《中國文化》月刊,1981年10月,第二十四期,頁卅九。那時方師母還健在,在師母那里我還和陳明師兄見過一面;印象中《年譜初稿》是在師母邀請、監(jiān)督下進(jìn)行的。在中國文化傳統(tǒng)中“修譜”是何等鄭重的大事?可惜定稿未完,陳明先生就病故了。此段資料來源卻注明“根據(jù)先生傳記材料”。 程版主的提示很對。BGYR既是東美先生的曾孫,其所提供的說法很有參考佐證的價值。至于他自稱是方苞的十九世孫,可能訛傳導(dǎo)致。有清一代,不但桐城,而且全中國知道方苞的人多(至于“家家望溪”“人人桐城”);知道方以智的人少。他是康熙皇帝密旨緝拿的謀逆大案首嫌;他在中國反不如在日本更有名。 我們希望FBRY先生和其他族親,以及桐城的眾多時賢,共同會勘,搞清楚這樁不算小的譜系公案。從方以智到方東美,桐城人在學(xué)問哲理上的成就,不但是人類之光,中華民族之光,安徽之光,當(dāng)然更更是桐城之光。我們大家為這樁公案,化點時間,不是很值得、很有意義之舉嗎?我摯誠地感謝大家!! [此帖子已被 Gsun35 在 2007-6-2 23:40:40 編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