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前,有一個小男孩跟一個小女孩說,如果我只有一碗粥,一半我會給我的媽媽,另一半就是給你。從此,小女孩就愛上了小男孩……后來,小女孩長大了,嫁給了別人,可是每次當(dāng)她想起那碗粥,她還是覺得,那才是她一生中最真的愛! 
以前并不愛喝粥?傆X得粥的味道很淡。那個時候,可能還是太年輕氣盛,總是想要激烈、想要死去活來、想要標(biāo)新立異,還不懂得珍惜一碗粥的清香和平淡。在廣州呆了幾年,當(dāng)天真的目光慢慢從星空折返到身邊的人和事,當(dāng)受傷的味覺需要一種最安全的包裹,一碗純粹的白粥,卻帶來一種溫柔的安寧。 當(dāng)時喜歡和朋友去天河?xùn)|的云南大班米線。一碗白粥,配上一點辣椒圈,生活就可以復(fù)原得活色生香。那里的白粥應(yīng)該是打碎的米粒熬出來的,帶著濃濃的米湯香醇,又細(xì)膩柔潤,仿佛能在它的香氣里,找到家的所在…… 后來,常去龍口東的谷色生香。那是潮汕的做法,最愛喝的是蠔仔粥,大大的一鍋,喝下去,每一片味蕾都會為它打開,就像開放的花朵迎接初春的陽光。它有一種特別的香,跟白粥的醇和不一樣,但同樣能夠進入心靈和記憶。上次回龍口東,卻找不到這家粥店,不知道是搬遷還是關(guān)了門。太高貴的味道也像太高雅的音樂一樣,曲高和寡,難以找到“知味”吧。舊情往事,我欲重尋,卻敵不過時光的力量,讓那些過往的快樂統(tǒng)統(tǒng)煙消云散。 然而,每當(dāng)想起那碗粥,我還是覺得,那才是一生中最真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