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class=item-content> 一個無所事事的下午,隨意進了一個博客,看到個人介紹里寫著最喜歡的明星:黃家駒。忽然很想念他。
這個人我繞不開。無比尊敬崇拜和感懷的一個男人,30多歲在日本死于喧囂雜亂的舞臺。我記得后來看到的他在香港的時候說過:香港沒有真正的音樂,香港裝不下我們的夢想。。。。于是去日本演出,死于一場意外。日本人當時根本不可能意識到這對中國來說,是多么嚴重的一件事,在當時,僅僅是一個藝人的偶然性死亡。僅僅是。 在黃家駒輝煌的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我在長江邊上的某個小城市,讀著小學(xué)或初中。廣播里是毛主席贊歌,偶爾從單體收音機里聽到的,便是瀟灑走一回或者四大天王。那時候,我不知道有這個人,用我不懂的廣東話唱著無數(shù)無關(guān)愛的歌。 高中。和同學(xué)互換了一盤磁帶。呵呵,那時候磁帶跟CD分庭抗抵,于是,真的愛你、光輝歲月、大地、情人,一開始,我說這是什么東西,不好聽,因為我還沒有被搖滾樂俘虜,于是匆匆兩遍過后,便重新裝進流行。 大學(xué)越到后來,人生軌道越偏離。開始拒絕學(xué)習,開始聽搖滾樂,BEYOND,已經(jīng)無法回避。而黃家駒便是BEYOD的靈魂。 
家駒在音樂上的風格是英式搖滾,他自稱受PINK FLOD的影響痕跡深重,但他表現(xiàn)的是跟PINK FLOD完全不同的音樂感受。有些人說他們玩的就是流行,其實,流行和搖滾真的需要區(qū)別嗎?家駒的音樂在香港和臺灣一片靡靡之音中,深入靈魂。其間充滿理想、悲愴、親情、友誼、和平和愛。即使是愛情,做出的音樂也絕對經(jīng)典,比如《冷雨夜》和《喜歡你》。吉他的華彩和旋律極其動人,仿佛雨滴在心頭落下,纏繞著消失的娓娓婉轉(zhuǎn)、情真意切。 家駒的離開導(dǎo)致BEYOND 因才華不足而黯然分手。10幾年后,內(nèi)地歌迷才知道在香港的文化沙漠上,竟然有這樣一朵堅韌驕傲的奇葩。如今,我走在內(nèi)地城市,不時便聽到發(fā)屋、咖啡廳或其他場所流淌的家駒的音樂。我想,經(jīng)歷得起時光的淘汰,才是真正的音樂。 家駒離開后的三個人,在2000以后,陸續(xù)舉辦了一系列BEYOND演唱會,從香港到上海、北京,所到之處,粉絲眾多。我看到一些朋友的視頻,說他們都感動的快哭,大家都懷念家駒。我每次聽到這,都想流淚。 我想起李宗盛說的:也許幾十年后,香港也無法再貢獻一個黃家駒。 我記得謝霆鋒第一次開紅磡演唱會前做的事是:獨自駕車去家駒墳前靜默。 我記得家駒才20歲左右的時候,在臺灣開的演唱會。那時候瘦弱,聲音不厚。但作品已經(jīng)彰顯才華。 我記得家駒在香港一個鬼片里扮演的小角色。。。 我記得黃貫中說,是家駒才讓他有今天的吉他技藝  <DIV class=clear><DIV class=item-content> 一個無所事事的下午,隨意進了一個博客,看到個人介紹里寫著最喜歡的明星:黃家駒。忽然很想念他。
這個人我繞不開。無比尊敬崇拜和感懷的一個男人,30多歲在日本死于喧囂雜亂的舞臺。我記得后來看到的他在香港的時候說過:香港沒有真正的音樂,香港裝不下我們的夢想。。。。于是去日本演出,死于一場意外。日本人當時根本不可能意識到這對中國來說,是多么嚴重的一件事,在當時,僅僅是一個藝人的偶然性死亡。僅僅是。 在黃家駒輝煌的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我在長江邊上的某個小城市,讀著小學(xué)或初中。廣播里是毛主席贊歌,偶爾從單體收音機里聽到的,便是瀟灑走一回或者四大天王。那時候,我不知道有這個人,用我不懂的廣東話唱著無數(shù)無關(guān)愛的歌。 大學(xué)。漓江邊上,和同學(xué)互換了一盤磁帶。呵呵,那時候磁帶跟CD分庭抗抵,于是,真的愛你、光輝歲月、大地、情人,一開始,我說這是什么東西,不好聽,因為我還沒有被搖滾樂俘虜,于是匆匆兩遍過后,便重新裝進周華健。 大學(xué)越到后來,人生軌道越偏離。開始拒絕學(xué)習,開始接觸吉他,開始聽搖滾樂,認識廣西的朋友,一起玩BAND,我在里面做簡單的節(jié)奏分解,偶爾唱幾首歌,BEYOND,已經(jīng)無法回避。而黃家駒便是BEYOD的靈魂。我們一遍遍地彈《真的愛你》的華彩,不厭其煩地刷著木吉他,在震耳欲聾的鼓點中,叼著煙卷,間隙看著墻壁上貼著的家駒英俊的臉。是的,他是我們的理想,是所有玩音樂玩band人的偶像。無論技術(shù)還是精神。 
家駒在音樂上的風格是英式搖滾,他自稱受PINK FLOD的影響痕跡深重,但他表現(xiàn)的是跟PINK FLOD完全不同的音樂感受。有些人說他們玩的就是流行,其實,流行和搖滾真的需要區(qū)別嗎?家駒的音樂在香港和臺灣一片靡靡之音中,深入靈魂。其間充滿理想、悲愴、親情、友誼、和平和愛。即使是愛情,做出的音樂也絕對經(jīng)典,比如《冷雨夜》和《喜歡你》。吉他的華彩和旋律極其動人,仿佛雨滴在心頭落下,纏繞著消失的娓娓婉轉(zhuǎn)、情真意切。 家駒的離開導(dǎo)致BEYOND 因才華不足而黯然分手。10幾年后,內(nèi)地歌迷才知道在香港的文化沙漠上,竟然有這樣一朵堅韌驕傲的奇葩。如今,我走在內(nèi)地城市,不時便聽到發(fā)屋、咖啡廳或其他場所流淌的家駒的音樂。我想,經(jīng)歷得起時光的淘汰,才是真正的音樂。 家駒離開后的三個人,在2000以后,陸續(xù)舉辦了一系列BEYOND演唱會,從香港到上海、北京,所到之處,粉絲眾多。我看到一些朋友的視頻,說他們都感動的快哭,大家都懷念家駒。我每次聽到這,都想流淚。 我想起李宗盛說的:也許幾十年后,香港也無法再貢獻一個黃家駒。 我記得謝霆鋒第一次開紅磡演唱會前做的事是:獨自駕車去家駒墳前靜默。 我記得家駒才20歲左右的時候,在臺灣開的演唱會。那時候瘦弱,聲音不厚。但作品已經(jīng)彰顯才華。 我記得家駒在香港一個鬼片里扮演的小角色。。。 我記得黃貫中說,是家駒才讓他有今天的吉他技藝。 我想,以后有機會去香港了,一定要去家駒墳前燒香。  <DIV class=clear></DIV></DIV></DIV></DI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