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津生:大地測量泰斗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9月14日14:58 《人物》雜志 寧津生,1932年生,安徽桐城人,1956年畢業(yè)于同濟大學測量系,武漢大學教授、博導,全國高等學校測繪學科教堂指導委員會主任,湖北省高等學校設置評議委員會副主任,中國大百科全書第二版測繪學科主編,大辭海分科主編。曾任原武漢測繪科技大學校長,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工科評議組成員,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學科評議組成員,中國測繪學會副理事長,國家測繪局科技委員會副主任等職。1995年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 安徽桐城自古以來就是人文薈萃的地方。1932年,寧津生出生在桐城一個書香門第。作為世家高門,寧家循時而進,并不因循守舊。在家風上,既要求子弟嚴正勤儉,也鼓勵創(chuàng)業(yè)和競爭;在人生的價值取向上,不再一味強調讀書做官,而鼓勵后輩揚帆遠行,出門闖世界。 寧津生自小就是個活潑好動的孩子,對任何事物都感到好奇。6歲生日時,在上海做 生意的大伯特地買了一架小天文望遠鏡送給他。寧津生拿著望遠鏡高興壞了,到晚間,他就爬到天臺上,舉著望遠鏡對著滿天的星斗,尋找奶奶在故事中提過的天宮寶殿、玉樹瓊閣,還有那一年四季都能看見的北斗星。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懂得了許多天文知識,不再把神話當作真事,而無垠的星空、美妙的星座和燦爛的群星,卻不斷激起他探索未知世界的興趣。等到脫離了聽故事的年齡,他又對擺弄機械產(chǎn)生了興趣。爸爸的一塊新懷表放在桌上,忘了收起來,他就拿在手里,盯著那長長的指針看。是什么力量在推著它轉呢?他想問爸爸,可又怕爸爸把表收回去,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表殼打開看看。等到爸爸找到他時,新懷表已經(jīng)成了一堆零件。 1951年,一個風和日麗的夏日,19歲的寧津生隨意翻閱著一份《解放日報》,一條同濟大學測量系招生的消息吸引了他的視線。放下報紙,寧津生當即做出決定:去上海投考!正是這個決定,使他從此投身為之奮斗終生的測繪事業(yè),并摘下中國工程院院士的桂冠。 他只身一人來到上海,在70名報考的學生中成為被錄取的10名幸運者之一。 上世紀50年代的新中國,是一個春光融融、馬蹄踏踏的黃金時代?姑涝M行得如火如荼,寧津生和全國各地的青年一樣,是懷著一種使命感在讀書。在大學學習一年,寧津生即以各方面的出色表現(xiàn)備受青睞。1952年,他被選送到北京俄語專科學校留蘇預備班學習俄語。正當他對留學蘇聯(lián)滿懷憧憬的時候,卻被告知因為家庭出身的問題,他被取消了留學的資格。突如其來的打擊幾乎將這個剛剛20歲的青年擊倒。他一次次找組織申訴、下保證,但他的努力注定是徒勞的。"留蘇"受阻給了寧津生一個不小的打擊,使這位年輕人的心靈留下了創(chuàng)痛。大學畢業(yè)那一年,武漢測量制圖學院成立。由于建校之初需要大批專業(yè)教師,寧津生就和同班同學一起來到了這片當時還是百廢待興的土地。 上世紀50年代,由于人造衛(wèi)星等航天技術的發(fā)展,大地重力學的研究日益成為大地測量界的熱門課題。當時學校請來講學的前蘇聯(lián)專家中,從事地球重力場研究的布洛瓦爾在國際測量界有很大的影響。由于寧津生有俄語基礎,學校決定由他擔任布洛瓦爾的專業(yè)翻譯。布洛瓦爾是個很慈祥的老人,但他對待科學的態(tài)度十分嚴謹認真。耳濡目染的結果,寧津生與大地重力學結下了不解之緣。 布洛瓦爾很喜歡這個聰明好學的年輕人。剛開始的時候,寧津生認為重力學是一個純理論的東西,對經(jīng)濟建設沒有多大的現(xiàn)實作用,他一心想投入到火熱的建設中去,因此,他只是盡力做好翻譯工作,對這門學科并不是很重視。布洛瓦爾看在眼里,卻并沒有一味地強求。暑假的時候,寧津生陪同布洛瓦爾到四川的峨眉山度假。在一個晴朗的夜晚,他們在峨眉山的金頂上遙望星空。夏夜的峨眉山,夜空如洗。在月光的映襯下,一輪巨大的黑影投射在無垠的天幕上,顯得神奇而靜謐。布洛瓦爾指著黑圈對寧津生說:"寧,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寧津生盯著看了半晌,搖搖頭說:"不知道。"布洛瓦爾爽朗地笑了,笑聲在夜空下傳出很遠:"哈--,那是地球的影子。""真的?"寧津生有些不相信地問道。"當然是真的,不光在這里可以看到地球的影子,在世界其他的地方也能看到。宇宙空間的許多測量工作都是根據(jù)地球的陰影完成的。掌握了測量這門技術,人類的活動范圍將突破陸地走向海洋,走向大氣層,走向外層空間。" 布洛瓦爾停頓了一下,用力拍了拍寧津生的肩膀說:"小伙子,大地重力學是地理測量的重要工具,你可不要輕視它,你要努力呀!" 寧津生用力點了點頭。從那時起,寧津生開始重視這門學科了。在布洛瓦爾的指導下,他的進步很快。 正當寧津生以極大的熱情開始研究大地重力的時候,中蘇兩國的關系開始急劇惡化。蘇聯(lián)單方面撕毀了條約,所有在華工作的專家全部奉召回國,布洛瓦爾也要回國了。布洛瓦爾臨走的前夕,寧津生來和老師告別,兩人相對而坐,全都默默無語,陷入了離別的憂傷之中。良久,布洛瓦爾抬頭看著寧津生說:"寧,我喜愛中國,曾希望能幫助中國開創(chuàng)她的測量事業(yè),這是我后半輩子惟一的心愿,但現(xiàn)在我已不可能去完成了。你是我最好的學生,可惜,我也不能再繼續(xù)指導你了。希望你不要放棄,努力做下去,你會有前途的。"他指了指已經(jīng)包扎成捆的一大堆書籍和資料說:"我沒有什么留給你的,就把這些書和資料送給你吧,相信它們會對你有幫助的。"說完,他站起來,走到寧津生面前拉著他的手說:"寧,不管我們兩國的關系怎么樣,你依然是我最信賴的學生,等到有機會我們能夠再在一起工作的時候,我希望你已經(jīng)超過了我。" 寧津生莊重地點點頭,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文革"磨難,癡心不改 布洛瓦爾走了,但讓他感到欣慰的是中國的大地重力學研究并沒有停止,他最信賴的學生寧津生接過了他的接力棒,開始了中國天文重力測量的研究。然而,好景不長,當寧津生正潛心研究的時候,"文化大革命"開始了,他成了"白專"典型,被剝奪了工作的權利,發(fā)配到食堂進行勞動改造。寧津生對此處之泰然,他樂呵呵地到食堂接受再教育。每天早晨,寧津生四點半就起床,第一個到食堂報到。雖說他不會做飯,但幫助大師傅洗菜、和面、淘米,他都干得十分起勁。等到了早餐的時間,他扎起圍裙,站在窗口為職工打飯,那神情,仿佛他不是一個資深的科學家,而真的是一個食堂的普通員工。讓寧津生備感可惜的是,過多的無意義的政治活動浪費和分散了精力,極左思想的泛濫在科學領域造成了極大的混亂,引出了令人啼笑皆非的空想和不切實際的工作方法。在自然科學的王國里,寧津生可以多謀善斷、縱橫馳騁,但是對"文革"這場政治風暴,他卻無能為力。然而一個科學家的良知又使他無法真正地放棄自己的專業(yè),他相信國家不可能永遠這樣荒唐下去,從現(xiàn)在起,他必須為國家的復興做好準備。 寧津生悄然行動起來了。白天,他和大家一道參加學習班的學習,晚上則一個人悄悄地關起門來搞研究。測量是一門實驗性很強的學科,為了能做實驗,他主動要求去做實驗大樓的衛(wèi)生。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點起自做的煤油燈,專心地做起實驗來。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他做了一個大燈罩來遮住燈光。但是,久而久之,煤油燈漏出的點點光亮讓巡邏的人員起了疑心,以為是什么階級敵人在搞破壞,終于,在一天晚上,他被從實驗樓里揪了出來。一頓狠批之后,寧津生進了牛棚。 關在牛棚里的寧津生最大的苦惱不是沒完沒了的批斗和學習,而是不能看專業(yè)書籍。好容易有一天,他和牛棚里的其他人一道被派到圖書館去清理書籍。在清理的過程中,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了幾本俄文版的重力學方面的書。寧津生喜出望外,趁人不注意,把這幾本書揣進了懷里。 等到回到牛棚后,如何藏好這幾本書卻成了一個難題,如果被人查出來,安上一個罪名是小事,只怕這幾本好不容易找到的書也會遭殃。寧津生想來想去,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他找來一本毛澤東選集,把封面拆下來,包在專業(yè)書的外面,堂而皇之地看了起來。這個方法果然有效,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人來打擾他,寧津生不禁為自己的發(fā)明感到得意。時間長了,也有管教的人問他為什么看外文版的毛選,寧津生理直氣壯地說:"你們不是常說要進行世界革命嗎?不看懂外文,怎么向外國人宣傳毛澤東思想呢?"一席話,說得他們啞口無言。于是,寧津生看專業(yè)書,不但沒受到懲罰,還不時地得到一些關照。就這樣,在動亂的年代里,寧津生依然沒有荒廢自己的專業(yè)。 終于,十年噩夢結束了,寧津生又獲得了研究的權利。 奮進在科學的春天里 上世紀70年代,中國政府決定建立自己的獨立的大地坐標系統(tǒng),這其中就有一個確定"大地原點"的問題。"大地原點"亦稱"大地基準點",即國家水平控制網(wǎng)中推算大地坐標的起標點。大地原點作為一個國家大地坐標系的基準點,要圍繞它進行大量的測量活動,如天文測量、三角測量、人造衛(wèi)星測量、全球定位測量等活動,在這些測量活動中,大地原點標石的穩(wěn)定極為重要,任何細小的變化都會使測量"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建國初期,我國使用的大地測量坐標系統(tǒng)的標原點是前蘇聯(lián)玻爾可夫天文臺,這種狀況與我國的建設和發(fā)展極不相稱。因此,1975年,國家成立了專門的班子,開始了探測中國大地原點的工作,剛從牛棚里解放出來的寧津生被委以重任,那一年,他43歲。 寧津生指導學生 接受這個任務之后,寧津生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作為一個測繪工作者,他知道要不是"文革"的耽誤,這項國家的基礎建設項目早就應該完成了。現(xiàn)在西方國家已經(jīng)開始用衛(wèi)星探測大地,而中國卻剛開始為自己的國土確立坐標。但是一切已無可挽回,只有抓緊時間從頭干了。寧津生帶領一幫科技人員,搜集分析了大量資料,并到鄭州、武漢、西安、蘭州等地,對各地的地形、地質、大地構造、天文、重力和大地測量等因素進行實地考察和綜合分析。在分析過程中,寧津生在國內率先開展了"利用最小二乘配置確定相對大地水準面的理論和方法"的研究,其成果為確定我國大地的地心坐標及橢球定位提供了科學依據(jù)。經(jīng)過一年多的努力,寧津生綜合各專家的意見,最后將我國的大地原點確定在陜西省咸陽市涇陽縣永樂鎮(zhèn)石際寺村境內。 1976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地原點工程動工建設,1978年建成后進行試用,1980年正式啟用,增設并施測了國家基本重力點和天文基本點。自那時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地原點為國家的地理、軍事等方面的測繪工作提供了有力的數(shù)據(jù)支持,F(xiàn)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地原點由國家測繪局第一大地測量隊保護并進行基礎數(shù)據(jù)的測量?粗怯眉t色瑪瑙石做成的原點標志,寧津生流下了幸福的淚水。中國科學院院士、著名的大地測量專家陳俊勇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大地原點"的建立是中國測繪事業(yè)獨立自主的一個象征。 "風云一號"氣象衛(wèi)星是我國最早發(fā)射成功的太陽同步三軸穩(wěn)定對地遙感衛(wèi)星。由于早期的技術和器件等原因,衛(wèi)星上的計算機因空間輻照而失控,造成星上貯氣耗盡,衛(wèi)星高速翻滾,對地定向出現(xiàn)了偏差,傳回的圖像不穩(wěn)定、不清晰,甚至還有遺漏的情況,給我國的氣象觀測和預報帶來了困難。由于我國沒有航天飛機,不可能到太空上去維修,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發(fā)展,在短時間內這顆為我國提供氣象數(shù)據(jù)的衛(wèi)星就會報廢,成為宇宙的垃圾,而發(fā)射新的衛(wèi)星在短時間還無法實現(xiàn)。惟一的辦法就是在地面對衛(wèi)星進行糾偏。這一任務又落到了寧津生等科學家的身上。經(jīng)過仔細的觀測和研究后,利用地球磁場和重力場與衛(wèi)星的相互作用,寧津生采用星上的磁力矩器和可用的一切手段設計出了一整套搶救衛(wèi)星的技術方案。這在當時是一種大膽和從沒用過的方法,許多人心里直打鼓,生怕方案無效,耽誤了搶救衛(wèi)星。但是寧津生卻胸有成竹,他和眾多的科研人員一道,經(jīng)過75天的艱苦努力,使這顆瀕臨報廢的衛(wèi)星重新建立了三軸穩(wěn)定的對地定向姿態(tài)。 隨著國民經(jīng)濟的高速發(fā)展,中國對資源的依賴越來越強。這時,我們才驚異地發(fā)現(xiàn),我們曾自以為地大物博,其實資源貧乏。為了取得更多的自然資源,我們必須建設更多、更大的工程,如大型水庫、礦井和長距離隧道。在這些工程中,地球重力場非均勻性的影響往往會超過觀測的允許誤差,所以要對工程測量中的各類觀測值進行相應改正,否則將會影響測量結果的精度。同時,衛(wèi)星遙感測量技術也開始在我國得到應用,但是我國在衛(wèi)星重力探測技術方面與發(fā)達國家相距甚遠,現(xiàn)有的理論和應用研究成果,尚屬于跟蹤研究階段。上世紀80年代中后期,寧津生開始重點研究局部重力場的逼近理論,由他主持完成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高新技術項目和國家測繪科學基金項目180階和360階地球重力場模型研究,建立了迄今為止我國階次最高、精度最好的地球重力場模型。他目前主持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衛(wèi)星重力梯度邊值問題的研究"等,是當前大地測量領域新的、代表發(fā)展方向的研究課題。寧津生主持完成的省部級以上重大科研項目有10余項,其中地球重力場精細結構及我國大地水準面精化的研究、地球重力場模型研究、整體大地測量、大地測量學科發(fā)展戰(zhàn)略四項科研成果分別獲得國家測繪局科技進步一、二等獎。此外,他還編著出版教材、專著6部,翻譯出版外文文獻6部,發(fā)表論文50余篇,其專著《重力與固體潮教程》獲國家地震局優(yōu)秀教材一等獎,《地球重力模型理論》獲國家測繪局優(yōu)秀圖書一等獎,《地球形狀及外部重力場》獲國家測繪局優(yōu)秀教材二等獎。 培養(yǎng)后生,不敢懈怠 從黑發(fā)到白發(fā),寧津生為測繪事業(yè)付出了無數(shù)的心血和智慧。當新世紀開始召喚時,寧津生不因自己早已功成名就,也不因自己是資深望重的院士而停步;相反,他的緊迫感越來越強烈了,一種憂患意識時時從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來。 1984年,改革的大潮將寧津生這位一心一意從事教學和科研工作的學者推上了武漢測繪科技大學副校長的崗位。從此,他犧牲了很多從事業(yè)務工作的時間,將相當多的精力投入到學校的改革與發(fā)展之中。 1988年擔任武漢測繪科技大學校長后,他更是嘔心瀝血,殫精竭慮,為學校的發(fā)展、為祖國的測繪事業(yè)和測繪教育事業(yè)追趕和超越世界先進水平傾注了所有的心血。人們看到,寧津生校長,這位風度儒雅的學者風采依然,除了能看到歲月給他的雙鬢添上的幾縷白發(fā)外,在他的身上你幾乎讀不出任何其他歲月的信息,更找不出十多年"官場"閱歷的蛛絲馬跡。你看到的,只是一個溫和淡然的普通老人。 2000年,武漢測繪科技大學并人武漢大學。每年武漢大學新生入學時,做過10年原武測校長的寧津生,依然會像當年他初登講臺時一樣"緊張"。對于給本科新生上專業(yè)課《測繪學概論》,他還是絲毫不敢懈怠:要用最簡單的方法,最通俗的語言,將測繪學這門艱深的學問讓剛入校門的新生心領神會,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寧津生是我國大地測量領域的頂級科學家之一,上這門課對他來說應該是信手拈來,況且這門課他已上了8年,且只講其中的一個章節(jié),但開學前他就已重新備了課,重新編寫了講義,上課的前一天晚上還會溫習一遍。 多少年來,他的這種近乎固執(zhí)的自我規(guī)定已成為"定律",不可顛覆。 一門《地球重力場》的專業(yè)課,他講了30多年,可每次上課前,他仍要重寫講義,即使是在當校長的那些最繁忙的日子里,他也依然如此。10年的校長生涯,讓他深感教學是大學的"第一使命",老師即使從事科研也要為教學服務。雖身為院士,也當過校長,可寧津生始終把自己看做是一名普通教師,教書育人自然就成了他的主要責任。 寧津生一生以教書為樂,他對學生要求嚴格,寫科研報告時都要求他們用外語。在他的嚴格指導下,他的很多學生都在遙感技術方面做出了很大的成就。學生陳軍完成的《數(shù)字地球測繪》,為我國測繪技術的發(fā)展與數(shù)字地球的構建提供了理論依據(jù);學生郝曉光編制的新世界地圖打破了傳統(tǒng)的以經(jīng)線分割世界的制圖定式,分別以經(jīng)線和緯線來分割世界,有利于表達南極洲與世界的地理關系,已被用作我國第21次南極考察的航線示意圖;2004年12月,他的學生王華獲得了第三屆"夏堅白院士測繪事業(yè)優(yōu)秀學生獎"。燦爛的星河里,寧津生和他的學生們正是那耀眼的星星。 某種程度上,對寧津生來說,當選院士是教書的"意外之物"。而在科研這個"副業(yè)"上,他同樣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20世紀50年代至70年代,他和同事完善了前蘇聯(lián)專家為我國設計的天文重力水準布設方案,其意見后來成為我國重力測量實際作業(yè)的依據(jù)和標準之一。 20年前,他還只是武測的一名普通副教授,后來卻"無意間"經(jīng)學校教職工和國家測繪局領導推選,當上了副校長。3年后,他"無意間"又被任命為校長,而且一干就是10年。正如他反復說的:"幾十年來,我也沒有刻意去追求什么,而且從不奢望一定成為什么家,更沒有想到做官。"他這輩子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早上起來也從不鍛煉身體,對飲食更是順其自然,吃什么都香。寧津生很少生氣,即使有時為了一個事情氣得不得了,轉身也就忘了。得意淡然,失意坦然,一切對他來說平靜如水。 可對一切淡然的寧津生,"無為"之心卻成就了"有為"之人。 [此帖子已被 快雨堂 在 2007-1-31 9:31:17 編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