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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對生活還不夠真誠,還是生活總是喜歡親睞那些熱愛她的人們,生活在一次次的考驗著我們的耐力。正在我和妹妹為裝修房子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生活毫不吝惜的把災難再一次的放到我們兩個女人的肩上,她讓我們有了和死神撞了一下腰的經(jīng)歷。也讓我們對禍不單行有了更深的體會。 裝修期間我們住在妹妹的辦公室里,8月10號,下了一天的雨,我和妹妹在采石場看了一天的大理石,采石場塵土飛揚,無遮無攔的,我們被澆得跟落湯雞似的。傍晚我們疲憊不堪的回到家里,收拾完一切,外面的雨還在下著,我們打著傘,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們那里知道此時災難已經(jīng)悄悄的向我們靠近。就在我們快到住處的時候,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一個酒后駕車的司機,從后面向我們撞來,我被撞出很遠,車子的擋風玻璃被撞碎了,我一個血肉之軀就更可想而知了,我不是那個鐵家伙的對手,全身多處受傷,渾身上下是泥。腳上的鞋也不知道那去了,妹妹就更慘了,當時昏迷不醒,記憶全無。司機當時就被嚇得給我們跪下了。我對著司機大吼著:“我妹妹是歸國博士后,我們拿多少錢培養(yǎng)的,你賠得起嗎?”隨即我也煽了司機幾個耳光?墒沁@又能挽回些什么呢?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從前。我們被120送進了哈醫(yī)大第五醫(yī)院急診室。不負責任的司機在一旁只顧打電話求援,我只好光著腳交流著淚和趕來的我妹妹的同事推著躺在冰冷的診床上的妹妹做著各項檢查,一切檢查結(jié)束后我把妹妹送進了觀察室。一番折騰也沒能喚醒妹妹的記憶,在哪里工作,家住在哪里,以往的一切都沒有了記憶。并且還語無倫次,反復的叨念:“姐!我們?yōu)槭裁匆b修房子?我們的房子在哪里?我還讀過博士后?”所有趕來的妹妹的同學和同事都流淚了,我坐在床邊,也癡癡的流著眼淚。這時一位醫(yī)生扯著我的胳膊說:“光顧你妹妹了,你看看你自己。你也不輕。光著腳也不怕著涼?”責怪中帶著關愛,這種人間的真情使我在這個悲傷寒冷的雨夜有了些暖意。我被醫(yī)生拽到處置室,包扎,打針,檢查。結(jié)束后醫(yī)生還帶我到醫(yī)院的小賣部買了雙拖鞋。我也被留在了觀察室。就在這個寒冷雨夜,身邊沒有一個親人的兩個女子,雙雙躺在醫(yī)院里,那種滋味真是凄涼和悲慘。 我們的朋友和妹妹的同事、同學輪流照顧我們,這讓身體和心靈受到雙重打擊得我們有了莫大的安慰。 也許是上帝的厚待吧?第二天妹妹的記憶就在慢慢的恢復。到了第三天的時候,記憶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不過我的腳卻腫得厲害,又青又紫,皮膚發(fā)亮。一瘸一拐的,走路得扶著床邊。 觀察室是個流動的病房,留院觀察的病人和臨時點滴的人都在這里,很嘈雜。我們白天躺在床上點滴,晚上這種嘈雜的環(huán)境我們無法休息,無奈我們在醫(yī)院只住了4天就回家了,妹妹的記憶是恢復了,就是頭還是有點疼,不能做大幅度的活動。我是最痛苦的,腳還腫著,每天除了到醫(yī)院敷藥外,其余大部分時間就得把腳墊高躺在床上,實在難受,妹妹就給我想了個辦法,讓我坐在轉(zhuǎn)椅上活動一會。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妹妹的頭也不怎么疼了,我的腳也敢輕微的走動了。 現(xiàn)在妹妹到北京工作了,我也粘妹妹的光到北京玩了兩周,我的腳很爭氣,爬香山,登長城。滿足了我游覽皇城根的夙愿。 隨著即將到來的2007,苦難也漸漸遠去,可是他卻永遠的留在了我的記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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