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社會科學院哲學所所長余秉頤:《方東美的文化哲學》

龍眠之子

主持人：下面請省社會科學院哲學所所長余秉頤同志,報告的題目是《方東美的文化哲學》。（11：49）

　　余秉頤：大家好。我今天主要講講方東美的文化哲學，方東美在西方世界也很有影響，但是在很長的時期內(nèi)大陸學術界對他不了解，方東美是我們安徽桐城人，是我們的鄉(xiāng)賢�，F(xiàn)在國內(nèi)哲學界很多人提出來方東美是具有重要的影響的哲學家。（11：50）

　　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安徽的同仁都作出了杰出的貢獻，在這個基礎上就不得不說到方東美，他學術上弟子眾多，學術豐富，他學貫中西，思想活躍，善于綜合各家而加以創(chuàng)造。方東美有一文英文專著《中國哲學之精神》美國著名學者在評論方東美英文專著時說了這么一段話，方東美能夠輕而易舉地從一場關于中國佛教理論深奧論點的討論轉移到存在現(xiàn)在主義的傾向進行評述，在他的評論中又穿插著對印度佛教引論。方東美的文化哲學包括兩個方面的內(nèi)容。一個就是他的文化價值觀。文化有很多方面組成，有物質(zhì)文化、精神文化、制度文化。第二就是他的比較文化學，關于東西方文化這種比較理論。

　　我對他的文化價值觀點點到為止。第二，對他的比較文化學做幾點闡釋。

　　方東美注重精神文化，在他看來科學、藝術、宗教、哲學區(qū)別于物質(zhì)文化和物質(zhì)文化。由于生命有著形而下境界與形而上境界的區(qū)分�？茖W研究的事物是屬于自然界是形而下文化。科學所體現(xiàn)的人類理性是屬于生命形而下境界的自然理性而不是屬于生命形而上境界的神圣理性。

　　人在形而下境界即使各方面的要求都滿足了，其生命精神還要向形而上境界提升，進入藝術、哲學、宗教的領域。這三個領域的共同之處在于它們都追求形而上價值，追求理想人格。方東美將藝術、哲學、宗教視為文化的決定因素，將三者結合視為文化的價值結構，認為哲學又起著主要的決定作用，因為文化歸根到底是人類生命精神的表現(xiàn)，哲學以理性的反省的方式最充分地體現(xiàn)了人類不斷提升的生命精神。所以在他看來，在文化形成尤其是文化價值的形成里面，主要的決定因素乃是哲學智慧。構成文化的基本精神應該在哲學上具備，尤其可見方東美的文化價值觀是以哲學為核心的文化價值觀。

　　第二注重民族生命精神的比較文化學。方東美說每一個民族有不同的文化形態(tài)，從哲學智慧的角度考察這個問題還有整個民族文化根本精神的哲學“共命慧”。不同的民族生命精神決定了他們不同的哲學“共命慧”，而不同的哲學共命智決定了不同民族的文化形態(tài)。他把古希望文化和近代歐洲、中國三種文化形態(tài)進行了分析比較。所以他認為真正能夠代表最純真的文化是東方文化。他說希望民族的生命精神是阿波羅精神，代表著理智和理性，決定著希臘民族的哲學共命慧是如實慧。它追求對于事物真實狀態(tài)和客觀之理的認識，因此希臘問題是契理文化。一切價值在于契合事物之理。追求真理，注重價值理想的追求，追求真善美的價值。

　　他的根基是具有科學精神，對于人生真諦的認識，希臘文化不僅有科學的根基還有燦爛的希臘藝術，我們知道蘇格拉底他們說人只有否定了現(xiàn)實世界才能進入真善美的世界。這種理念最終導致了希臘文化虛無態(tài)度，人在死后才能在精神上達到了真善美的境界，使得真善美的價值理想難以在現(xiàn)實世界實現(xiàn)。第二就是歐洲文化，近代歐洲共命慧是“方便慧”。

　　他的智慧只求對人們的各種生活帶來便利，它追求種種方便的機巧，因此近代歐洲文化是尚能文化，崇尚行動能力。帶來人的物質(zhì)大幅度的改善和提高，這是充分肯定和贊許。但是近代歐洲文化也有缺點，過分地追求全能，對于自然界和其他的民族都有強烈地征服欲望和主宰意識。這種文化突出物質(zhì)利益侵蝕了價值理想。這種情況方東美導致了西方國家科學技術與人文精神之間發(fā)展的不平衡。下面有一段話，方東美認為人在自然界中的地位如同一粒塵埃掉入深淵，感到莫名的狹小，試問人類對世界還有什么興趣，連人類文化中真善美，人類還有什么樣的價值，生活對人類還有什么樣的意義呢？

　　中國民族的哲學“共命慧”就是“平等慧”，它追求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平等和諧融洽，人與社會的和諧，尊重通過道德的作用來實現(xiàn)和諧，在中國就是道德文化和倫理文化。那么中國文化有沒有缺陷呢？按照道德的判斷來進行思維，這樣明顯是不合適的。

　　第三，方東美認為，人類理想文化的重建有賴于希臘、近代歐洲、中國三種文化形態(tài)的自救和它助。他強調(diào)中國文化雖然需要它助特別是需要向西方學習，但千萬不能把現(xiàn)代化只看成西化，不能喪失中國文化的根本精神。近代以來的西方文化由于過分追求權力，導致了科學技術與人文精神發(fā)展的失衡，出現(xiàn)了嚴重的精神和價值危機。中國文化反對對人生的虛無主義態(tài)度，不僅消除了人與自然的隔閡，消除了價值理想和現(xiàn)實人生隔離，形而上與形而下境界上的隔離。

　　當然與此同時我們看到他的文化存在的欠缺，他認為未來的文化是需要希臘、近代歐洲文化、中國三種文化的結合。所以當我們今天方東美的文化哲學獲得借鑒和教育時，也要看到欠缺和不足之處。(12:10)

龍眠之子

主持人：下面請省社會科學院哲學所所長余秉頤同志,報告的題目是《方東美的文化哲學》。（11：49）

　　余秉頤：大家好。我今天主要講講方東美的文化哲學，方東美在西方世界也很有影響，但是在很長的時期內(nèi)大陸學術界對他不了解，方東美是我們安徽桐城人，是我們的鄉(xiāng)賢�，F(xiàn)在國內(nèi)哲學界很多人提出來方東美是具有重要的影響的哲學家。（11：50）

　　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安徽的同仁都作出了杰出的貢獻，在這個基礎上就不得不說到方東美，他學術上弟子眾多，學術豐富，他學貫中西，思想活躍，善于綜合各家而加以創(chuàng)造。方東美有一文英文專著《中國哲學之精神》美國著名學者在評論方東美英文專著時說了這么一段話，方東美能夠輕而易舉地從一場關于中國佛教理論深奧論點的討論轉移到存在現(xiàn)在主義的傾向進行評述，在他的評論中又穿插著對印度佛教引論。方東美的文化哲學包括兩個方面的內(nèi)容。一個就是他的文化價值觀。文化有很多方面組成，有物質(zhì)文化、精神文化、制度文化。第二就是他的比較文化學，關于東西方文化這種比較理論。

　　我對他的文化價值觀點點到為止。第二，對他的比較文化學做幾點闡釋。

　　方東美注重精神文化，在他看來科學、藝術、宗教、哲學區(qū)別于物質(zhì)文化和物質(zhì)文化。由于生命有著形而下境界與形而上境界的區(qū)分�？茖W研究的事物是屬于自然界是形而下文化�？茖W所體現(xiàn)的人類理性是屬于生命形而下境界的自然理性而不是屬于生命形而上境界的神圣理性。

　　人在形而下境界即使各方面的要求都滿足了，其生命精神還要向形而上境界提升，進入藝術、哲學、宗教的領域。這三個領域的共同之處在于它們都追求形而上價值，追求理想人格。方東美將藝術、哲學、宗教視為文化的決定因素，將三者結合視為文化的價值結構，認為哲學又起著主要的決定作用，因為文化歸根到底是人類生命精神的表現(xiàn)，哲學以理性的反省的方式最充分地體現(xiàn)了人類不斷提升的生命精神。所以在他看來，在文化形成尤其是文化價值的形成里面，主要的決定因素乃是哲學智慧。構成文化的基本精神應該在哲學上具備，尤其可見方東美的文化價值觀是以哲學為核心的文化價值觀。

　　第二注重民族生命精神的比較文化學。方東美說每一個民族有不同的文化形態(tài)，從哲學智慧的角度考察這個問題還有整個民族文化根本精神的哲學“共命慧”。不同的民族生命精神決定了他們不同的哲學“共命慧”，而不同的哲學共命智決定了不同民族的文化形態(tài)。他把古希望文化和近代歐洲、中國三種文化形態(tài)進行了分析比較。所以他認為真正能夠代表最純真的文化是東方文化。他說希望民族的生命精神是阿波羅精神，代表著理智和理性，決定著希臘民族的哲學共命慧是如實慧。它追求對于事物真實狀態(tài)和客觀之理的認識，因此希臘問題是契理文化。一切價值在于契合事物之理。追求真理，注重價值理想的追求，追求真善美的價值。

　　他的根基是具有科學精神，對于人生真諦的認識，希臘文化不僅有科學的根基還有燦爛的希臘藝術，我們知道蘇格拉底他們說人只有否定了現(xiàn)實世界才能進入真善美的世界。這種理念最終導致了希臘文化虛無態(tài)度，人在死后才能在精神上達到了真善美的境界，使得真善美的價值理想難以在現(xiàn)實世界實現(xiàn)。第二就是歐洲文化，近代歐洲共命慧是“方便慧”。

　　他的智慧只求對人們的各種生活帶來便利，它追求種種方便的機巧，因此近代歐洲文化是尚能文化，崇尚行動能力。帶來人的物質(zhì)大幅度的改善和提高，這是充分肯定和贊許。但是近代歐洲文化也有缺點，過分地追求全能，對于自然界和其他的民族都有強烈地征服欲望和主宰意識。這種文化突出物質(zhì)利益侵蝕了價值理想。這種情況方東美導致了西方國家科學技術與人文精神之間發(fā)展的不平衡。下面有一段話，方東美認為人在自然界中的地位如同一粒塵埃掉入深淵，感到莫名的狹小，試問人類對世界還有什么興趣，連人類文化中真善美，人類還有什么樣的價值，生活對人類還有什么樣的意義呢？

　　中國民族的哲學“共命慧”就是“平等慧”，它追求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平等和諧融洽，人與社會的和諧，尊重通過道德的作用來實現(xiàn)和諧，在中國就是道德文化和倫理文化。那么中國文化有沒有缺陷呢？按照道德的判斷來進行思維，這樣明顯是不合適的。

　　第三，方東美認為，人類理想文化的重建有賴于希臘、近代歐洲、中國三種文化形態(tài)的自救和它助。他強調(diào)中國文化雖然需要它助特別是需要向西方學習，但千萬不能把現(xiàn)代化只看成西化，不能喪失中國文化的根本精神。近代以來的西方文化由于過分追求權力，導致了科學技術與人文精神發(fā)展的失衡，出現(xiàn)了嚴重的精神和價值危機。中國文化反對對人生的虛無主義態(tài)度，不僅消除了人與自然的隔閡，消除了價值理想和現(xiàn)實人生隔離，形而上與形而下境界上的隔離。

　　當然與此同時我們看到他的文化存在的欠缺，他認為未來的文化是需要希臘、近代歐洲文化、中國三種文化的結合。所以當我們今天方東美的文化哲學獲得借鑒和教育時，也要看到欠缺和不足之處。(12:10)

同安閑人

一代大哲！

同安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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