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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懷疑的 “你真的沒有看見那張桌子上有一部手機?”坐在對面的警察已經(jīng)第三次問起我同樣的話題。 其實是真的沒有看見,可是被他這么幾次一問,還真像是被我看見了似的。我開始不好意思去拒絕他了,“沒那么注意吧。我只是進去坐了一會兒,隨后馬上出來了。” “你進去的時候里面有其他的人嗎?” “這個我肯定,里面沒有其他的人! 我掏出煙來,向他會意了一下,他點了點頭。我點燃了一支煙,甩過去一支。他在紙上快速地記錄著,緊鎖的眉頭讓我感覺到他從沒有停止自己的思考。我開始恐慌起來,從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空曠的會議室讓人在一些短暫的沉默中窒息。我裝作很自然地去環(huán)視著如雪的墻壁,猜測他接下來會提出什么樣的問題。 “你記得有哪些同事先你一步去休息室休息過嗎?”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問題,如果我那樣注意這些,我還會有精力去干活嗎?換上其它的人,應該是其它職業(yè)的人問起我這樣的話,我會罵出聲來。但是在這時我沒有罵出來,我面對的是一個警察呀。 “沒有在意,累了的話就進去歇歇,喝些水! “哦,你是幾點進去的?” 又是一個弱智的問題,我又不是去和美女約會,記清楚時間干嘛呢? “我沒有必要把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的時間都記住吧?”話剛出口,我就后悔起來,電視里的犯罪嫌疑人就是經(jīng)常用這樣的語氣和警察兜圈子。我完全可以說“不記得了”,或者“大概”什么的,話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就看看這家伙的反應了。 他稍抬起在大部分時間里一直埋下的腦袋,眼神從眼鏡片周圍的空隙里瞟出來,我的心里一“咯噔”,加速的心跳使得我看上去一定很慌張。 他掐滅了剛才我甩過去的香煙,繼續(xù)埋著頭。再來看看我自己手里捏拿的,分明還有小半節(jié),卻鬼使神差地也把掐滅了,放進了桌子上的煙灰缸里。 不少同事都向我說過了那個警察會問什么問題,大致是相同的,就連順序都驚人的一致。我更恐慌起來,怎么問起我的話竟有許多不同呢?難道我真的被嚴重懷疑了?真是冤枉呀,哪個挨千刀的偷去了那個女同事的手機,讓我在這里忍受胡亂的猜測和質(zhì)疑?我詛咒那個人,恨不能把他打成個生活不能自理! “如果要你來猜測,你懷疑是誰拿了這部手機。” 我思索了很久。這真讓我難辦。去懷疑誰?靠,你能保證不出賣我嗎?傻子才會說出來,再說了,就算我懷疑一些人,我干嘛要說出來呢?只是懷疑嘛,怎么就可以輕易地去否定一個人的人格?這些警察難道平時都拿直覺來辦理案件,真是膚淺! 他仿佛看出了我的擔心,“沒事的,我們保證你的一切言辭都是保密的! 我還是保持沉默。 “你的同事里面有哪些人有過類似的行為?已經(jīng)有一些人向我們提供了一些情況,同樣的,我們都會保密的,你放心吧。能否說說看?” 呵呵,這是很奇怪的事情,很多同事被錄口供倒是事實,可是怎么沒有一個人向我說起還會問到這樣的問題。該死,究竟是誰在騙我? 沒時間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面瞎想了,我要保持自己的立場,那就是——堅決不說! “不知道,真的不懷疑什么人,我們的同事應該都沒有這樣的行為吧。我上班沒幾年,不清楚! 他把口供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隨即遞到我的面前。 “看看吧,是否屬實! 我很認真地看了一遍。我也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些記錄不妥的地方,有的時候往往是一個字的原因,就可以改變一句話的含義,我不清楚是他的本意,或是我表達的不夠明白,還是因為他的水平有限,總之,我對這份口供有著疑問。但是我沒有說什么,摁了幾個指紋,就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后來,倒是真的聽說那個家伙被捉住了,沒有事實來證明,姑且相信這么一說。奇怪的是那個女同事卻沒有再使用過那部手機,又是誰在撒謊呢?還有好事者問起我,“問你什么問題了?” “就是你們說的那些呀……”我也奇怪,我為什么不說出他問起了我最懷疑誰呢? [此帖子已被 小竹 在 2006-10-13 0:02:22 編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