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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孤獨成為一種習慣 
早早地起了床,打開了電腦,房間里一夜都是開啟的窗戶稀釋了昨夜被香煙彌漫的空氣,顯得很是清新。 我拉上了窗簾,讓它代替我拒絕那本身就不太明媚的陽光,寫字臺上一束微弱的燈光照射在布著一些煙灰的鍵盤上。 不知道最近這臺電腦是怎么了,打開它以后要過上3、4分鐘左右的時間才能正常地運行起來,就是在這短暫的時間里,我每每完成了刷牙、洗臉這兩項必須完成的工作。 昨夜放在客廳里桌子上的錢不見了,母親比我起的更早。她知道我難得擁有這幾天算是叫長的假期,像是以往我相當疲憊的時候,她不會去叫醒我,只管出門買菜時順便帶回我的早點,再輕輕地走近我的床前,輕輕地說,“起來吧。” 離8點鐘還早,我完全可以在這段空閑里去看看自己的主頁是否有了一些變化。一些朋友很不解,“你為什么把自己的博客首頁文章摘錄設(shè)置成為100%顯示?這樣的話,來看的人不需要點擊‘閱讀’就可以看到全部的內(nèi)容,那么,你的主頁自然就不會在閱讀率上有新的突破。”對于這個問題,我也曾經(jīng)很關(guān)心,當閱讀成為一種習慣以后,人們只喜歡去看看,僅僅是看看而已,不會有太多的人對你的思維、觀點提出質(zhì)疑,或者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評價。就像我自己一樣,也習慣了去靜靜地去讀一些文字,當誤闖了一些絕對陌生人的文字時,也同樣讀著很陌生的文字;蛟S是經(jīng)歷不同、環(huán)境不同,產(chǎn)生了彼此間許多的不同。 其實誤闖也是彼此的,就像有人誤闖了我的文字。在忙碌的工作中,有時候會莫明地躺在郊外惱人的現(xiàn)場上,這個習慣在已經(jīng)過去的夏季越發(fā)習慣起來。戴著那個可愛的墨鏡搭子,面朝經(jīng)過過濾的陽光,感覺被歪曲的刺眼“溫柔”地投射下來。我是在思考——為什么愛的反面是默然?為什么語言也可以照亮整個世界?理智的殿堂為何被稱為大理石?為何“再沒有更近的接近,所有的偶然在我們間定型”?穆旦已經(jīng)把我弄糊涂了,把我這顆本不十分清醒的大腦殘忍地沖擊。想著,想著,我決定了去放棄盲目的揣摩,這完全是一種折騰,是把與己無關(guān)的高深擺在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的愚蠢。 那3、4分鐘很快地過去了。我只是粗略潮濕了自己的臉龐。 主頁還是很安靜,真的沒有什么閱讀量的變化。我曾經(jīng)和他們說,“我能夠感覺到你們留下了腳步,那片芳草地似乎留下了只有我才可以看清楚的腳印。在我心靈里沏上的茶似乎也有被品嘗過的跡象!倍麄円部偸窃诹奶斓臅r候來問我,“你真的去追尋精神嗎?你是那么地了解竹子嗎?為何總把詞寫地都那么悲傷?”于是,我的虛榮有了更為虛榮的安慰——呵呵,他們確實都來過了,我的感覺真的是對的。 母親沒有任何的通訊工具,我為沒有打好招呼而苦惱,其實不準備在家里吃東西的。想漫無目的地再看一些文字,然后下樓去,去補償一個朋友前天未能成行的遺憾,昨夜已經(jīng)商量好了集合的地點、時間。 手機卻突然地想了,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我讓它響了很久才去接聽,這是為了防止騙局的發(fā)生。對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其實在我看來,那親切的家鄉(xiāng)話只能區(qū)分人們的性別,想要很容易地猜測出具體是誰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這讓我很吃驚,對方說他們準備來安慶一趟,估計9點鐘上車,10點多就可以到的。也就在不久前受了他們的邀請,想讓我回家鄉(xiāng)一趟,看看我這個很小就出門的小老鄉(xiāng)究竟長的什么樣子,是否如文字一般平靜,偶爾會有憤怒,是否在遇見親人的時候可以說一口流利的桐城話……我把這些都推辭了,是因為這7天假期安排地很緊湊,除了一些朋友要結(jié)婚以外,還準備出門搞一個戶外活動,同時接受了一個老師傅的請求,要幫他完成幾份字數(shù)頗多的發(fā)言稿。 這樣一來,我想我不得不推掉準備8點就要開始的那個活動,對朋友說一聲抱歉。那個未能成行的遺憾或許還要等待一段時間方可彌補起來。 于是就有了時間坐在桌前寫下這些文字,就可以去燒上滿滿的一壺水,泡上一杯粗茶來細細品味。 不是太急了,心突然地平靜下來,我在等待那個隨時再次響起的電話。說好了,先來家里坐一坐,中午的事情等到了再說吧。 電話還真的就響起來了,可是得知的消息是他們不能來我這里了,說盡量能夠多在這里呆上幾天,有空一定來看看我的。 這場見面注定還要繼續(xù)等待。 小兄弟的電話也打來了,說要我給早上的錯誤埋單,中午和他出去聚一聚。 時間真的不早了,已經(jīng)11點多了。同是等待,卻是一個換取了另一個。 這段時間有了無名的思緒,像是催促的魔鬼,使得我對酒精又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無奈小兄弟不勝酒力,我也沒有了獨酌的興致。 也沒有刻意地去買醉,還是需要更清醒的頭腦去寫一些不偏激的文字。 仿佛所有的朋友都感覺到我在等待著什么,說我不會刻意地去追求什么,總是在接受邀請,卻從不主動地去邀請別人了。在此時,我對自己的現(xiàn)狀有了更為深刻的了解,我確實在等待。同時,我感覺總是在等待的人注定是孤獨的,卻不知道這樣的孤獨會失去些什么,又會換取一些什么。這是一段我從未經(jīng)歷過的歷程,就像所有的人用摸索的方式去完成一些陌生,我也將繼續(xù)摸索下去。希望換取的遠比失去的多一些,以不虧待了這或許會很漫長的等待。 當孤獨成為一種習慣以后,心會在平靜中期盼,沒有波瀾,會有一些漣漪,泛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如一扇開啟的門,等待經(jīng)過的人投入一些他們想投入的。 10.05晚 再前天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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