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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我的歌
——聆聽【舒伯特_D766_至我的歌(-嗶哩嗶哩】
流淌吧,我摯愛的歌, 流吧—— 流向遺忘之海。
再沒有少年 以無負(fù)的歡愉 將你吟唱, 再沒有少女 站在盛放的時辰里 把聲音交給你。
你們曾只為 我所愛之人而歌; 如今她轉(zhuǎn)身一笑, 嘲諷我的忠貞—— 仿佛那 屬于另一個生命。
你們曾被刻入 流動的水面, 詞句嵌在漣漪之中; 于是也隨水而去, 消散, 不留痕跡。
但請聽: 你的前奏如此急切, 仿佛呼吸 已等不及言語, 仿佛長久壓抑之物 終于必須說出。
不再是十八歲的歌—— 那旋轉(zhuǎn)不休的痛, 那拖曳的哀傷。 二十五歲的聲音 更簡潔, 更輕。
悲傷已然稀薄。 留下來的 是釋然—— 是一副重?fù)?dān) 終于放下, 是一種知曉: 可以告別。
而在終止的樂句中, 你并未斷裂, 也未哭泣。 你只是漸漸淡去, 如水面的波紋, 直到一切平滑如初, 直到水 什么也不記得。
附:
吳礪 2026.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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