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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果,卻已說出
——聽舒伯特《無果的愛情》后
這首歌 懂得 無人回應(yīng)之愛的 緩慢內(nèi)在氣候:
明知前方 沒有道路, 卻仍在行走, 因為停下 仿佛會把心 撕成兩半。
這里的希望 并不喧嘩。 它只是 一根細線—— 緊得足以勒痛, 卻又 脆弱得 無法割斷。
舒伯特 沒有放大痛苦。 他只是 為它 擺放一把椅子, 留出一間安靜的房間, 并允許 它開口。
坦白, 卻不乞求; 承認, 卻不崩塌—— 這是 從相思中 被救出的尊嚴。
歌聲知道 自己不會被選擇, 知道 逃離幾乎無望, 卻仍然 唱了出來。
而就在這一刻—— 傷口被命名, 被賦予聲音—— 那場病 松動了 它的抓力。
或許 這便是解藥: 不是圓滿, 不是遺忘, 而是 讓無果的愛情 被聽見的勇氣,
因此, 它才終于 開始 離開。
附:
吳礪 202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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