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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輕裝而立
——聆聽舒伯特《野玫瑰》有感
觀看這一脈 德奧藝術(shù)歌曲的傳承, 仿佛一次 雙重的饋贈——
一邊 重新閱讀 早已為世界熟知的詩, 一邊 傾聽作曲家 如何讓它 重新獲得呼吸。
文字與旋律 并不彼此照鏡—— 它們試探, 調(diào)笑, 抗拒, 又在不動聲色中 學(xué)會并肩而行。
“野玫瑰”—— 曾是家喻戶曉的民歌, 又在上世紀(jì)七八十年代 越過海洋, 帶著陌生的口音抵達(dá)。
旋律輕快明亮, 陌生, 卻奇異地 令人覺得早已相識。
青春的氣息 在歌聲中流轉(zhuǎn), 微笑著 發(fā)出提醒: 玫瑰固然美麗, 但不留神的手, 必然被刺傷。
愛情, 往往也是 這樣學(xué)會 最初的一課。
正是這首 看似簡單的旋律, 教會了詩 如何遠(yuǎn)行——
從爐火旁 到課堂里, 從一種語言 進(jìn)入另一種語言,
直到 詩人和作曲家的名字 被世界反復(fù)念出, 即使 詞句本身 仍帶著異鄉(xiāng)的回音。
一朵小小的野玫瑰, 輕裝而立, 仍在綻放——
在音樂 與詩歌 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并且 決定 彼此不再放手。
附:
吳礪 202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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