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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爾加河,深且漫長(zhǎng)
——聆聽俄羅斯民歌《伏爾加河水深且長(zhǎng)》
我曾反復(fù)聽過 那首俄羅斯民歌, 《三套車》。
卻從不知道 還有另一首歌 靜靜存在著, 名叫 《伏爾加河水深且長(zhǎng)》。
音樂響起—— 調(diào)式落定, 歌聲進(jìn)入, 平緩,克制, 像河水 在你意識(shí)到深度之前 先呈現(xiàn)出的 那一層安靜。
直到后來 你才明白, 這原來 是一首情歌。
少女開口訴說—— 情郎不辭而別, 連告別 都未曾留下。
從她的語氣里 可以推測(cè), 這段愛情 屬于更早的時(shí)節(jié), 像舊日黃花, 早已過了 盛放的季節(jié)。
旋律卻令人熟悉—— 那起伏的線條, 那緩慢的牽引, 竟與《三套車》 如此相似。
是否 同一段旋律 被反復(fù)借用, 去講述 兩個(gè)不同的悲傷—— 兩種 被世界遺忘的命運(yùn)?
一首歌 唱的是 非人的存在, 被命運(yùn)拖行。
而這一首, 只講人的故事。
在這里, 癡心依舊, 沒有改變, 但情緒卻更加平穩(wěn), 更加收斂—— 仿佛那顆心 已經(jīng)學(xué)會(huì) 不再呼喊, 也能承受。
伏爾加河 水深。 伏爾加河 路長(zhǎng)。
而悲傷, 當(dāng)它這樣流淌時(shí), 也學(xué)會(huì)了 保持沉默。
附:
吳礪 2025.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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