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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系列散文)雪(五)生命的極致
文/陶鄭宏
一場落雪,一季風景。
邀三二好友,紅爐小酒,共剪西窗,牙縫里再迸出幾句詩詞,雖有些雅韻,但算不上生命的極致。
數(shù)九寒天,敲冰入窟,與魚蝦為伴,與冰塊同行,讓熱血在零度下沸騰……冬泳者讓我相信,生命源自海洋。
一襲紅衣,一抹素裝,冰舞者忽騰空如燕,忽疾行如風,原來,生命亦可在高速超美中尋得平衡……
外面寒風透骨,我全副冬裝以待。偶見一女子,皮衣皮裙絲襪高統(tǒng)靴,長發(fā)飄飄,雪舞倩影。片刻的口瞪目呆之后,我不由輕嘆一聲:這女人,真的是一種能拿命換美的動物……
我明白了,為什么美女這個詞那么流行……
我看過電影《長津湖》,志愿軍戰(zhàn)士雪地伏擊敵人,嚴寒之下,身體被凍成冰雕,每一尊冰雕,都保持著戰(zhàn)斗姿態(tài)……
異國他鄉(xiāng)的冰天雪地, 年輕的志愿者戰(zhàn)士,在用鮮血與生命書寫一個東方大國的尊嚴與意志。
面對窮血極惡的美帝與幫兇,一個個冰雕,匯成強有力的一個大字:不!
在這個充滿霸權(quán)的世界,不缺風花雪月,不缺茍且偷安,缺的正是“舍得一身剮,敢把皇上拉下馬”的“豪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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