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701班華愫愫）

陶初春蕾

散步

701班華愫愫

皎潔的月光下，我和母親手牽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當夕陽西下，我和媽媽吃過晚飯，一起出門散步。我們漫步在平坦的水泥路上，一片斜暉，仿佛給大地鍍上了一層金子，一切都顯得明艷動人。路旁的樹木如高大的衛(wèi)士，挺直了腰桿，堅守在自己的崗位，凝視著過路的人們。

走著走著，來到橋邊，橋下的河水靜靜地流淌著，好像在唱著快樂的歌兒。周圍的一切，都顯得親切而自然，讓我覺得心曠神怡。

水泥路的前面，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

“媽，我們走小路吧，小路才好玩呢！”

“你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新鮮有趣的東西！”母親看著我，幫我理了理前額的頭發(fā)，眼神里透露出無限的慈愛，“走吧，走小路�！�

“嗯�！蔽倚老驳攸c了點頭。

這條小路，左手邊是淙淙流淌的小河，右手邊是稻田，一片碧綠。花兒沖我們微笑，甜美而真摯；小草低垂著頭，舞蹈著。迎面是涼爽的風，撲鼻而來的還有花香。我隨意將手搭在母親的肩上，突然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和母親差不多高了。

小時候，我總要仰視著母親，母親會慢慢蹲下來，憐愛地望著我，溫柔地摸摸我的頭，一把將我攬在懷中。母親柔順的頭發(fā)觸到了我的臉，“呵呵！呵呵！好癢！”稚嫩的聲音好清脆。我從母親的懷中掙脫出來，母親也笑了。

如今再看母親，她已經(jīng)變老了，皺紋爬上了她的臉龐，似乎還有白發(fā)閃亮在她的頭上。

“媽，你頭上有白發(fā)了，我?guī)湍惆蔚�！”我走到母親身后，尋找著。突然，我眼睛一亮，一根白發(fā)映入眼簾。我輕輕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白發(fā)，用力一拔，頭發(fā)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急忙又轉(zhuǎn)到母親面前，滿懷喜悅地伸出手來，“媽，你瞧，我?guī)湍惆蔚袅艘桓�白頭發(fā)。看看，沒錯吧！”

母親瞧瞧我手上的那根頭發(fā)，“老了嘛！”母親一笑，又一嘆息。

“什么‘老了’，人到中年，肩上承擔著許多責任，怎么能現(xiàn)在就說自己‘老了’呢？”我以小大人的口氣說。

母親聽了我的話，皺緊的眉頭舒展開來，露出一縷欣慰的笑容。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月光如一匹銀色的綢緞，灑在水面上，粼粼波光，似繁星閃爍。樹木形成一圍黑綠，青蛙在“呱呱”“呱呱”地朗誦著詩歌，慷慨激昂，蟬不知疲倦地在樹上唱歌。

“還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在河邊看我洗衣服嗎？我讓你站在一邊，乖乖看著，不要亂跑，你就不亂跑，呆呆看著我搓衣裳。那時候，你可聽話了，你……”說起我小時候的事，母親很開心。似乎我成長中的點點滴滴，母親都記得那么清晰。

可我呢？幾乎不知道母親有什么愛好，更別說母親還有哪些故事。忙碌的學生生活，讓我似乎丟失了什么。

但此刻，我問起母親小時候的故事，一份溫暖，一份來自心底的溫暖，又被我重新找回，并貯藏在了心里。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母親的肩膀上，牽著母親的手，母親笑了，我也笑了……

【選自《春蕾》2014秋季刊】

yubij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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