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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讀你,也便讀懂了自己
第一次熟知這個世界已有一個你的存在,是在大學寫作的第一節(jié)課上。那天,我仍清楚的記得,就是那天,我在教室的某個角落里遠遠的讀你。那天,你身穿黑色休閑褲,上面配著一件黑白相間的細線衫,不英俊但大氣的鼻子上架著一副斯文的眼鏡,遠遠的讀你,心中頓時對“腹有詩書氣自華”一詩有了透徹頓悟,仿佛它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我如癡如醉的讀著,沉浸在那幅美的意境中。 第一節(jié)課上,你用一口并不純正的普通話對我們說,你將成為我們的大學寫作老師。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你已經(jīng)講完了大學寫作的緒論,然后,你接著說,這節(jié)課你將繼續(xù)為我們解讀大學寫作理論指。講臺下不由得唏噓一片,因為這樣的理論授課已經(jīng)被我們這群飽受研讀政史地之苦的孩子的文科孩子認定為老師索然無味的“自白”。就在我們準備無奈且無語地聽完你這堂枯燥的“自白”的時候,你也開始了你的形象大改觀。每講到一個知識點時,你總是引經(jīng)據(jù)典,旁征博引,用一個個鮮活的事例來論證你的觀點,必要時,你還不惜詆毀自己,用自嘲來博得同學們的深刻理解。用犧牲自我來活躍課堂氣氛,那一刻,我被你深深折服了。
一堂課下來,我記得最深刻的一句話是:“你們有沒有做好做一名作家的準備?”從那一刻起直至今日,我仍在思索。我想,如果說我的言詞是那破舊的花絮,那么將會因為你而變得繁花似錦,光彩奪目。依稀記得,曾幾何時,我還是老師同學心目中不愛寫作的“元謀人”,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里,只有生活在遠古時期的元謀人才不會寫作,所以對于懶于筆耕的我來說,“元謀人”的稱謂當之無愧。但是,當聽到你的那句有沒有做好做一個作家的準備的時候,我才讀懂了自己。
是的,沒有追求的人,就像羔羊,跌跌撞撞,沒有方向;沒有追求的人,又如沒有方向的航船,吹什么風都不是順風。于是,我遠遠的讀你,在那個不足一百平米的教室里遠遠的讀你。遠遠地讀你,不是因為我們距離太遠,而是因為老師你的思想高度是我所仰之而不能及的。
遠遠的讀你,終于,我也讀懂了自己:我的路,我堅持;不拋棄,不放棄。不求有結果,不求鮮花簇擁,甚至不求些許贊美之詞,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里,做一個充盈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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