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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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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帝頌原型《戲潘承祥書》
中國辭賦網(wǎng)特約評論員 乾坤居士
夫君子之道,在德在心,于情于理。是故老子傳不言之教,孔丘著修身之論。夫文之道,承育承化,擔(dān)義擔(dān)綱。于是有圣賢文字,雅士清流。而今有號賦帝潘姓者,藐之大綱,衷于匪道,違及章常。余甚訝其怪倫,乃求問于師,師大笑曰:“汝見林中否?有燕雀之輩,隱鳳凰之流,有嘰嘰于晝夜者,更喳喳在巢穴間,而如鳳凰者,汝能見乎?凡有嘈雜囂囂者,莫不為求一食而果腹,貪三餐而未飽。此等病物,寵之則愈嘩,伐之則愈喜,故可戲而不可檄也!”余聞言莞爾,遂作文戲曰:
承祥潘氏,半百之軀。欲奮然于九霄之壤,誓將圖于三閣之間。不惜余生拼盡,邈顧一世枉然!嘆無臥龍之韜光,嗟乏非熊之卜遇。缺六守心志,而得同僚蔑輕;無三寶治才,自又宦途重阻。于是轉(zhuǎn)戈文海,倒戟賦山。私謂云:“世人不善,唯文士可欺!”乃蓄長發(fā),以為裴楷之臨風(fēng);而性短鄙,實(shí)如王戎之鉆李!究效捧腹顰眉之姿,徒引為時(shí)人笑談也!不能以姿容取,則當(dāng)以文筆勝,于是強(qiáng)閉門戶而尊大,故作皓首欲窮經(jīng)!微窺豹足而裝虎身,不嘗鹽梅敢妄鷹器!初識文字,欣欣然然。急急黃袍加身,引為賦帝;忙忙青衿覆體,號稱文翁。廣納朽蠹,大收私暱。儼然辭國之君,恍乎文邦之主。而后遍發(fā)號令,進(jìn)千金以爵加。至若神州,賦王與賦仙遍地;辭豪與辭杰滿天!
猶是不足,以為無人。跳躍與黃粱之間,飚行在樽俎之際。甘為萑苻,尤學(xué)鼠牙。狼心及狗肺,蜂目而豺聲。無郅都不發(fā)私書之直,有寧成好役善士之貪。夢敢及帝王,行不如小人。何言灑濯其心?更難軌度其信! 余聞?dòng)型倒庵D而成大學(xué),忍閉戶之苦可至名儒。文章十年,君子一世。稍蹴而就賦帝者,唯潘公居之!其有非人之能耶?其患膏肓之疾耶?凡非瞍矇,皆明其理。潘公哀哉!幻想之癥候深亦!翠披豹舄,袞衣華冕,得以樂乎?彌綸三臺,統(tǒng)御八極,得以然乎?天逞其心,厚其毒而降之罰,君未知乎?不養(yǎng)其德,危及燕詒;無修其身,禍連胤孫。公已半土之士,莫不顧與后人欹?昔敬姜以逸勞之道教子,今野老以廉恥之心匡君。叔向有賀安貧之語,子厚尤嘉失火之書。一臧一否,或得或失?有賢名可書于汗青,若欺世當(dāng)稟在橐筆!此大節(jié)也! 潘氏迷途,何以勸諭?唯三呼與萬歲,齊頌于千年:賦帝!賦帝!何斯醒來?潘公!潘公!勿貪美夢!誠哉斯言。
注釋:辭賦界有狂人潘承祥者,自號‘賦帝’。觀其文采與為人皆讓人啼笑皆非,用四川老百姓的話說,‘這娃兒腦殼是進(jìn)水了!’是故作文以戲耍之。文中所取典故,如:“萑苻,鼠牙”“六守,三寶”等等,皆不再明注,凡行家皆應(yīng)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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