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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溪高級職業(yè)技術學校的余克尚老師贈送我?guī)妆舅麄兊男?,刊名就是叫《望溪》,很有桐城文化的地域氣息,因為望溪是“桐城派”的開山鼻祖方苞的晚號。他們學校的這個?荒旯灿嫵鏊谋,分為春夏秋冬號,我隨手拿起其中一本翻翻,發(fā)現校刊沒有拉攏一位本土的作家為自身的顧問,就那樣清清淡淡不施粉黛地在投子山下的望溪亭旁不肆張揚地開放,透露著一種純厚的校園文化,夾裹著泥土的芬芳,頓時我感覺作品的鮮活就來于眼前這些樸素的文字,也是這些文字還原了生活的真實面目。?锩娌粌H老師的還有許多學生的文采相當精美,可能這就是80后的寫作者,我發(fā)現自己的思維已經跟不上他們的超前方式,還有他們深入進散文內核的理性更讓我驚嘆。我告訴余老師要確實保護這些學生的文字,多給他們鼓勵,激活他們更多的創(chuàng)作欲望。因為我過去在學生時代也是喜歡涂鴉,后來我還非常膽大也可以說不知天高地厚把一首小詩叫《藍色的火車》寄給當時在《安徽青年報》社工作的周根苗老師,誰料最后周老師真的給我回了一封信,說我寫得還非常好,希望多努力!正是因為有這種鼓勵我才不斷地在文學的道路上一直走到現在,如果當初周根苗老師不給我回信,不給我鼓勵可能最終我覺得寫也沒有什么意思,那么就沒有后來在文學道路上艱難前行的汪向軍了,像現在我的老師洪放也是在文學上不斷地給我鼓勵,所以我就要繼續(xù)寫下去哪怕我寫得不很成功,我都要堅持走下去!在枯燥的方格紙的高速上有一位老師給予鼓勵的動力,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文學效益,上次我看《江淮晨報》上有篇育兒文章,說有個孩子成績在班上并不算太好,但是他的母親時常給他鼓勵說你就是最棒的,媽媽相信我的兒子是最優(yōu)秀的,最終母親的鼓勵話語使這位成績不是很理想的兒子考上了名牌大學,他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哭了:感謝母親對我的鼓勵! 我最早接觸校刊的時候是通過我的哥哥,那個時候許多學校都有幾個文學愛好者自發(fā)地成立一個文學社,然后推出社長,我想這種文學社可能就是現在的校刊前身。哥哥那個時候的文學社叫春蕾,自己任社長,他們寫出來的作品不像現在可以直接找個印刷廠印刷,那個物質匱乏的年代印刷一本校刊的難度可想而知,簡單地工具就是在油紙下放一塊鐵板,接著買一支筆頭帶鐵釘的刻筆,就那樣一筆一劃地刻,最后再用那種老式的手推油印機印刷。為此哥哥還討過不少父親的挨罵,說他是不務正業(yè)和一幫狐朋狗友整天鬼混,把錢念書不好好念,那個什么狗屁文學社是不是可以當飯吃?所以最后哥哥不敢在父親當面刻字,轉移到深夜再刻,要么就轉到別的同學家,我那個時候還小感覺哥哥的做法就像黨的地下工作者,稍不慎就被父親抓住,后來哥哥因為印刷這些?鄙俳涃M都不敢找父親要,寧愿自己少吃一頓飯的,有時他把自己的飯票拿去換,他知道父親寵我有時也哄我去找父親要。所以我最早地接觸校刊就是因為哥哥的文學社,不過現在的校刊不再是那種用手一抹還有黑印的?。 今天再次翻看余老師給我的校刊有種莫名地親切,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才給予我們的文學事業(yè)注入了新鮮的血液,我們的文壇才呈現出勃勃的生機,他們是一支中堅力量,說不定將來他們中間就有大家的出現。我期待著,也愿《望溪》校刊越走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