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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妖2011 于 2011-7-21 09:20 編輯
十年前,也許你青春萌動,穿白色球鞋,暗戀喜歡的男生,卻從不表白。每天在下課后,在體育場不停的跑步。因為青春,有太多多余的荷爾蒙需要找一個途徑來宣泄。你會為見喜歡的人而翹課。你會因為考試不及格而不想回家。你會在CD店拿起流行音樂的歌手,然后心里合計自己口袋里的錢,可不可以把她買回去。你會因為一本韓寒或者自己喜歡作家的新書,而徹夜難眠,欣喜若狂。
十年后呢?在愛情中,我們學會了全身而退。我們習慣了穿職業(yè)裝游走在甲A寫字樓里。我們學會了在感情中保持主動,學會了用最委婉最舒服的方式,將自己對對方的好意傳達出去。而跑步成了我們健身,保持身材的手段,我們把它當作功課一樣完成。古典音樂,西方歌劇代替了十年前的周杰倫,孫燕姿。一本書或者是一個CD對我們能夠帶來的喜悅感越來越少,我們會在Ole超市里買上百塊的零食,站在結帳臺前,我們卻并不快樂。
十年,總是一個看起來意味深長的時間。太短,不足以看清變化;太長,又早已提不起那份感覺。于是十年正好,愛恨早已成風,但情節(jié)脈絡還依舊清晰。終至哀而不傷的最高境界,理性得仿佛在看別人的故事。
如果正經(jīng)統(tǒng)計一下,真不知道人一生會遇見多少人,又會和其中的多少產(chǎn)生交集。每每想到這龐大得驚人的群體,就讓我更加驚覺這個世界的錯綜復雜。然而,不管是幾十年、幾年的親近,還是幾個月幾天甚至只是諸如飛機上的鄰座、同乘一部電梯或是出現(xiàn)在別人照片背景里的偶然遇見,出現(xiàn)過的總會消失,塵歸塵,土歸土。所以周耀輝說:日子總是一個人過的。那些記憶中的人和事,也只能一面不斷懷疑他們是否真的發(fā)生過,一面輕輕同他們問好,同自己告別。
十幾歲時我也曾約著朋友同去爬山,把寶貝的東西埋在土里以為能夠永遠。我也曾和伙伴莫名地徒步走很遠很遠,驕陽下直至汗流浹背,臉上流油。我也曾兩個人坐在大落地玻璃窗的里面,喝著咖啡,看外面無聲又匆忙的人群,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人生,感嘆時光飛逝。我也曾一個人在陌生的異國他鄉(xiāng)生活,并在孤獨的夜晚問自己,家里真的就不比外面好嗎。我也曾被傷害,可能有意無意間也曾傷害過其他人。我也有深深思念的已經(jīng)離去的親人,這種無法挽回的遺憾大概會伴隨一生。我也有曾親密無間而最終決裂,再不往來的朋友…
原來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是一樣的。只是有的人把他們準確地記錄了下來,更多的人不去想它,也就漸漸忘了。
太認真的人總是活得很累,想太多的人總是不快樂,越是對世界抱著至誠理想的人越是苦惱。若能的話,大概誰都會選擇簡單快樂地生活。只是這好像并不是我們自身能夠決定的。
遇見無數(shù)個別人,也成為無數(shù)個別人眼中的一個別人,然后十年以及更長的時間,便突然過去了。
這些年的我們不也是這樣嘛。
當我們的被現(xiàn)實狠狠的一次又一次打過耳光。
當我們吃過了太多的苦,受過了太多的累。
我們學會了忍耐,學會了保護好自己。學會了用一種游離的方式去生活。
但我們是真實的存在著啊。
我的意識是說,即使我們滿身是傷,我們仍然那么的想去向他人證明,我們存在過這個世界上,并且我們曾溫柔的對待過這個世界,哪怕是我們曾用一顆充滿悲憐的心情對待過一片落葉,即使那么微小,我們也還是會不自然的流露我們對這個世界,充滿的期待與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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