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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7-7

文都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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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了二部大片,今早10點多才起來.頭還有點疼,怪睡的太晚了.起來洗漱完我到門口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轉(zhuǎn)到巷尾到了國子哥門口,想看看小閨女,于是走了進去.國子老婆已經(jīng)在準備午飯了.國子還沒有回來.
"做飯了,孩子呢?"
"孩子剛睡下,我趕緊準備飯,要不然過一會回來國子還要作飯,不想讓他太累了."大嫂頭也沒抬的說.
我過去看了看小閨女,正睡著呢.輕輕撫摩一下她的小臉蛋,她好似笑了一下.我覺得幾個月的小孩還是睡著了之后好玩點,醒來我就束手無策了,不要說她們會啼哭不止,就是不哭鼻子的時候,我也是很"怕"的.過年時姐姐回家了,象推銷商品一樣的見人就把女兒遞過來.我作為舅舅責(zé)無旁貸,不過要不了半小時,我的胳膊就撐不住了,只好座在椅子上,待在門口,讓小外甥女看著大路開心.而姐姐則寧愿去做別的事情.有時聽她訴苦樣的跟我說:"有個孩子真辛苦,一輩子有一個也就夠了."雖然說我很怕帶小孩,但是又很喜歡小孩,有誰不喜歡小孩呢.看見他們那小手小腳胖嘟嘟的,可愛死了。國子哥的小孩和我外甥女只差了十天,有時就把她當外甥女疼了.
看了一伙,屋子里全是油煙了,我有點被熏的頭大,趕緊走了出來,我順便說:"嫂子,叫國子在外面搭個灶臺吧,大人沒事,熏著孩子了,你們不想小孩好了."聽我這樣說,國子嫂趕緊把火關(guān)了.很緊張的說:"那我只炒一個菜了,這個不炒了."看她有點茫然的樣子,我知道她把我的話當圣旨了,我說那也沒必要,我說是長期的油煙對孩子健康不好,不是說一頓二頓的.她"哦"了一聲,又做了起來.
我已經(jīng)走出門外了,她追出來:"健子,在這吃吧,反正你今天不上班."
我笑了一下:"下午有要緊事,必須趕到城里,不吃了."揮揮手我走了.我清楚,過一會等國子一回來,看見我在,肯定要買熟食和N瓶啤酒.給他省點吧.這人有點愛面子,象現(xiàn)在嫂子做的馬鈴薯是不能拿來招待我的.國子也實在是辛苦,躺在床上的是他第二個孩子,大孩子放在老家了,都上學(xué)了.因為嫂子要帶孩子,他一個人養(yǎng)家,做的是回收家電生意,每天出去跑.他很能吃苦,而且從來沒見他喊累,為了這個家他確實比一般的人要堅韌的多.這也是我比較欽佩他的.其實他比我還小,我沒跟他說實際年齡,我覺得喊他哥更親切點.大家都是出門在外,又是同鄉(xiāng),能幫助的我都盡量幫忙.所以我們的關(guān)系很好.別的不說,前二天我還帶著嫂子和小孩去城里逛逛,國子是一點時間也沒有的,難以想象,嫂子自從跟他來到這個城市,一次也沒有進過城.我也很敬重嫂子,這樣傳統(tǒng)的中國婦女現(xiàn)在好象不多了,沒辦法.中國農(nóng)村婦女的美德在她身上得到了完全的體現(xiàn).什么時候我也能找個這樣的來青春作伴哦!
走出巷口,國子也一身風(fēng)塵的回來了,喊我去他家吃飯,我說吃過了,打個招呼就過了.風(fēng)一吹我頭疼的厲害了,可能剛才在小屋里被油煙熏的,早上起來就感覺疼.中午也到了,隨便吃點,我又回去睡了.剛躺下突然想起昨天答應(yīng)的朋友的事,但是實在是想睡,只好先睡一下,等二點左右起來再說吧.
不知什么時候,被一陣抽泣聲給帶醒,好象是巷尾傳來的.打開門,哇,已經(jīng)落日西山了,今天算完了。爽約于朋友了.先不管了,去巷尾看看.尋聲而去,是國子家.進門一看,嫂子在哭,國子在抽著悶煙.見我過去,尷尬的笑笑.我問怎么了.他說沒事.我又問嫂子,她盡量控制著不哭,哽咽著跟我說:"你哥說呀把這個孩子送人,他已經(jīng)在老家找到了人家了.要我在我再生一個.他還是死活要個男孩."我聽完全明白了,國子的兒子情節(jié)又犯了.我有點震驚,送孩子的事不是沒見過,那是我很小的時候,愚昧的人為了傳宗接代.不過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了.很難理解到了我們這一代還會出現(xiàn).而且是這樣的真切.我安慰一下嫂子,看她基本平靜了.我又老生常談了起來.
"國子哥,你是下狠心了啊,親生骨肉你都可以不要啊?"
"健子,你不會懂的,等你結(jié)婚生孩子了你就知道了."低沉的聲音讓我無限壓抑.我無法理解也無法阻止了.不過我已經(jīng)近于憤怒了."你會后悔的."丟下一句狠話我出門走了.
心中郁悶,徘徊在小河邊,我很久不能平靜.我能怎么做呢?不能說他不愛自己的孩子,二個女兒雖然比不上獨生子女,但是我知道他給了她們自己能給的.只是在他的骨子里只有兒子.這讓任何人都無能為力.我該同情他還是該斥責(zé)他呢?我想,他的愛子情節(jié)有點趨于病態(tài)了.甚至很可怕的那種.他的這種情節(jié),我想會生出無限的悲傷.
這應(yīng)該不是叫愛,我想!也許,我會報案的!只不過我能有點肯定:"把她送人"只是國子的白話,畢竟,這已經(jīng)是新的時代,這種事,一個人是做不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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