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阿夏 于 2009-6-29 11:41 編輯
狗尾巴草與蘆葦花
第一次在這里看見狗尾巴草,有點(diǎn)心喜若狂,很久沒有見到它們了,想時(shí)兒時(shí),狗尾巴草編的草帽,歪歪斜斜的戴在腦袋上,這又讓我想起5月里,那次見到麥子,城市的麥子,不知道是誰撒了一些種子在那馬路中間的綠化帶上,若不是那天下班走得早,我想我是不會(huì)遇見它們,青青的,矮矮的,在麥子成熟的季節(jié)里,它們還泛著青澀,離成熟路還很漫長,在有一刻我甚至悲哀的想,它們能否等到成熟.假使成熟了,誰去收獲它們,誰去分享它們成長的喜悅.我想在這個(gè)城市里,我與麥子是同類.蘆葦花,其實(shí)現(xiàn)在看到的還是一片蘆葦,青青的一片,不是長在水邊,只是長在馬路邊,我想原先肯定是有水的,我想起在桐網(wǎng)看到某位先生拍的蘆葦花,浪漫的一片,我也想等到它們花開的那個(gè)季節(jié),但內(nèi)心深處又不想對(duì)它們承諾些什么,世事無常.
雨季在哪里
整整兩天,我都臥在家里,外面明晃晃的太陽,讓人想起它的簡稱:"日".過著晝伏夜出的生活,睡到腰酸背疼,睡到抬眼不知身在何處,如處在云里霧里一般.從星期五就開始等雨,星期六的下午,雨在太陽的照耀下撒了幾滴,但終究抵不過太陽的執(zhí)著,不知道飄向何方了.
吊蘭
昨天終于讓人把水池修好了,本來一件極容易的事情,到最后就一而在,在而三的拖延,先讓房東過來看,找了兩個(gè)工人,工人一看就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修不了,怎么不行?水管太短,那好改路線.在我的堅(jiān)持下,工人過來,改了水管路線,花時(shí)10分鐘,剩下那個(gè)打鉆空的工人,一直在找理由推辭,先是說老板按排他別的事情,他要做完才可以,好,我等,然后再是說沒有膨脹鏍絲,跟房東講,房東大哥說明天給我買,不行,等不到明天,自己去五金店買了幾顆,伸手拿給他看,今晚一定要找人給我弄好,他覺得不好意思,說要拿鏍絲的錢給我,我說你給我找人弄好,就可以了.終于晚上10點(diǎn)左右,工人來了,花了不到5分鐘的時(shí)間,就好了.簡單的事情弄復(fù)雜,我煩你也煩,雖然我沒有罵娘,但在心里也把你咒了十幾八遍.
終于弄清亮了,聽了安安的話,在夜市里挑了盆吊蘭,一直在茉莉與吊蘭之間猶豫,但實(shí)在見不得花開花落的凄涼,也受不了,等待下次花期的漫長,還是挑了盆吊蘭,清清爽爽的撒下來,給房間添了一些別樣.(PS,其實(shí)還有一點(diǎn)是,吊蘭要比茉莉便宜,吊蘭5塊,茉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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